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兩手插在運動口袋手中,見你與宗吾打了招呼、還向自己使了眼色——她愣了愣,還歪著頭看著你。
半天過了才回過神似的,「嗯?喔、呦~!」瑪莉很是隨性的揮手道,但好像也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顯然、她沒意會到你希望她怎麼作,她可能以為只要打招呼就行了。
宗吾笑了笑,並不介意這種禮數上的小細節,他接著和氣的說道:「這個嘛⋯大半夜的突然受襲,還把這一處弄成這樣,我也很是困擾的,要知道⋯這裡的砌磚師父們並不是那麼熟悉咱們東洋的雕刻和技術,若要是損壞了些什麼⋯唉⋯」他扶著額頭,好似一想到要是裡頭那有著年代歷史的建築要是被受破壞該怎麼辦。
「不過我想⋯具體發生了什麼,相信史密斯先生應該也很是清楚吧?」言下之意,宗吾也並無任何掩藏的意味。
只不過,和你一樣的是,你在宗吾身上也感受不到半點魔力,只能微微從令咒、或說是身為御主特有的氛圍去分辨,同時、你的魔力感知也清晰的捕捉到了一名就在道場內的英靈,只不過⋯其距離有些遠,所謂的遠、不過是相較於瑪莉與宗吾之間距離作比較而已,畢竟、如果說英靈是一把上膛的手槍,那麼對方現下就是一副手無寸鐵、坐以待斃的模樣,只因為你的武器可說是早已架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換言之,宗吾是在認知到你的身份的情況下,獨自出來接應的。
像這樣的凡人又是為什麼會被選上的呢?會是抱持著怎麼樣的願望呢?但不管怎麼樣,宗吾此刻一副全然毫無防備的心態,多少是令人捏了把冷汗,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自信才敢如此大膽,或說、對方難道真的就是這麼一位缺乏警戒的人嗎?
另外,你可以確定的是,在半徑兩百餘碼的距離內,除了道場內那位透散著尊貴、帶著股渾然天成的威嚴感的英靈氣息之外,並無其它組人馬。
「總之、承蒙史密斯先生的關心,既然都來了一趟了,要進來喝杯茶嗎?」宗吾發起了唐突的邀請。
至於瑪莉?她打完了招呼後,就在一旁用腳戳著地面上的坑洞,低聲嚷嚷著:「噢噢~不得了不得了~」好似是在想像要是真被這玩意兒直擊的結果。
引用︰「今天我們外宿避個鋒頭,晚上恐怕會有人想弄清楚那帶白天發生什麼事。我們兩個的狀況都需要休息,沒跟人起衝突的本錢。」
「這、這倒是,相當周密的考量呢⋯」她很是認同你說的。
你們安然地從圖書館中離開,在上到大街時,你也並未感受到任何可能迫近的威脅,由於這個城鎮往往只有在幾個特定的時節下才會有較多的外來觀光客,因此你迅速地就在靠近都會區的附近敲定了一間評價旅館的住所,是那種只能滿足最低限度生活機能的旅社、完全比不上你先前得到的避難所——不過也只能將就了。
你還不忘為妮菲塔莉準備了飲料,對此、她很是感激的應答道:「您真是體貼的人呢!」這包括了對你先前特地準備的繪本、以及本次的啤酒,或許、從某個角度來看的話,這番話與早先你和對方的互動,是某種諷刺的結果呢?只能說、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相信,會有好結果的吧。
妮菲塔莉很快就沉浸在了酒精的安神效果之中,而當你一面用冰塊冰敷著腦袋、一面打起電話時,妮菲塔莉這才注意到:你似乎受傷了,她或許本以為,你只是累了、並沒有重傷。
你注意到對方顯得有些擔心,只不過也在此同時,瓦里西斯接起了電話:
引用︰ 「是我,盧卡斯。我想再跟你詢問蕾蒂卡的外觀特徵,方便的話請再給我更詳細的地址。你們最近有她最近的消息嗎? 當天有沒有人目擊除了黑衣男外的一道黑影?」
「還有...里本最近狀況還好嗎?」
對方沉默了會,嘆了聲氣後才回答道:「⋯唉⋯我實在不曉得你想找她做什麼⋯不過我可得先提醒你⋯她現在的精神狀況並不佳⋯」
他簡單的解釋了原因:那是因為,當天慘死的另一名成員,即是蕾蒂卡的哥哥,就瓦里西斯所知的是,那恐怕也是她世上剩下最後的一位親人了吧?
然而若你仔細的想想即會發現,這中間似乎有著什麼詭異的關係存在⋯成員之一是蕾蒂卡的親人?瓦里西斯卻又說她是組織裡的客戶?或許,這與早先他很是不願意透漏這項消息給你有點關係。
「至於⋯黑衣人的事嘛⋯」這下,連瓦里斯西都流露出了困惑的口吻說道:「咱們接到上頭的指示表示,別再牽涉此事了⋯嗯⋯既然⋯上頭的人都這麼說了⋯所以恐怕我是沒辦法在為你提供些什麼了。」很明顯的,瓦里西斯的觀念中,似乎並沒有真的與其它人形成所謂的兄弟情,以至於、對他來說,既然組織認為不該干涉?他也就唯命是從,並不會有任何必須要為波爾及其它等人查個水落實出的決心。
——但即便如此,他的言語間也能感受到,他也是對此決定感到疑惑,為何獨獨是這件事?
「里本現在還在休息,咱們給他打了些安眠劑,那傢伙早先醒來時實在有些暴躁,這樣對彼此都好些。」應該是因為失去了一只手的關係吧?一時半會無法接受的情緒,相信你過去在執行手術時也有見過吧?總有些患者以為,這只是小事、或以為醫學發達,什麼問題都難不倒,卻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後說少了條腿什麼的。
「您⋯受傷了嗎?」妮菲塔莉在你結束了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或許、是由於你沒有明顯的外傷,而身為從者的她卻無意識到的關係吧?
擲骰結果
| 1d100 | → [77] | → 77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