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04, 01:37)上官曼 提到︰ 顯得對你好似很無奈——以及沒想像中熱情——的模樣有些失落,莫爾鼓著臉、嘟著嘴,還能聽見他發出「呣——!」地抱怨聲,盯了你好一陣子才開口道:「哼~就這樣吧。」
倫道夫心裡奇怪,心想自己是哪裡惹了莫爾生氣。
他已看出這位英靈不算是正派人物,持有許多槍械刀劍,說不准還是強盜、劫匪一類。但他並沒有將這些成見表現在態度上。
他搓了搓下巴,心想該如何才能讓這英靈高興點。
(2016-04-04, 01:37)上官曼 提到︰ 不過即使好像有些不滿,但依舊沒有辦法搪塞住他那張多話的嘴:「時代什麼的也沒這麼清楚啦,我沒讀過什麼書呢~只不過咱們那時候的巡警車還是搖鈴來著,在我看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呀?」當然,這應該是就他個人的觀點打馬虎眼的結果,也不知他能否實際能分清這些。
「好啦~看樣子大叔比較想聽點正經事是吧?嗯…我想想啊…在肥貓之後…在演唱會之後…在擄人現場之後…在去釣魚之後…啊,嗯,記得了!那看起來就很觸霉頭的騎士呀,剛過中午的時候就一個人自個兒四處轉著呢!好像在找什麼目標似的在屋舍間跳呀跳著,因為好奇他想幹麻來著、就跟上去啦!啊、結果對方並不好客,就不小心打起來了呢…唉、真是一點都不通情誼。」他無奈的解釋,邊說邊搓揉著左手,好似想表達下午時他們的相遇有多麼糟糕,而他也許也扭到了其中一根指頭?
他對你的車子摸索了會,在椅子旁找著操作桿,雖顯得有些不熟練、但倒也是找到了調整椅背的拉桿,放低了椅背後、呈現半躺的姿態繼續說著:「不過嘛…大叔的猜測應該沒錯唷?嘿~那傢伙的槍頭上在我遇上他之前就冒著血的氣味兒呢,壓根不想掩飾自己的罪行嘛!」對於對方那大膽而招搖的模樣,莫爾看似也並不討厭,彷彿還有一種正是因為如此才要去找他挑戰的意味在。
不過,或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莫爾靜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所以…大叔是怎麼想的呢?」短短的一句話,像是要確認你對騎士的作為、也像是要看看你打算採取什麼樣的行動,這應該是在他各種閒聊之後、第一次主動談及和聖杯戰爭有關的話題吧?他當然也會想確認這名御主的觀點——只不過這個事項原本的行動順位也許被排在相當後面。
--但看來是想多了,莫爾沒有半點鬱鬱寡歡的樣子,照樣多話。
「警車用搖鈴啊……那也許是三、四百年前的事了。」倫道夫也不太清楚,只說了個大概,「就會發出噪音這點來說,和現代的警車是沒多少分別。」笑了笑。
聽莫爾開始回述遇到黑騎士的經過,倫道夫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先是抓肥貓、又去聽演唱會,他倒是花了不少時間在摸魚,而那擄人現場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但若想打斷莫爾說話問那些細節,那這對話又不知要無限延長到哪裡去了。倫道夫面對話多的人如巴洛姆和摩爾,都採取了先聽個段落再回應的策略。
「或許對那個御主和英靈來說,其他人的性命不算得了甚麼吧。」倫道夫後來才開口道。
「我……想阻止他們。我並不是魔術師,在參加這場戰爭前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不,現在也還是普通人啊……」他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手抓了抓頭。
「聖杯戰爭本就是人類試圖違抗命運的產物吧--我是這麼想的。」他說,「有一群人厭惡了原本的生活,想要改變它,因此才創造了這場血腥的鬥爭。」
「但那些好好過著生活的普通人呢?難道為了聖杯戰爭,就要將無辜的人們牽扯進去,犧牲了生命也沒有關係嗎?」
「我認為,像他們那種人,非常自私。」
倫道夫本是話少之人,然而這些話卻是長久積累在心中,從未向人吐露過的獨白。
這次英靈一問之下,他竟爾將藏在心裡的話講出了大半,雖然用字、句構並沒有多精緻,但講起來自有一番慷慨激昂感。
像是自覺說得太多了,倫道夫清了清喉嚨,又道:「我想盡快讓他們出局。」
方向盤轉動,這次倫道夫腦中有了方向。
轎車往最近一個、新聞提到的破壞事件(或集體傷人事件,我不確定哪個比較近)的事發地點前進。
「而我認為,可能有其他御主也抱著和他們類似的想法。」倫道夫盯著前方的路面,面容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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