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9, 13:44)上官曼 提到︰ 「呼呣⋯⋯重要的目的嘛⋯⋯嗯⋯是這樣嗎?呼呣⋯⋯我就沒什麼目的的說~?」他苦思著,似乎是想試著揣摩對方御主的立場,畢竟、拿槍抵著頭迫使對方退出這種計劃恐怕已經是他能想到最高明的了。
莫爾悠哉的自個兒繼續抽著,一面是想再提一個絕讚的計畫,一面則半會兒間沒有聽懂你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他歪著頭,像是想摸清你的言下之意,約莫半㫾才回過神,張著嘴呆然道:「⋯呃⋯⋯大叔的意思該不會是⋯⋯咱們得正面擊敗對方?欸———?真心?」他一想到這,便渾身無力的又趴回車面,不知是沒有幹勁、抑或是也不曉得自己是否有那能耐,總之、他似乎正等著你的解釋和計劃。
「你沒有目的嗎?」倫道夫挑了挑眉,吐出一口雲煙。
他吐出的煙沒有莫爾那樣花巧,只是淡淡地、將一天奔波累積的勞累化為一片輕煙,隨風而逝。
「那樣也不錯,比較自由。」他說,話中隱隱含著一股滄桑,一種只有在精疲力竭的長跑選手的喘息聲中才有的味道,「目的是會束縛人的,逼人去做他原本不想做的事。」
見莫爾她絞盡腦汁地思考,倫道夫笑了笑,心想像他這樣直來直往、隨心所欲的人,其實也不失為一個好夥伴。
她既然沒有目標,其實大可丟著倫道夫不管。
「不,我並不考慮正面擊破。這麼說並不是懷疑你的實力,」他對莫爾說道:「只是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我們一面進行騷擾計畫,另一面我會從側面調查那個御主。如果知道她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或許能從中找到更多能利用的弱點。」
倫道夫又吸了口煙,之後將殘存的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子捻熄,「我呢,並不打算殺死她。」
「除非我剛好目擊到她正在殺害別人,那為了阻止她我才可能用殺害的手段。」
「否則,我最多只是讓她無法繼續參與戰爭。她雖做了惡事,然而一個人的罪刑卻不是能輕易裁斷的。」
說著說著,倫到夫取出手機,從通訊錄中調出一個號碼。
雖然他已經從聯邦調查局退休,但想必過去的同事和朋友應該不會拒絕提供他一點協助。
//宣告:使用形象「退休聯邦調查局探員」
--倫道夫擁有願意幫助調查的現役探員朋友,他能提供俄羅斯的毒品交易和犯罪相關的資訊
------場外線
這裡應該還是要先商量一下該人的名字和關係等等……還有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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