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聽完了你的問題、先是挑著眉,接著陷入了陣有如腦袋抽筋一般的思考模樣,閉著眼、誇張地表現出努力讓腦裡的齒輪運作的神情:「你、你等會⋯⋯讓我點個煤炭先⋯⋯」好似火車要驅動得先燒煤似的開著玩笑,「呃⋯從先前的相會來看,嗯⋯我想那病懨懨的傢伙和大叔你沒什麼區別吧?你們的身上都感覺不太到什麼特別的呢,嗯、就是普通人而已!跟稍早遇見的死板傢伙有著天壤之別呢~」他如此宣告道。
「所以我想~應該就只是用這兒判斷的吧?」他指著雙眼,表示出、對方之所以能判斷沒有英靈的存在,恐怕也只是很粗淺的用雙眼判斷爾爾,既然沒看到?就是沒有吧?這樣的、少根筋的直覺判斷。
「啊?我沒說過嗎?是一位留著平頭、一副別煩我模樣的傢伙唷?嗯~雖然我試著上去和他打聲招呼,結果卻被打了呢~嗚⋯⋯」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招呼經驗,他憤然的表示起這段小插曲,至於先前沒提的緣故?很可能他的腦袋運作就是這麼一回事而已吧。
而根據前文後續的情況來看,顯然他指的是另一名御主,只不過該御主其能力相當出色,有著別於你稍早遇過的那名女性、以及你,你們兩者若只是普通人,那麼他所遭遇的那一位恐怕就會是一名真正的魔術師吧?
至於當你問起身形時?莫爾這麼說道:
「噢噢~關於這個嘛!嘿、你看~」他舉起一只手,由指尖開始逐一化作了霧狀,猶如方才你見到的黑騎士退場時的身姿一般,但也許是不習慣的關係吧?他霧化到一半就像是走路跌了一跤般的愕然中止,而他接著便已不服輸的模樣盯著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的開始繼續嘗試:「唔呃⋯總、總之,沒特別這麼做的話,當然都看得到囉?不然我怎麼和大家玩的呢?」他指的或許是稍早在演唱會的活動吧。
「不過感覺上很不舒服呢⋯呼呣,我想不這麼做也無仿吧?是吧~」好似某種徵詢,更像是要直接確認你的意思,其言下之意便是:他並不打算這麼做,就算這可以隱匿身姿、他也對這種小事毫不在乎,一種誰要來便來的豁達態度。
接著,他轉了轉,踢了地上的一只空罐後才問道:「那麼⋯大叔看了這破巷子,有找到你想要找的~?」
像是對你的發言感到困惑似的,她喃喃自語著:「⋯環境?地形?」接著才有意識到,或許彼此間的理解有所差異,因此她才跟著說:「並、並不會真的在這製造些什麼的!就請不必擔心、交由妾來處理便是,只不過是為了使妾能在此地施展寶具而做的準備而已。」她言簡意賅地說明,不像是不願意細說、而是為了解釋起來實在太過費勁,且認為這麼說明似乎也就足矣?
但接下來,她倒是對你所說的灑沙有所表示,好似認為你多少看輕了這項儀式,她顯得很賣力地想解釋什麼而身子為之一震地說道:「不過⋯絕非只是將沙子灑下就能了事的!妾得從合適的地域上、進行一道道工程手續,才能得以為這片土地做上印記,才沒有這麼隨便呢!」又尤其,雖然當你提到能四處兜風時、她確實有了一絲絲動心的模樣,但旋即卻是咬著牙的應答道:「⋯娛樂什麼的⋯妾並不需要⋯妾⋯⋯必須贏得勝利才行⋯⋯因此,您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換言之,無目的的四處閒晃,在她的看法中未免太過危險,若要不是為了儀式、恐怕她一點兒也不希望你出門吧?你總有這樣的感覺。
語畢,她簡單的行了個禮告退,自個兒進了她的房間裡頭,而當她重新回到你眼前時,已經在原先那在顯眼不過的衣服上,額外多披了一條駝色、還帶著毛茸茸脖圍的現代女用斗篷,其秀麗的黑色長髮也就這麼壓在底下,兩只纖細的手臂穿過衩縫,乖巧可憐的相疊兩手、等待著你接下來的發落。
妮菲塔莉並沒有辦法很明確的告訴你她想往哪去,她只得不斷的用手指頭指出她想探查的地方,並一次次讓你停下車,而她便就這麼走上幾步、看了看,有時還會走得更遠,但卻是搖搖頭地表現出無功而返的失落,你倆就這麼重複了在第一個著落點附近打轉了好幾條街,就連小巷也走了遍,她確實顯得有些沒方法,較像是走上一段路、在憑著感覺或什麼來著去找尋。
一直到最終,你可能也都要不耐煩了的同時——你們已經就這麼毫無建樹的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都過中午了——她才突然開心地驚呼道:「就是這了!」這兒也只不過是一處不起眼的後巷空間,本是為了令消防隊車輛能夠駛進救災的空間,而像這樣的小巷子你們方才也走了無數個。
然而,或許就連身為普通人的你也多少知道這兒確實有點“不一樣“,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官體驗似的,你多少能從聖杯予以的知識中明白:這是魔力,一種人皆有之、唯有大或小之間差異的一種能量,而此處,所散發出的魔力能量確實足夠大到連像你這樣的凡人都能感受得到——當然,做為御主,你本來就是凡人中相對特別的一群。
你見她從脖間取下囊包並握在手中,閉著眼,一手前抬,任囊包裡的金沙一點一滴的流下,其沙由風任吹,其口一面唱誦著你所不見得明白的語言,同時間,她的左手平伸,若如某種魔術表演或動畫特效似的,她的手心中逐漸凝聚一道泛著白、金色的微弱光芒,並塑成一桿長棍,最終成了一柄你或許也曾在電影中見過的埃及彎勾權杖。
接下來,你注意到她所灑下的沙子彷彿被一股有意識的微風輕柔地捲起、儼然一條盤起的金蛇,其圍繞著妮菲塔莉的身子打轉,本應該就連一旁的灰塵砂石也一同被帶上,卻像是受到了某種相斥作用似的全都被排了淨,其倒下的沙子也不像是那囊包所能裝載的量,但卻像是源源不絕似的、無一刻不從裡頭傾下。
她高舉著手杖、薄紗與斗篷皆因吹拂而擺動,在她吟唱的同時,先前你感受到的、所謂的”魔力“也愈發增強,那增幅的程度、不免開始讓你懷疑,這難道不會讓周遭的人注意到嗎?你或許相當不樂見這情況,但一方面,就好像連你也明白儀式將告一個段落——即便也只有持續約莫數分鐘爾爾,但夠你擔心了——其風勁忽從微風瞬間成了巨浪,並在妮菲塔莉一個手杖對地面的跺地直擊後又轉眼消失,霎時、沙子已不見蹤跡,而看了看周遭,沒有金字塔、沒有獅身人面,也沒看到排山倒海而來的沙浪,更沒有駱駝,一切都還是原先的那副破巷子德性,唯有滿身大汗、顯得有些疲倦的妮菲塔莉拖著身子從你面前走近。
——很明顯的,確實不是開著車、丟下沙子這麼輕鬆。
像是很滿意、或終於能有所表現而滿足的成就模樣,妮菲塔莉眼周即使藏不住倦容、也依舊是笑著說道:「⋯這一處很順利呢⋯可以到下一個地方了!」她將手裡的那桿權杖抱得緊緊的,好似那是她的寶貝一般,要不得任何人動壞了它,而接著,她似乎便打算回車上繼續下一步。
車牌部分笑了XD
*這邊的可憐指的是褒義、稱讚溫柔婉約可愛的那種可憐,不是惋惜之意。
*女用斗篷指的是全罩式、唯前方開了兩條衩的那種。
妳一面闡述著妳的計畫,甚至也將自己所拿手的一面給表示出來,而布狄卡正如她先前所表達的觀念一樣:她並不認為戰友就非得是持著刀槍一同淌血戰場的人,而是利益一致、想法共榮,能站在同一條船上並面對一個困境的便是戰友,因此當妳說妳能夠勝任有如外交一般的工作時?她自然顯得相當滿意。
在你們出了教區,由於布狄卡的身姿很是顯眼,她或也有所自覺,便自主進入了靈體化的狀態,當然、雖然這樣將難以探查他人的存在,但現下、比起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許這麼做好點。
妳們一面準備去領錢,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妳過去竟不是將錢放在戶頭之中,而是選擇丟在那間甚至沒有管理員在看守的開放公寓——尤其裡頭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但也許正是因為錢放身邊總是比較有安全感,妳也未曾想開個戶,而就在妳走回大街、準備回去那破舊的小屋時⋯⋯
妳雖路上都未曾注意到任何可疑、冒失的人,但遠遠兒地,一組極其顯眼的組合就出現在了馬路的另一頭⋯⋯
一名若似得了白化症,一頭白髮的青年男子經過了對街,他一臉煩躁的模樣盯著地板、或似在循著什麼似的前進,他穿著條窄版牛仔褲配了雙長靴,兩手插在碩大的腰帶頭也帶有著幾分個性,顯得頗為霸氣,而在站他身旁的男性、雖年紀看上去比另一位大得多,但卻像是個清新小鮮肉似的,帶著一絲稚嫩模樣,他兩手抱著後腦勺悠哉的跟著,戴上一頂畫家帽,身穿著寬鬆的長版外套配上一件燈籠短褲,並配上一雙長舌運動鞋,活似一副要去運動或郊遊的打扮。
而之所以顯眼⋯撇除白髮男的外貌,更重要的是⋯⋯妳彷彿能從這兩人身上看出什麼。
妳腦海中由聖杯予以的陌生知識中,讓妳明白了、每個人總有著魔力存在,只不過是或大或小的問體爾爾,而無論是先前妳所見的黑騎士、甚至是布狄卡,身上也確實有股彷彿能夠被肉眼捕捉的魔力氣息在流動,當然、那也可能只是一種錯覺,只不過對妳而言、它彷彿被視覺化了也說不定。
總之,妳眼前的那兩人很明顯的也帶有著這樣的氛圍。
而若不談那位盯著地板前進的傢伙,另一個看起來極其活潑開朗的男性,倒像是老早就發現了你們一般,遠遠地便揮手打起招呼,即使白髮男始終沒注意到,而他們似乎也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儘往另一個方向準備走出⋯⋯
「看來幸運之神有眷顧著我們呢。」布狄卡說道,而她自然是指眼前的那一組人,只不過、她留了個停頓的空擋,像是讓妳來決定該怎麼做。
嗯⋯⋯原本這種探查出發點、跟這種鎖定的目標基本不可能找到人⋯⋯
可是畢竟是5⋯⋯可是畢竟有一隊根本四處找人瞎撞⋯⋯再看看地點?欸淦,居然⋯⋯
總之,嚴格來說,這是幸運A+的勝利,是你們被找到了,但有遇到人就行了對吧XD~
也許正是警察們的驅趕有了效果,一些湊熱鬧的人群逐一退去,當然、包括了那些帶有著奇妙魔術氣息的人們。
他們不完全看起來都像是一夥的,唯一的共通點是大多都是年輕人,而其中多是倆倆相伴或三四人結群,即使不是全部都有、但裡頭總有幾個有著較為強烈的氣息,而當英靈接獲了妳的指示之後,他僅僅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對街的屋頂⋯⋯
爾後飛奔跳了過去。
如果不談相處的情況,他辦起事來倒也挺果決的,只不過顯然依舊和妳欠缺溝通,彷彿一切都該心靈神會似的、他就這麼一連數躍,先行翻過了幾個屋子,到了那一夥人群中的對面那頭。
妳或是下樓、或是用各種方法尾隨,妳挑選了一個三人組,只因為其他組合人群更多,妳很自然地注意到:即便方才有那麼多人身上都帶有著相同的魔術氣息,彼此間卻似乎真沒太大關係,就和普通人一樣,才剛過了一個街口後就各自走了散,他們一樣聊著天、暢談著時下娛樂,甚至也聊起了他們稍早前參加的大型聚會,很是興奮,實在是在普通不過年輕人。
——而不像妳,經歷了截然不同的青春,且似乎正巧沒有什麼同濟好友。
那三人始終是走在人多的路上,這使得妳根本無從機會得以下手,若要不是他們之中的誰提議了要到一間隔壁條街的餐館用餐,而正巧走進了一條小徑打算抄近路時,恐怕就這麼追下去、沒要多久妳就會先被起疑吧?
那條巷子並不狹窄,像是為了能夠讓消防車救災進駐時的那種帶有著消防栓和足夠擺設空間的後巷區域,只不過畢竟不是一般人會常走的路,就連旁邊你都能看見一些像是街友搭建起來的紙板屋、以及為了取暖用的油桶,只不過慶幸的是這會兒並沒有人在此。
而當妳也跟著轉進巷子時,隨即便聽見那三人又逗又笑的驚呼和雜談聲:
「啊哈、這傢伙搞啥啊?」
「Cosplay?」
「是中世紀舞會吧哈哈。」
妳才剛到巷口,就已經看見騎士已經立足在了另一頭、堵去了出路,他本是兩手空空,卻像是聽見了那夥年輕人的嘲弄後,立馬化出了那桿詭異的長槍,而年輕人們見狀,雖不至於驚慌失措,但顯然也多少注意到了眼前這人的不對勁,妳甚至能聽見他們之中有人正疑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苦笑問著身旁的有人道:「⋯欸⋯?剛、剛剛那是什麼⋯欸!你們看見了嗎!」另外一人沒有回應,甚至已經無語的開始向後退,這幾人顯然都沒意識到,他們已然是囊中之物了。
直接進入所謂的處決階段,當然、也不必立馬處決,可自行決定怎麼處理XD
總之,他們對你們而言連對抗能力都沒有XD
擲骰結果
| 1d100 | → [71] | → 71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