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宗吾愣了一會,才意識到你指的是裡頭的英靈。
「哈哈⋯原來如此,看來史密斯先生確實比我更適合出現在這呢。」他自嘲一番、擺手笑道,似在誇讚你作為御主的資質說不定比他好上太多。
隨後,他很是無奈的放下茶杯道:「還是罷了吧,打擾他看電視的話、不曉得又會發什麼脾氣呢。」
引用︰「昨天在車站送走我們共同的朋友後,我去了一趟教堂。我想你應該也認識漢娜修女吧?」
「總之,我在教堂那和修女談了些事情便離開,之後不久就遇到了那組人……」
「當然了,這個鎮子誰不認識那位女士呢?若要不是她的關係,這裡恐怕還是五六年前的那副德性吧。」他感嘆的回憶起過往,好似這城鎮過去也是那種抱持著強烈的民族種族主義,說不定還有迫害他人的問題呢!
他或許本以為你只是要閒聊,卻沒想到你緊接著述說的事實有如此地嚴重,他本是沉穩悠哉的神情、這會兒也垮了些,換上了副顯得嚴肅的模樣重新坐正、面對你的問題。
一直待你話語說盡、留下了段間檔後,他才拿起茶杯潤潤唇、緩緩道出:
「⋯確實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呢⋯⋯」
「這裡雖然是個小地方⋯⋯但在地的人們信仰卻很是虔誠,出入教堂的人多不勝數,如果真是無差別襲擊的話⋯⋯」他撫了撫下巴上的山羊鬚,一副真的很是苦惱的模樣,同時,當你問起他為何來到此地時?
「呵呵⋯⋯這說來就好笑了⋯⋯不,我並不是特地來到這的,我已經來到這個地方有六七年的時間了。」
「期間雖斷斷續續的有往返回日本過,但多數時間還是待在這授課⋯本來⋯是為了逃離而來⋯卻莫名其妙的被抓住了呢,哈哈⋯」他苦笑著,「我想,我也還在尋找答案吧?」這也許就是他的結論了。
「好了、相信你也不是來聽這些的,關於你想知道的事嘛⋯⋯」他情緒轉換之快,就好似他早已練就了如何架空心靈一般,在方才的數分鐘裡,你多少還覺得對方是一位落魄失意的男子,成不了大事、甚至沒有任何一丁點可稱讚的決心之貌,卻在一瞬間又換上了那人人稱羨而景仰之的“師傅”樣。
他不疾不徐的準備新的茶葉、擦拭著茶壺,似乎打算在為你們沏一壺茶,之所以喝這麼快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瑪麗毫不檢點的,把這或似名貴的茶葉當水在喝一般的行為的關係吧?你不確定瑪麗究竟有沒有那舌頭能分辨茶葉的好壞、或者說她是否明白自己喝的是什麼,不過看她開朗的叫喊著「再來一杯~!」宗吾好似也有著被捧場的興致,而喜樂樂地拿起茶罐。
他勺入少許的茶葉進壺、沖入了少量的熱水,神情凝重地盯著裡頭的茶水,一面辨色品味、一面這麼說道:「關於那號人物,恐怕我知道的也不會比史密斯先生多上多少⋯」他是這麼開場的。
「那是昨晚深夜的事,裡頭那傢伙⋯⋯」他束著大姆指向後打,打向透著英靈氣息的來源,明明是有著尊貴、威嚴感的人物,竟被宗吾稱呼為“那傢伙”,「突然說是要出去賞月透透風,這都市裡的哪裡能有賞月的好去處呢?因此不多說、我也跟著他出來探視。」
「果不其然的,當我們才步出大門,遠側就見到了那名騎士打扮的英靈,活像是一名挑戰者,淡然地提著桿詭異的長槍、靜待我們的到來。」說著,表情愈加無奈,「像是達成了什麼武者間的默契,兩方始終進行著試身手般的較勁,唉、最後就是外頭那德性了⋯兩方亂來的結果,竟是要我花錢消災,真是⋯⋯」言語間雖有著散漫的態度,卻也包含著他對“那傢伙”的自信,即使言語上有著這樣的不尊重,其心底還是很欽佩的吧?你或許會感受到這樣的感覺。
——而單單只是試試身手就把外頭弄成這副亂糟糟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