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0, 20:37)Resastar 提到︰ 「人活著啊,總是要面臨許多艱難的抉擇。」一對父子以羽毛和蠟製成雙翼,飛上天空,然而兒子卻因飛行的喜悅忘了父親的告誡,越飛越高,結果太陽的高熱融化了羽翼上的蠟,令他失去飛行的力量墜海身亡。
意味深長地回應著拉傑的話語,莎蘿曼纖長的手指拂過菲絲蕾娜的金髮,漫不經心地在空中併成手槍的姿態,接連虛點著。
拉傑、拉雅、杜娜......乃至於船桅上的年輕瞭望手,美艷容貌上的碧藍瞳孔仿若浩瀚的浪潮,眼波流轉間把拉傑映入其中的臉孔扯入深淵......
「阿爾達夫(Alfdorf)週遭的海域,有一種很特別的魚類,牠們擁有堪比飛鳥的鰭翼。」
雙手抱胸,女船長微瞇著眼打量著拉傑,講述起了少為人知的傳聞:「在成年的那一個夏季,這些『飛魚』會展開鰭翼,竄出水面,試圖躍上天空。」
「這些『飛魚』,有一半會死在岸上,剩下的一半,也絕大部分會落在聚集而來的漁船艙面上,僅僅有非常少數的幸運兒可以回到海裡,是的,回到海裡。」
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桀驁的男子,莎蘿曼雙唇輕啟,吐露了殘酷的事實:「現在,海面上已經看不到『飛魚』展翼的畫面了。」
「流離曼陀羅不存在歸屬的港灣,只會在命運的安排下隨性停泊。」
一連串的話語,週遭圍繞的海盜們只聽得似懂非懂,卻沒有人開口詢問──以往不是沒有人問過,但永遠只會得到更多含糊玄奧的哲言。
有股淡淡的不安感浮現於拉傑內心。
有人以這故事做了些寓意:「人到了最高峰的時候,終會有墜落的時候。每人都有自己合適的位置,在高的位置容易腹背受敵,能力不夠便會拉倒。」
在拉傑看來,這和船長的飛魚故事有幾分相似之處,尤其是他的暗示及寓意——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
但這份不安是怎麼回事?是意識的深處察覺了什麼更大的危機,還是眼前的女人真如他曾經想過的並非凡人?
鬥氣、魔法,都是存在的,妖魔海怪的故事四處流傳,廣闊深遠的大海還有許多奧秘,這個奇妙的世界讓人不得不相信有超越人智所能理解的東西存在。
莎蘿曼就像某天突然帶著一艘船從海上迸出來一樣,來歷不明、能力極強,但卻未曾知曉任何一點她是否掌握鬥氣或魔法的可能,關於她的許多細節都難以辨識出這個人的資訊。
即使親眼見識,卻也只因她的言行舉止再次蒙上一層神祕的面紗,神秘得就像舉著牌子大喊「我好神祕!」
要是拉傑有什麼難言之隱,他絕對不會在臉上寫「我有難言之隱」,偽裝並轉移注意力才是應為的。
但他相信那些含糊難解的話並非單純的故弄玄虛,如果是,那莎蘿曼的人生便是一場巨大的騙局。
為何什麼都不讓人知道?除非她是個比自己還瘋狂的瘋子,否則拉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的動機。
太神秘了,所以只好用神秘來解釋。
拉傑注意著莎蘿曼的一舉一動,又向內心深處探尋那份不安的來源……
(2016-04-20, 20:37)Resastar 提到︰ 「當你的船員嗎?」
拉雅順著對方的動作收回了劍鞘,一手叉腰一手把馬尾撩到頸後,猶豫了片刻後──被上頭傳來的喊聲打斷。
「船長,有海盜船靠近!是蝙蝠翼骷髏旗,「黑蝙蝠」達克的座船!」
群聚的海盜們愣了一愣,隨即在莎蘿曼的指示下散去,一一回歸崗位:「升起荊棘骷髏旗,各自回到崗位!」
聳了聳肩,拉雅的表情顯得有些無奈和掃興,嘖了一聲後丟下了簡單的話語,颯爽地轉身離去:「嘖,真是的,看來只能改天繼續了,拉傑,你等著,咱們過後再談。」
關於拉傑對莎蘿曼的反應跟感想,我等檢定的結果出來再一起寫好了
覺得自己寫好多廢話
骰子丟太快,結果扮演寫好後完全不是去猜想船長的話的深意,總之就照扮演的來吧
這樣子用心理洞察應該OK?洞察自己的、莎蘿曼的
這次的檢定對我來說實在挺神祕的
擲骰結果
| 2d10 | → [2,4] | → 6 | 社交心理洞察之你TM什麼意思(欸 |
| 1D16 | → [10] | → 10 | 神智黑蝙蝠見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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