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24, 22:04)Resastar 提到︰ 翰海揚波,水花濺濕了垂索,被潔西收回,女海盜束成馬尾的黑髮在頭巾下飄盪,幾縷髮絲被海風挑逗飛揚,搔弄著約瑟夫的臉龐。
「別滿口北方漢北方漢的自稱,海上之人不分南北,我們都只是流離曼陀羅上的一員,不是嗎?」
聳了聳肩,潔西看著飄到約瑟夫臉上的長髮嗤笑了一聲,隨手卸下頭巾,將躁動的青絲攏起束好,重新罩入頭巾之內,一舉一動間盡顯女人風情。
「話說呢,那條魚你喜歡什麼樣的處理方式?蒸?煮?烤?別跟我說炸或炒,用那麼多油大廚還不把我燉了。」
幾絲秀髮隨著被刮起的風舞來,夾些女性的髮香,有些毛刺的觸感戳刮著臉龐,對於剛剛還在工作的約瑟夫而言,卻花了幾秒才突然意識到臉上微微的搔癢感是來自身旁女海盜的烏髮,不禁不好意思的揮起了手撥了撥臉前,然後往後了躍開了步,卻差點沒一腰撞上弦側,險些整身翻下海去
「恩…我想也是…」約瑟夫聽到了潔西的回覆,剛剛還有些滑稽的閃避著頭髮,此刻卻突然默然的頓了幾秒,任剛剛避之不及的頭髮重新灑在臉上,似乎思索了什麼,接下來開口的卻不是辯解,而只是給出了呢喃似的回覆,如果不是那漫到臉上的髮絲,或許能夠在嗤笑之餘,隱約看見前帝國軍人臉上,那來自過去的些許惆悵與滄桑感…
畢竟,的確沒有人會區分是北方的海盜還是南方的海盜,或者是自願的海盜、被逼上賊船的海盜,善良的海盜、殘暴的海盜… 唯一的區別只有逍遙法外的活海盜,還有被吊在絞刑台上風乾的死海盜呢
且從回憶與思索中回過了神,卻見眼前的潔西向自己笑著,邊把弄著自己的一頭秀髮,嫣然風姿,即便是最遲鈍如木般的男人,也被這短短幾刻的叩門引出身為男性的天生反應,圓睜著雙目,雖然很快撇了撇頭試圖掃除羞人的感想,頰邊泛了點的微紅卻將真相表露無疑。
「唉哎哎,我挺喜歡樸素些的料理方式呢,煮成湯或直接烤就行了吧?」約瑟夫很快乾笑著嘗試抹去這些許的尷尬,以一個任誰都能看出只會欲蓋彌彰的糟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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