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放出邀請之後,妳卻先表示希望對方先行?那白髮男毫不遮掩的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爾後以充滿著不屑的語調哈笑一聲,就在妳覺得他又要說些什麼過份的話語之際,那名活潑的英靈反倒是兩手拉住了對方的肩並好聲好氣的說道:「哎呀哎呀~別衝動別衝動,就先去喝杯什麼吧,啊、我要蜂蜜酒!」他邊這麼說著,就已經把白髮男給強行拉走,好似為妳爭取到了什麼。
他硬是把白髮男給轉過身去,同時對著妳點頭笑了笑。
妳甚至還能聽見對方離開前鬥嘴的話語:
「你搞什麼?這種人實在不行,思慮太淺,根本不需要…」
「哎呀哎呀,有什麼關係呢~聽聽也無仿不是嗎?對了、我還要塊蛋糕!」
「蛤?誰管你要什麼啊!自己付錢去!」
也許,只不過是對方總想的多,只因為妳們畢竟是敵對關係,怎麼可能允許背對著妳先行呢?更何況,或許在他的角度與立場而言,這份談判機會可是他“施捨”給妳的,卻還大剌剌的在面前表示希望先行與英靈私語?
——如果是要英靈偷襲又該怎麼辦?
不過,這樣的顧慮,顯然都被那位英靈給拯救了,他恰到即時的將御主拉開,或許也因此避開了那句『那就算了。』
布狄卡怒視著那兩人的離去,妳甚至搞不好都以為,在下一秒來到時,她就已然衝出了身、像稍早在育幼院那樣一般對兩人展開突襲了吧?妳清楚明白,這樣的距離、就算是在遠些,對布狄卡而言恐怕也都只是數步間的飛躍就能輕鬆達成的。
而見妳為對方辯護,布狄卡雖神色依舊氣憤,但語氣倒是放緩了些:「如果妳覺得他們沒問題的話就行了,哼、那人的底子最好能與那份氣燄相稱。」
至於對妳的弱氣發言?甚至是顯得有些感慨的話語?布狄卡並未特別表示什麼,只是在一陣沉默後、拍了拍妳的肩如此說道:「在戰場上,決不能有一絲片刻的洩氣,只要命還在、就沒有失敗這回事,打起精神來,奧莉薇亞!」
妳或許是有注意到,對方霎時間流露出的柔情神色,但那也可能只是妳一廂情願的錯覺,她依舊是那副剽悍戰士的姿態,沒有半點鬆懈,甚至、就連是要去交涉,她都彷彿是做好了隨時可能談判破裂而甚至撕破臉,因而大打出手的準備。
——當然,無論如何,她確實都已經說過要交付給妳這件事,相信、她怎麼也會尊重妳的意願吧?
妳遠遠地便見到白髮男臭著臉,一手跨在椅背上、撬著腿,一手拿著茶杯啜飲,並瞪著身旁那正大快朵頤地扒食蛋糕的英靈。
當妳一走進,他首先撇了眼布狄卡——似乎只是在戒備爾爾——接著才這麼說道:
「強烈建議妳們,乖乖坐好,別輕舉妄動,我可不想莫名的為彼此增添緊張。」語畢,他將一份菜單扔到妳們面前。
現在,妳們之間的距離僅只有一張桌子這麼遠,比起方才至少還有六七個身距的交談空間,現在確實顯得有些過份貼近,妳甚至步清楚眼前的兩人有什麼花招,而對方亦同,因此假設想好好的談?恐怕只能雙方自重些,別有太大的動作才好…
他看著妳們,又喝了幾口才把杯子放下,妳如果對咖啡足夠熟悉,他點的應該是卡布其諾——單單從奶色與香氣判斷——爾後醞釀了一下說道:「那麼…重回剛才的話題,妳覺得妳有什麼能耐能使我接受這份協議?」妳可能也有注意到,對方的用字遣辭稍稍好了些,卻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彼此的距離過份親近,而對方並不想無謂做無謂的搧風點火之故。
妳扔下了地上那可憐缺了指頭的男子,與騎士私語一番,
對方依舊是那副空殼盔甲的模樣,唯獨在妳提及了要毀屍滅跡時,騎士微微的傾過頭——大概僅只有15度左右的弧度——即使妳倆距離之近幾乎只有半個身距之差,妳還是無法看清對方的面龐,然而妳總能感覺得到,在那混沌的黑霧之下,確實有一雙眼睛正側著臉、僅以眼角注視著妳,好似是在確認妳這番話語間的真意。
爾後,他低下了頭,看了看腳下的屍體,低聲說道:「…遵意…」
妳與騎士同步行動,當妳牽著女孩離開時、騎士也正一肩攬起昏迷的男子,並很是勉強的將方才被自己斬斷的屍體收拾起,一手同時抓牢了上下段的屍塊。
從方才的證件上妳得知,女孩的名字叫做皮雅(Pia)、而男子的名字是……嗯……相信妳也根本不在乎,女孩的手還正顫抖著,即使神情看上去已然失神,而方才的跌撞也使她原先精心盤起的髮束有些凌亂,衣服上難免也沾染到了些塵灰——卻完全沒沾到半點血跡——但依舊不是一副能輕易見人的模樣,只因為方才驚嚇過度的失禁下場,畢竟是讓裙擺及長襪都染了溼,任誰看到都明白有些不對勁。
也不知對方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態被妳牽著?那看似是男友的傢伙可是在面前被殘酷的殺害,而即便是另一位倖存的友人,也是當著她的面被粉碎了膝蓋、還丟了兩根指頭,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平撫情緒和妳並肩而行呢?實在難以想像…
因此,當妳或似同朋友間交談的輕鬆問道時,她並沒有任何情緒上明顯的起伏,依舊低著頭、看著地板前行,只有那答錄機般的口吻應答道:「……三天前……26號的午後……莎醬(サちゃん)的出道巡迴……數百餘人……」支離破碎的話語,甚至稱不上是“對話”,但對於一個在精神上恐怕是受了嚴重打擊的人而言,且還面對一名“殺人犯”?也許已經算得上相當配合了吧?
當妳們步行約莫半條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妳的問題後,卻又突然低聲啜泣,她本是想忍著,但原以為早已哭乾了的淚水卻又不爭氣的直流而下,她一面用手擦拭,好似很擔心這麼做反而會惹妳不快,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徒勞之後,卻開始低聲哀求道:「……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妳們終究是不可能像朋友間那樣對談的,哪怕是像普通人一般招呼。
《可進行一魔力感知,具體內容下回合給予》
擲骰結果
| 1d100 | → [27] | → 27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