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扛著一個人怎麼也不可能維持著常速,但妳做到了,甚至、要背著一個人穿梭在巷間,還得追著那無影無息的魔力?妳也很是勉難地達成了,妳或喘息、或休憩,妳踩著穩健的步伐、終於是追到了魔力的根源,且也不再流動,好似其主人就在這附近。
妳正在一處停工、正處放置狀態的火車轉運點——那種能拆卸車頭、替換聯結車廂的工事場地——放眼望去,確實一個工人都未瞧見,各條鐵軌上零稀的停放著幾座車廂,就連車頭也不少見,由於疏於管理,妳甚至可以毫無障礙的就從外圍的欄網橫跨進入,並直直走進那工廠裡頭。
這裡頭、燈沒幾盞,而由於工廠屋子的結構關係、以及其佔地也大,除了靠近頂端的牆邊總有幾扇日窗、能讓外頭的陽光微微打進之外,基本還是一片昏暗,尤其是愈走進去、愈是看不清——當然,反過來說,妳的身姿也很好的被藏在陰暗之中,至於魔力則是另回事了——妳試著穿過幾條被聯結車廂擋去的路,繞了繞、持續沿著魔力來源挨著小路鑽進,好是不容易地,妳可總算看見了點引人注目的玩意兒⋯⋯
來源方向的遠處、也就是工廠的底端,有一處高台,就好像活動中心的演講台一般,左右兩側用著全然比不上國家音樂廳的那種紅色緞綢,只以很是廉價的灰色大幕充作遮篷——還挺裝模做樣的將其綁在兩側,好似這真是一座舞台——那上頭也正靠著工業照明燈、打了好幾盞光柱,直直地照亮著舞台中央。
然而從這、妳實在難以看清並弄明白舞台上的情況,妳是能看見幾個人繞著一個女子呈圓狀、或站或跪,但妳們之間的距離還很是遙遠,雖說被察覺與否不知,但假若還想看的更清?肯定是得冒險前進了。
完全不必給PC找麻煩,PC自己找的麻煩就更多了,真省事(欸
聽著你的誇讚,他也很是得意的又吹了三抹雲圈,好似也很佩服自己能想出這般好點子出來——即使客觀來說好像也沒什麼——他哼哼地笑著,並針對你所謂的『壞人形象』表示道:「哎呀~勝利就是正義!贏了就好、不是嗎~勝利者才是歷史的撰寫者啊!而且我們可是討伐惡人的使者呢!所以沒問題的~」他依舊沈浸、並很是滿意原先的計畫。
只不過,當你接著提及對方是否有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聖杯呢?他確實猶豫了會,畢竟,即使你上了年紀,該有的身手卻早已寫進了肌肉裡頭,只要你的膝蓋跟腰不鬧脾氣,區區一個毒蟲能耐你何?可是如果真有什麼願望,難道會這麼輕言放棄嗎?難道不會為了勝利而不求手段嗎?
「呼呣⋯⋯重要的目的嘛⋯⋯嗯⋯是這樣嗎?呼呣⋯⋯我就沒什麼目的的說~?」他苦思著,似乎是想試著揣摩對方御主的立場,畢竟、拿槍抵著頭迫使對方退出這種計劃恐怕已經是他能想到最高明的了。
莫爾悠哉的自個兒繼續抽著,一面是想再提一個絕讚的計畫,一面則半會兒間沒有聽懂你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他歪著頭,像是想摸清你的言下之意,約莫半㫾才回過神,張著嘴呆然道:「⋯呃⋯⋯大叔的意思該不會是⋯⋯咱們得正面擊敗對方?欸———?真心?」他一想到這,便渾身無力的又趴回車面,不知是沒有幹勁、抑或是也不曉得自己是否有那能耐,總之、他似乎正等著你的解釋和計劃。
「嗯、沒問題的⋯⋯」看不出真心與否,妮菲塔莉點著頭與你應答道,才答畢、便回過身,重現了一次稍早前的奇蹟。
即使情勢不容怠慢,她依舊是優雅而慢悠悠地灑著金沙,當金沙灑成了圈、又捲起了條金蛇,並再次吹起了溫暖人心的微風,如果更仔細點品嚐其中的味兒,說不定你還微微能感受到一陣乾澀、甚至帶著點過分曝曬時所飄散出的青草味。
這一次與先前的儀式並無感覺上的不同,一樣的魔力增幅、一樣的震盪,若非得要說的話,說不定你多少覺得熱了些——但那應該只是錯覺,抑或是來自體內魔力奔騰的結果——你或多或少也從接連的儀式中了解一件事,那便是:妮菲塔莉每完成一處地點,無論是你、或者是她,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像是被某種力量所加護一般而精神雀躍——如果非得要說的話,似乎和打上腎上腺素時的感受相近——只不過現下、這樣的力量還太小,要說現在能給你帶來什麼幫助?可能頂多就是折返跑後也許比較不會喘吧。
微風又一次逐漸轉為了強風,並在幾乎要刮起颶風的那瞬間,被妮菲塔莉一個華麗的杖擊給打散,而即便是在這般可說是魔力的具現奇蹟之下,你隱約還是能從這陣刮風圈之中,感受到來自外頭的一股陰沈氣息⋯⋯
——毫不意外的,氣息的主人正以難以想像的速率全速逼近!
你上一秒前還難以摸清距離,下一秒卻已經清楚的能說出對方肯定就在半條街之外,緊接著,當你抬起頭回望,你甚至能看見遠邊的屋頂上有著一只或似蒼蠅的黑點正上下竄升,而才沒一會、黑點竟以辨識出了人形!
一名身穿著暗銀色騎士盔甲的人物就這麼在空中飛躍,明明是在大白天之中,其仔細一看、身姿卻顯得有些朦朧,他披著一只破碎的藍色披風,正隨著躍進而飛舞,他戴著一頂開罩鷹隼緣頭盔,可是正如其身姿一般,其面容也不知是距離的緣故還是怎麼回事,竟有些模糊不清,其周遭還飄散著一股若似帶著生命的黑色霧體,瀰漫、漂浮在其全身上下,每一次飛躍的過程、那霧體也隨之牽引出一條黑色的長尾,好似高速行進之後的車尾燈霓虹。
慶幸的是⋯⋯奈他如何的快,妮菲塔莉也已經完成了儀式。
這或許多少歸功於你選擇繞行較遠的地點,利用車子的優勢拉開距離吧?雖然無端浪費的不少時間,但就結果而言、至少很是漂亮?
妮菲塔莉也無暇喘息,她才轉過身,就也明白了此時的危及,她首先開口道:「請您到妾的身後吧⋯!」
她從你身邊走過,或飄著汗香、或帶著倦息,那本是透明薄紗般的衣裳、在汗水淋漓的情況也就更難以遮蔽其下的褐膚胴體,其雖稱不上豐餘,但顯得嬌弱而標緻的曲線當是一覽無遺,她本是矮你幾個頭,此刻卻也盡力地試圖豎立起一股威懾。
那黑騎士的距離還有些遠,然而依他的速度、肯定是不夠你們衝回停車場——只因為他的來向正好是停車場的方向。
你或許還剩下那麼一絲反應和計劃的時間⋯⋯上一次,你在昏迷中度過了你所謂的『初戰』,而本次,你的故事會否就此劃下句點呢?則似乎就端看你如何作決了⋯⋯
起先,當妳談及了英靈所擅長的一切時,白髮男僅僅是挑著眉、一副有些不屑,甚至頗為顧忌的神情——當然了,他肯定也想到了主導權可能會落在布狄卡身上的事兒——他微微側著頭、依舊是以俯瞰姿態的側臉45度角望向妳,好似同時還在思索著布狄卡的弱點,很是難以親近的模樣,而又、當妳試圖表現出妳們個人人格的高尚時,妳彷彿還能聽見對方藉由著啜飲茶杯時、藏在後頭呿的一聲——只不過也可能是其狂妄模樣帶給妳的錯聽——甚至當妳邊是說著時,他也頗不客氣的看了幾眼布狄卡,像是想好好打量一下這女人是否真有妳所說的那能耐,畢竟、上場打過仗的女人,甚至能名流青史成為了英靈的人數可並不多啊。
對方始終沒有打斷妳的發言,唯有一時的插曲夾雜在了妳的發表之中,其英靈過程間曾以驚嘆的語氣,咬耳朵般地低聲嚷嚷著:
「噢噢~上過戰場呢!真了不起~」
「哼、確實比你好些。」
「呣——!你說什麼——!」
他一開始給妳的態度就好像只是『姑且聽聽吧』的想法,甚至、對於妳親自透漏出英靈所擅長的技倆似乎還抱持著某種賺到了的心態——一般人不會這麼輕易的將其視為籌碼吧——只不過,其表現雖帶著傲氣,但對於妳所帶來的誠意、對方也倒是漸漸地表示了回應,妳見他本是高抬的下巴、這會兒開始慢慢地放了下來,雖依舊側著頭、用45度角的方式撇眼看妳,但至少,妳們倆現在也算是平視了吧?
引用︰「另外,我想說・・・・・・我確實不是魔術師,而是普通人沒錯。」
「那麼,為甚麼我會被聖杯選中呢?這裡明明有那麼多的普通人,為什麼會是我被選中呢?」
「我想是因為、我有願望。」
「我有一個極度想達成的願望。」
「而我又有潛力以及決心,有著可以得到那個許願機會的可能。」
「不然,為何被選中的不是『看起來很強的其他人』,而是我呢?」
「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棄,我們都不會放棄!
「就算只剩最後一口氣,我也會堅持下去!」
爾後,白髮男的神情或許也能算是給了妳一記強心針吧?
妳見他在妳全數發表完後,竟是微微張著口、或似目瞪口呆的神情睜著大眼,保持著原先的側臉姿勢就這麼呆了一會。
回過神後,他倆不約而同的面面相覷,其英靈剛以叉子扒完蛋糕的手也就這麼滯在空中,一時也忘了如何放下,兩人似乎對於妳能夠展現這般氣魄、或說,對於妳說的內容很是感觸一般地,一時片刻間,兩人始終都沒有任何表示。
幾乎是要停了一世這麼久,好一會兒後,白髮男才首先笑了出聲——這次,或許倒是沒有什麼另妳極其冒犯的感覺了——其英靈也跟著呀哈哈的笑著。
他閉上眼、意味不明地搖著頭又喝了口茶,爾後才或感慨、或讚嘆的語氣說道:「不得了不得了,居然是命運論呢。」命運論及是:既有其果、必有其因,反向推導的價值論述。
「啊哈~是命運的使者呢?真是響亮的稱呼~!吶吶、我們也來想一個吧!」
白髮男無視了一旁的瞎攪和並放下杯子,這下子、妳可總算見到對方除了驕傲以外的表情了,他或許還是帶著些狂氣,只不過其嘴角邊的笑意卻已經從原先的輕視轉化為了一種相對宜人的笑容,顯然、妳的這番說辭,對他而言是有其動聽、或說相當滿意的部份。
他換了個姿勢,雖然還是翹著腳,但其一手改愧在了椅靠上並撐著臉頰,
以十分平述的口吻好奇地問道:
「所以,妳的願望是什麼?」
單單只有這麼幾秒間的片刻,他流露出的姿態或似已然不是了魔術師,而純粹是出於他個人的角度發問。
「啊啊、算了算了,不問也罷。」妳或想開口、或根本也沒這打算,對方上一句話才剛脫出,竟又自個兒擺了擺手表示算了,妳或許不能理解其中的心境變化,但對方再這之後立即又坐了正,並重新貼回了椅背簡單說道:「我是北方來的歐布里亞.瑪格里.艾姆,」像是想到還該補充些什麼似的,對方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開口說道:「剛剛那就是自我介紹了,出於禮儀。」簡單的說明。
艾姆一時間像是不知道該接什麼一般,又愣了一陣子,然後這麼說:「所以、真打算和我合作?不覺得妳對我們的瞭解太少了嗎?先說、我是不可能和妳一樣自曝其短的。」依舊艱澀,但或許這是他善意的提醒也說不定?
「只不過,看妳挺老實的,以一個平凡人而言,這樣的氣度也是挺少見的吧。」
即便,妳們雙方尚未做下約定,但至少、現在的氣氛顯得很是和緩,甚至可以說,搞不好是一段閒聊的時刻?
那個…這邊我是假設布狄卡是現身的,至少…禮貌點。
沒有穿著盔甲,而是相當樸素的長裙之類的打扮(盔甲之下的連身裙這樣,所以是自帶裝備?)
可惡啊~~~中午休息時間不夠啊~~~
打的匆忙,覺得哪裡描述不夠仔細或希望補足什麼的話在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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