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見你沒怎麼搭理他、他也就不再自討沒趣,自個兒坐在副駕上或瞇眼休憩、或觀覽外頭。
回去的路上很是順暢,順暢的一度還以為稍早前的經歷都不過是夢一場——唯有你身邊的莫爾能證明方才的經過——你方駛過幾條大街、來到了巴洛姆的住處時,莫爾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四處看了看,哈哈笑著並嚷道:「噢噢——!大叔的地盤真是不錯啊!」她就這麼胡亂踩過了那些也沒有怎麼細心打理的草坪,一路竄到了後頭的木製遊樂場,又繞了一圈回來。
「嗯!好地方!是個被人襲擊了也不會被發現的獨立高級宅邸呢!」她若無其事的說著。
你迫不及待的查閱了信件,巴不得早一點將情報收納起來,你同時一面思索著頗有深度的問題,在心底頭苦思著、好似還希望聖杯能夠給予你解答——但什麼也沒有。
由於你稍早和莫爾表示:你會願意和他分享消息,以至於她便死活憋著、怎麼也得撐到你告訴她答案為止。
噢…是,是她,即使裝扮得很是拙劣、你甚至也早已看了穿,但她終究是回到了休息處才好好地作解放,當莫爾一回到屋子裡時,隨手就卸掉了帽子底下的頭巾、也扔掉了帽子並隨地亂丟,就連八字鬍也是一把就丟在了桌上,她有著一頭帶著深褐色的長髮,很意外的、其髮質有著非常妥善的照顧,而當它自然地在兩頰側落下、並垂放在其中一側的肩膀前時,倒也確實有著幾分古典女人的文靜模樣——唯有那一張『哼哼~看什麼呀~』的臉很不相襯——一整天的變裝,彷彿都不過是興趣使然,根本也不在乎到底有沒有變裝的效果、就連是要給誰看的也不明白,她衣服脫的很是快速,你也才發現,她上上下下穿的玩意兒可多著了。
單肩披風底下還藏著墊肩,兩側都有,馬甲裡頭還有一小件鎖子甲、用以保護腹部,雖說稱不上有太可靠的防禦力,但很明顯她也是時時做好著可能起任何衝突的準備,而事先暗藏了這樣的防備,這還不包括她的皮革手套與長靴,以及腰帶上零零總總的雜物,那上頭的玩意兒不仔細看還看不出個什麼,但像是一些開鎖用的鐵針和扳鎖倒是一應俱全。
當她一路脫的只剩下襯衫、甚至連馬褲都鬆了開時,也許、你還會以為她會卸下胸巾什麼的?不過遺憾的是,當她活像是跑了一天的工、回家就只準備睡上懶覺的大男人一般地躺在沙發上,扭開由上數來三顆釦子之後,你也並未見到什麼纏布,她的身材就是如此乏味平淡。
也許是注意到你的視線?她撬著腿、像任何一個臭男人那樣攤在沙發,隨意擺了擺手說道:「啊、覺得彆扭的話,叫我瑪莉(Mary)就行囉~」如果你對英文名字有點點研究的話,其實多少明白,莫爾(Moll)不過是瑪莉的暱稱,只是…是相對不怎麼帶有善意的稱呼就是。
你先是洗了澡、爾後也許還急躁的一次又一次的重整信箱,而莫爾則是在你洗完澡之後,就看見她拿著三瓶啤酒坐在桌前打著瞌睡,她兩手撐著臉、甚至在你經過時還用著『怎、怎麼樣呀!我還沒睡著唷!』的模樣盯著你,但不一會兒又東倒西歪的昏睡,直到你看完了信件並和她分享後、才昏昏沉沉的表示原來如此。
她稍後簡單的和你表示:「哎呀~大叔就先睡吧~我休息一下就能守夜囉~!」即便她時常的不正經,但細節倒還是挺注意的、吧。
你依舊有著各式各樣的煩惱和疑問,最終也只得抱持著如此煩躁的心情入睡,只不過、即使是你,這一路回來你也總伴隨著一股異樣的感覺……
《可擲一細心或隱秘,作為初領會?的魔力探測,標準難度2》
隱隱約約地,雖能就近察覺到周邊似乎有著有別於黑騎士的氣息,卻相對很是沉穩、好似一壺深沈的甕,深不見底、又難以探虛實,你所座落的據點、似乎也正好與誰相交。
你能夠感覺得到黑騎士的氣息,好似一個夜裡他都未曾休息一般、四處奔走,你甚至還能捕捉到一股,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並在不遠處所留下的某場戰鬥過後的魔力殘留,只不過、若沒有就近探查的話,恐怕也無法掌握更多吧。
聲望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