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是的,雖然不見得能為御主您帶來太多幫助,但藉由陣地的擬化,能令妾更為貼近故鄉、以此從中或有我神等的眷顧,只因為…這裡畢竟是太過遙遠…妾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來自尼羅河南沙風的吹拂…」盧卡斯並非不能理解這種感受——先是南美洲、接著俄羅斯,掐指一算也好幾個年頭沒回德國去了。諷刺的是,在踏上法蘭克福機場的那瞬間他可能會因先前鬧出的事情而被逮捕。
如果這麼做能讓妮菲塔莉一解鄉愁,盧卡斯也沒阻止的理由。不過...這可是場戰爭,總得把實際效用擺在第一位。假如弄出個沙塵滿天飛的沙漠,這下可能連怎麼死的都看不清楚了。另一方面可能意味著或許能夠利用地形配合近身戰給予敵方更大的傷害或是躲避攻擊......詳細還是得親眼見過才能斷定。
引用︰她或許也自知這一連串的話語不見得討歡,她依舊顯得畏縮、好似很怕說錯話的模樣眼神始終漂移,總之、就儀式這點而言,你現階段瞭解的大抵就是這麼回事。
而當妮菲塔莉分享完了她的計畫、她僅只表示:「…那、那麼,御主有何看法呢…」畢竟你才是握有決定權的人,她這麼問的同時、似乎也代表著想知道你在這場戰爭中有什麼樣的策略?
安靜許久,思考的同時觀察著妮菲塔莉的行為。看在他眼中,心裡不免又感到幾分愧疚——要不是一開始造成不愉快的對話,妮菲塔莉大可不用表現的像個怕挨罵的小孩子似的——或是對方生性就是如此?
「如果我開車,然後讓你露出一隻手從車窗灑沙子。這樣可行嗎?開車的話大概半天左右就能搞定,除了劃出更大的範圍外還能順便帶妳去兜兜風。」盧卡斯亮出車鑰匙晃了晃,像是哄騙不願意出門的小孩似的。
凡事總該賭一把,如果繼續龜縮在這才是真的坐以待斃。如果三天可以換來後續數天的效益,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暴露位置的問題...等會兒開車出去繞繞的時候順便看看有沒有能當作障眼法的空屋子。
而開車除了能在最短時間內劃出最大範圍外,玻璃窗上貼著特殊薄膜也能讓人看不著車內的乘客——地下份子用的座車總得把隱密性做到最好,連他都搞不清楚副駕駛座下方放的車牌哪個才是真的。他只記得當初組織配給他這台車時就在了。
「不過...方便先告訴我你打算擬化成那些地形或環境嗎? 待會兒上車或許可以開始擬定一些事情。」盧卡斯想起昨晚被掀了屋頂的酒吧,便接著補充:「另外,等下要出門的話我想順便找一間空屋作為這三天的臨時據點,如果那裏的屋頂被掀了,我們還能回來這。」
SIGNATURE:


![[圖︰ 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https://images.plurk.com/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