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紙上被塗抹出蠟筆的線條,各式各樣的花朵綻放於上,鮮豔的色彩引人目光。
山本葉萌渙散呆滯的目光重新聚焦,眨了眨眼,盯著圖畫上的花朵,卻是依然沒有表情的變化。
而後,當黃金獵犬與灰貓的身形被描摹而出後,女孩稍稍偏了偏頭,端正的坐姿有了些許的錯位。
齊格弗萊德講述著過往的故事,女孩的眼神在他的面容與畫面上流連,最終,停駐在那雙潔白的手套之上,粉雕玉琢的小臉毫無表情,但哀婉的目光卻像是恐懼著某種可能的未來。
黑夜拉起了故事的終幕,山本葉萌順從地起身,自顧自地盥洗著,那動作猶如運轉的機械般死板。
女孩脫下了鞋子上床躺平,側過頭來,那對深邃幽黑的眸子正盯著齊格弗萊德,不安、恐懼夾雜著期盼、眷戀,女孩的情緒難以言明。
蓋上被子,山本葉萌仰面躺好,閉上了雙眼,整個房間只餘下和緩的呼吸聲起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輕響,赫雅推開了門,在齊格弗萊德的提醒下提著東西回到了走廊上。
波賽爾提的馮教授跟隨其後,臨走前回過了瞥了山本葉萌最後一眼,女孩安祥地平躺於床上,不知道是否為錯覺,齊格弗萊德彷彿聽見了一串日語的夢囈。
門外的赫雅提著包包,未曾發覺異狀,隨手梳理著那頭亮麗的黑色長髮,在齊格弗萊德的提議下微笑點頭道:「好的,謝謝你了,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