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早與漢娜討論時所產生的想法,或似成了一種諷刺的在提醒著你,人是否難免會在與人相處間產生一種優越感呢?會否在這儀式之中,在這場你追尋了多年、一個勁兒的只想毀掉這一切的荒唐中為了獲勝,而不知不覺中違背了你與漢娜談話時的那份初衷呢?
——其實為了獲勝,你根本不會管這一切的,對吧?
因此你顯然也忘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也許這是身為探員的職業病也說不定?往往將他人視為一份手頭上的文件,永遠只想關注在那些自己在乎的項目上:情報、年齡、前科、家族成員、精神狀況等……
於是乎,你省了招呼,省了自我介紹,若如要嫌疑犯自個兒招供一般的要求對方介紹起自己並回答你的問題,而面對這樣的態度,莫爾笑著說道:
「嗯呣嗯呣…我來自嘛…我來自一個崇尚著紳士精神、雖滿嘴虛偽,但在與人商議前還是會先自報名號的時代唷?」不像言語中那般酸澀,倒像是出於我行我素的個性,一副『如果不照禮儀來、我也就不理你囉』的態度。
你吃了個閉門羹,而收音機則全然不顧氣氛的自故自地報導著今日的各種大小事,像是又一次傳出集體傷人的事件,以及騷動後有多少人失蹤的消息,還有像是各地區或大或小的破壞事件,鬧的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明白這個偏遠的小鎮子怎麼能有這麼多事?一個日下來、警察也四處奔走,勞累不堪。
你所轉上的廣播臺活似一個即時通報中心似的,不時有電話Call in,每個人好像都想為這自己生活的城鎮出一份力一般,紛紛報上自己所知的一些消息,像是路況、失蹤人口的消息、以及哪裡有傳出槍聲等等……
是的,你所在的這條街,稍早也被通報了,這似乎並不令人意外?畢竟連警察都來了,只不過、這下子恐怕就連平民百姓都會成為不必要的眼線……
可消耗一點命運抵抗此麻煩,那麼倫道夫將會意識到自己的談話方式將可能帶來不良的社交情況,可嘗試重新應對,
亦可接受此麻煩,獲得一點命運點,使倫道夫並不認為這樣有何不妥,不過你們之後的對話可能會受一定程度的影響。
亦可接受此麻煩,獲得一點命運點,使倫道夫並不認為這樣有何不妥,不過你們之後的對話可能會受一定程度的影響。
——「孩子是無辜的。」
這句話顯得強而有力,布狄卡很是認同妳所說的,相反、漢娜雖難以反駁這句話,卻還是喃喃自語道:
「…即便如此…也只是命運的安排…」
世上有多少人過著不幸的生活,難道能因為任何一個一己之私的人而斷然違抗命運的意思嗎?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呢?今天他們即便獲了救、難道就能避免其它孩子的受害嗎?換言之,會不會其實人們所關心的,就只有自己所在乎的那一票人,而只要自己不聽不見,其它那些同樣受苦的人們就能被忽略?漢娜所糾結的、或許正是如此一般的觀點?只因為今天一部分的人幸運的被拯救,那不就顯得命運之中的另一票人更不幸嗎?因為他們連重新獲救的機會都沒有。
無論如何,本是臨門一腳的情況,卻在妳一聲提到了教會時,對方顯得更是抗拒,她先是眼神飄向了一旁,思考片刻,或似為了給自己下定某種決心而深呼吸了一口:「…總之,關於Lancer一行人的作為,我們會就實際災害重新評估的…」
然而這可能也不會改變些什麼,畢竟、那場意外下並沒有任何人傷亡。
「還有什麼樣的疑問嗎?」在妳眼前的,恐怕不是過去那位一同喝茶、閒聊著家常、分享著堪呦的好友漢娜,而是聖杯戰爭的監督者,漢娜修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