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0, 23:15)藍刺蝟 提到︰ 刺塔臉上變色,「妳、妳妳……說甚麼蠢話呢!」輕輕推了推法法,讓她和黑髮女孩堆在一起。
因為沒有真喝到酒,刺塔此時氣力也恢復了三四成,只是眼裡見到的景象仍有點恍惚。
「要是再來一次,真的要死了……」她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些。
「惡魔的飲料……」刺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心想該由她來給事情一個了結。
她拍了拍吧檯,聲響不若平時那樣大。
「服務生啊,拿幾桶水過來!這樣一點水怎麼夠啊?」她高聲叫道,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宗介,有菲爾安撫可能狀況還好些,但其他人何時要發作都說不準。
到時候酒吧裡就滿是呵呵笑的酒客,那情景真讓人不敢想像。
「我說你們酒吧,反應要俐落些,不要亂拿奇怪的飲料出來招待。看看這些人喝了一個個都像是被附身了,躺在地上趴在椅上成甚麼樣子。」刺塔指著那些醉倒的人向皮耶爾抱怨。
「隔壁那裡……沒問題吧?」
一旁亂七八糟的場面讓帝落看上去有些擔心。
雖然對經常往來各地酒吧的他來說,這種景象幾乎是司空見慣。
不,或者說這才符合他腦中那些供各式各樣旅行者落腳的酒吧該有的印象。
但大多數看上去似乎都是些歲數相近的年輕人,怎麼說也不至於像發酒瘋的過氣大叔那樣胡鬧。
一般來說帝落是不會去插手這種狀況的,或者說正常人都不會想去插手。
試想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朋友喝得正歡的時候,突然冒出個來路不明的外人指三道四……
隔天那個腦子不正常的倒楣傢伙肯定上頭版。
不過帝落注意到了那名像是霍雲妃朋友的藍髮女孩似乎也牽涉其中,還拍著吧檯向服務生抱怨……
「我去看看。」
(恩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帝落手上的紅茶往嘴裡灌了一口壯膽。
放下茶杯後向刺塔靠了過去。
(話說靠近一看怎覺得有點眼熟?而且這感覺怎麼似曾相似……)
「奶油……呃不!那個……請問……什麼事情這麼生氣?」
(對……生氣!這種感覺……為什麼生氣會和蛋糕……奶油聯想在一起?)
奇怪的記憶片段一直浮現在帝落腦中,但除了困惑外,他什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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