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你見那騎士似乎後退了幾步、卻緊接著急速地奔馳了上來,一個助跑後竟就這麼從六七樓之高的屋頂上一躍而起!而同時,他就這麼在半空中擺起了投擲的架式…
那可能也與你所見過的奧運標槍運動有些不同,只因為他是以若如投擲鉛餅一般,擺著單手由右側身後、正手擲出的架式,一手活似拉緊的大弓、牢牢地向後拉滿,左腳則高起、像極了投擲車另一頭所綁附的重塊,那騰空的身姿、明明也只有維持約莫一秒之多,卻像是副靜止的畫像,直至永恆。
那究竟是怎麼樣的自信,才會認為從那麼遠的位置、能夠一槍直中目標呢?更何況,距離這兒足足可有兩百碼之遠啊?能有多少反應的時間呢?
——像這樣的疑問,恐怕也只能在接下來的兩秒內讓你於腦海裡迴盪了。
騎士左腳高空使勁一跨、全身硬是在停滯的狀態下於半空中又舞出一道180度的圓。
緊接著,當你腦袋真正意識到的時候、可能也已經錯過了寶貴的一秒了吧?只因為那活似一只建築用大型電鑽的長矛,竟不消半秒之多就以破壞著一切常識和物理概念的猛勁、活似顆砲彈般的直轟而來!而目標是…御主你!其甚至一點兒拋物線都沒、若要是被這顆砲彈打中,肯定是要在身子上直接俐落的開出一道大洞了吧?而那投擲而來的勁道,其衝擊力之大、甚至足以壓縮並劃破氣牆,你竟還能在約莫半秒之後、突然聽見空氣被擊碎般地傳出震響!
妮菲塔莉並非沒有反應過來,她早先便即時地展開了一道飄散著不知打哪兒吹來的金沙,在你們的身前塑出了一道透著微微金光的玻璃牆面,那是一種魔力的聚合體、你也多少能透過那陌生的知識瞭解,這大抵是一面盾牌吧?
——只不過,玻璃造的盾牌能成了麼大事呢?
因此,當本是一抹小黑點的槍頭、轉瞬間衝至了眼前甚至擊破了那由魔力塑成的盾面時?妮菲塔莉自然沒能來得及進一步加強防禦,其妥善建起的護盾就這麼應聲破碎,而如同死神的勾魂鐮般,其黑槍突破了妮菲塔莉的防禦後、正毫無阻礙的向你索命而來……
黑騎士躍起的瞬間擺出投擲架式,盧卡斯立刻刪去對方直衝過來的可能性。從手中的武器和先前那股惡意判斷,這東西的路徑肯定是飛箭般的直線而非緩慢而沉重的拋物線——除非對方蠢到願意犧牲攻擊力道外,還願意給獵物多點時間反應甚至逃跑才會採取後者。
就算經過快速分析,盧卡斯可沒那種膽跟朝自己而來的火車玩危險遊戲(play chicken),畢竟再怎樣細微的分析總會有例外。腦袋得出答案的那瞬間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地往左邊衝刺。
破碎的盾和英靈的神情彷彿都出了他的視線,此時目光裡只有那如彗星落下的槍刃。時間凝結的讓人窒息,每個毫秒間彷彿能聽到心電圖急促的頻率。
"真的沒問題? 這東西真的會照推測的方式直行? 連英靈都擋不下的東西怎可能......" 一股混亂思緒浮現,硬生生地將盧卡斯絆倒在地還翻了一圈。摔到地面的那瞬間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至少他不是就這樣一路跑回上帝的懷抱。
引用︰你的腳可能也還在發軟,身體恐怕都還未站直,那手持著長槍的黑影,竟又已經活似打從一開始就在那一般地從煙霧之中悠然步出!他將其架在腰間,以透著金屬光輝的鋒芒槍刃直指你的胸膛,並已經一個躍身、打算就這麼藉由這無論是誰恐怕都難以避開的奇襲戰法,以此取下你的性命!都還未能完全起身,黑霧中的身影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展開第二道攻擊。面對直朝自己刺來的兵器,盧卡斯順勢再往側邊翻了一圈回到妮菲塔莉附近。
一把抹去臉上的沙塵,心有餘悸地扯了扯領口。認真懷疑起格鬥技對對方的效用外,竟有看無法看穿的寶具?
「蘭斯洛特...」若似自言自語的呢喃猜測著對方名子,微微側著頭向對方投以狐疑的眼光:「身為一名騎士竟然違反公正原則來偷襲敵人? 看來你的御主大概是位大美人,才會讓你頭眼昏花拋棄原則、甘願像個傀儡任憑對方差遣? 難道你都沒有自己的想法?」
儘管心裡不停的發抖,害怕著下一秒又飛來一記攻擊───不過,這種說話方式可不是一時半刻改的了的。並非沒想過請英靈攻擊黑騎士等辦法,但前一晚剛見面時發生的事讓他心裡感到一陣疙瘩,深怕自己又在無意間傷到夥伴。
「不會這麼巧...你的御主就是蕾蒂卡?」輕蔑地笑了下,轉過頭正眼看著對方繼續道:「如果是的話...對出手相救的人動手實在不是一名騎士的作風。要不是弟兄們跟我出手做掉那個魔術師,你現在還能在這裡搞這麼多花招? 」
就算是瞎打誤撞...活在社會陰影底下的人和黑騎士搭檔似乎也不算意料之外。
就算覺得對方大概難以溝通,但一股腦的貿然攻擊分明找死。盧卡斯還是把握時間一口氣把話說清,依舊鎮定的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的回應─── 若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或是後退,可是會更進一步勾起掠食者的狩獵慾望。
play chicken可指一種停留在鐵軌上等到火車幾乎撞到你的時候立刻跑開的危險遊戲。因為想不到要怎麼描述,只好這樣附註的方式寫出來了
擲骰結果
| 4d3-4 | → [3,2,1,2]-4 | → 4 | 聰穎3&BUFF |
| 4D3-6 | → [2,2,3,1]-6 | → 2 | 靈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