妳向布狄卡說明了接下來首要的行動,而她顯然一點都不在意,直率地表示道:
「好,不要緊。」
妳一路沿著大街走向教堂,期間甚至還能看見妳所居住的地方,布狄卡偶爾張望四周觀察,特別是那些會移動的鐵器玩意兒,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觀望河畔的另一頭,若僅僅從妳這角度看過去,或許更像是布狄卡為了搞懂為什麼能有如此巨大的人造物能夠懸於河流之上而盯著橋的方向吧。
然而才當你們走上一半的路,布狄卡卻突然開口了:
「⋯⋯這樣子不行。」
妳或許才在疑惑著,會是什麼事惹了她不高興呢?她緊接著便指著一名騎著重型機車的男子說道:
「我們難道不能牽一隻來騎嗎?這路上不到處都扔著?」她皺著眉頭——但明顯不是對妳發脾氣——看了看騎著機車的人,又轉向那些違規停在路旁的機車,「隨意棄置所有物就是其主人的不對,我們應當有權沒收才是⋯⋯」雖說嘴上這麼講,但妳姑且還是看得出,她並非不能分辨強奪與偷盜的行為乃不可行之事,純粹更像是對那些將車子胡亂停放,而她只得徒步行走感到不滿的怨言爾爾。
——如果妳有個自行車還是機車什麼的就好了。
還好,這趟路畢竟算不上太遠,即使是正午時分,倒也是一處靠海的高緯度地方,因此這時間的氣溫與濕度反而相當宜人,你們來到了教區,同樣也能看到一旁的停車場毫不規矩的亂停放車輛,但這畢竟不是漢娜所能作主的事,她也不只一次和妳提過這事。
就好像非常清楚妳即將到來了似的,當妳才剛踏上教堂前院的階梯時,漢娜就一面打開了大門,恭迎著妳的駕到。
只不過,她顯得有些面無表情。
漢娜只在妳足夠靠近時,才掛起微笑並伸岀一只手,領著妳向花園的方向前進,而也正如她稍早所言,她也已經將茶給泡好並在妳們就位時就為妳們端上。
是的,是妳們。
只不過漢娜並沒有放準布狄卡的茶杯而已。
就好像,她只是憑著感應,或說直覺?而斷然猜測布狄卡的方向,只因為布狄卡依舊處在靈體化的狀態,而漢娜則直接認定了對方會就此就坐,因而在一個大概的位置上放下茶杯。
妳或有先問了什麼,或被她搶著開口,總之,漢娜首先開口的第一句話,顯然將有些出妳預料之外:
「⋯奧莉薇亞,妳得退出這場儀式才行,這是以友人的身份提醒著妳,這不是扮家家、沒有那麼簡單的。」她當然不會知道妳究竟暸解了多少、下了什麼決心、有什麼樣的願望,她或許只是站在一名同時身為監督者以及妳的友人身份上,踰矩的超脫身份而發此言。
這顯得有點不客氣,特別是在她知道布狄卡——或說,妳的英靈——也在場,卻還是如此直言地這般表示道,彷彿有點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妳先前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大略知道妳被聖杯選上的事了,只不過⋯那畢竟有變數在,我本以為不會落在妳身上才是,但既然妳被選上了,我就得和妳說:聖杯什麼的、不該是妳去插手的事,妳不曉得那世界有什麼樣的存在⋯!」她顯得很是擔心,但言語間也多少透露出,她並不曉得妳已經遭遇了襲擊,且知道英靈為何物,知道那戰場轉瞬間的變化全然不是妳這種凡人能觸及的。
「奧莉薇亞,妳得聽我的⋯只要妳想退出,我總會有辦法的!」畢竟,她依舊只是一名監督者,並不能實質操弄參賽者的意願,因此雖然不曉得有何方法,但她總得是要遵循參賽者本人的意志才行。
布狄卡有些不以為然,只是靜靜地閉著眼,好似這是妳們的交談、而她也不該插嘴一般坐著,連茶杯也沒有動,就這麼維持著靈體的形式站在一旁,等候妳們的討論結果。
你雖跟瓦里西斯交代著些什麼,但對方一面先是接了通電話,一面又是確認外頭沒有人搗亂,似乎並沒有真的將你的話當回事。
——畢竟,你終究是外人,充其量是這個組織中的“好幫手”,算不上有什麼實質的發言份量。
不過當你提起那名女客戶時,對方倒是很明顯的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把客戶的資料告訴你,一方面、他們總不太會希望將客戶的資料透露給他人,一方面或許是,對方也並不能理解你需要知道這個幹麻?
《社交類對抗,嘗試說服、使對方理解等,標準難度2,依所選風格或有難度上的差異》
(若選擇的是強硬,則至少骰值要為3才成立)
或似是理解了你說的,或似是覺得這客戶可能也沒有想像中的重要——畢竟,總有些人很難從對方口袋中挖出多少錢來——他撫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子後才開口道:「有沒有刺青什麼的⋯是沒去關注過,不過她也就住在剛才給你的地址附近,那裡有條臭巷子,多轉轉、或打聽一下,並不難找的,她若還沒死在路邊,總會在那出現的。」
瓦里西斯想了想,才簡單告訴你對方叫做“蕾蒂卡”,除此之外就沒多說些什麼了,好似認為若你覺得她和黑衣人會有關係的話,就自個兒去問看看的態度。
或似是理解了你說的,或似是覺得這客戶可能也沒有想像中的重要——畢竟,總有些人很難從對方口袋中挖出多少錢來——他撫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子後才開口道:「有沒有刺青什麼的⋯是沒去關注過,不過她也就住在剛才給你的地址附近,那裡有條臭巷子,多轉轉、或打聽一下,並不難找的,她若還沒死在路邊,總會在那出現的。」
瓦里西斯想了想,才簡單告訴你對方叫做“蕾蒂卡”,除此之外就沒多說些什麼了,好似認為若你覺得她和黑衣人會有關係的話,就自個兒去問看看的態度。
也許是多思考了一會兒後認為,區區一個女孩子能跟那樣的傢伙扯上啥關係?
再說,透露出組織的客戶給外人實在並無道理,因此瓦里西斯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那個病蟲肯定與此事無關,便打發掉了這個問題。
你畢竟也是累了,而瓦里西斯看上去也並沒有好上多少,即使他今晚還得看照著這場子,但顯然你是能早他一步回家休息去,你問起了車子的事,他也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桌上撈回了你的那把車鑰匙並表示車子就停在你進來的側門旁的停車場上,見你也準備離開,他倒還是客氣地跟你表示感謝、並送你出去。
期間,一度因為通往舞池的門被打了開,本來就防音有限的辦公室,立即被音樂聲給灌的滿滿、彷彿成了一只擴音箱,震的耳膜難受,想當然地,毫無心理準備的妮菲塔莉被震的腦袋左晃右搖的。
你們出了去,快速看了看,至少車子沒有什麼外傷,還是原先那德性,而從瓦里西斯給你的照片後頭所寫的地址來看,你倒也還清楚知道那是在哪兒,你曾聽說那一區的治安並不算的上是好,主要是貧民階級的人大多落在那,而雖然本地並不缺勞動活,卻大多給那些更有熱誠和賣力的外來人給佔走了職缺,因此總有些遊手好閒的人成天在這滋事。
你倆才剛上車,妮菲塔莉便開口問了:「御主⋯您有什麼打算嗎⋯?」顯然,既然根據地已經有著落了,接下來總得明白你的計畫才行。
——畢竟,可不是只有你有願望,英靈們也有,他們同樣會關心這一類的事。
那地方正如你印象中的一般差,比起你原先住的地方,那兒的街道總有人打理,這兒地板卻到處都沾染著黑一塊青一塊的,也不知是給油漆沾上了還是生了青苔,路道間的花圃不設還好,設了卻盡是些枯枝雜草,反而令這一條道路上看起來格外淒涼,建築的格局和你先前相似,都是緊鄰彼此的矮樓公寓,只不過原先是漂亮的紅磚、卻都因為長年未清洗的緣故變得拗黑。
這時間,當然不會有什麼人,除了隱約能從巷口看見的火光——那是遊民們為了取暖而用油桶生的火——你幾乎感受不到什麼人煙。
你毫不費力的找到了瓦里西斯給你的地址居所,也是這附近少數一旁正好會有一處可供停車的小空地,只不過沒有欄杆鐵門,露天開放式的,實在多少會令人擔心車子的安全。
這個地方也沒有電梯,但你只需要爬到三樓就能找到你的“304”號房,一層樓也才四戶,而當不期不待的打開房門時⋯⋯
裡頭意外的設備齊全,雖很明顯有些灰塵,但家居品質相當的不錯,傢俱都頗為高級,甚至有客廳、能足以容得下三只大沙發,還有張咖啡桌與大螢幕電視——只不過一旁扔了些啤酒罐——你打開冰箱一看,裡頭雖然連冷凍食品都不剩,但啤酒冷飲倒是放得滿滿的,有三間小房間,也都有各自的起居設備,不得不說,似乎比你那酒吧二樓勉強隔出來的起居室舒適多了。
(在左下方)
![[圖︰ vxiE0AJ.jpg]](http://i.imgur.com/vxiE0AJ.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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