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提及自己的傷勢時,只見妮菲塔莉流露出一種,或似夾帶著愧疚、又像是某種有口難開的猶豫,你或撫著後腦勺檢查、但畢竟是不可能檢查出個什麼來,而當你或以為妮菲塔莉只是基於責任感的向你關心時,她才緊接著說道:
「⋯確、確保您的安危本是妾的責任⋯無論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嗯、嗯!」那卻又像是在給自己說服。
她向你坐近了些,自顧自的、笨拙地伸出了手摸著你的後腦袋,好似這麼摸就能摸出個什麼結果來一般——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這種腦震盪的傷勢,本該要照個X光,還得要一星期的觀察期,確保有沒有可能傷到腦袋,會不會影響到記憶與行動,甚至還有好多好多該顧慮的事項,那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古代的女孩子能夠處理的呢?所以說⋯⋯
「交給妾處理吧!」
欸?
你也不知她是打哪兒來的自信,竟敢在現代醫師面前誇口表示,她有能耐處理這種傷勢問題?現場就連你酒吧內的那種簡易設備都沒有,又要如何進行呢?
只見她低頭若似沈思的模樣、雙眼闔起,兩手指輕點於唇間,細聲咕噥道:「⋯⋯在此向您請求⋯⋯願為那英勇的武者⋯⋯療其所傷、癒其所受⋯⋯」其聲若比蚊聲,除了幾道關鍵字外、幾乎聽不著,她一面說著,其指尖也凝聚出一股金色的光芒,你若還有印象、當你們初次見面時,她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隨著妮菲塔莉的言語,其光輝愈顯耀眼,最終,當她仰起頭時,她以那兩只指頭在你額頭上不知寫或畫了什麼,沒個幾筆就了事、並在這之後輕聲說道:「應、應該這麼做就行了⋯⋯」這不確定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好像她突然對自己也很沒信心似的。
但、只約莫不過數秒間的間隔,你原先腫脹的腦袋好似得到了解放,第一時間、這感覺或許有點像服用了嗎啡後的效果,一種精神超脫了肉體般的舒暢感,但再稍待一會兒後你就會發覺,那只是因為原先緊繃的頸子和腫起的腦袋瓜壓的你神經過度緊繃爾爾,以至於當一恢復了正常?你差點兒還分不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自然是不確定妮菲塔莉究竟是做了什麼,即使她先前也曾說過為你做過了療傷,但難道所謂的魔力真這麼萬能嗎?
像是為了要為你解惑一般,妮菲塔莉見到了你快活的模樣後、笑著說道:「這只是個簡單的要求而已,夫君他如此神通廣大,當然難不倒他囉!」莫名發起的粉紅氣泡、卻並未直接解釋到為何她能夠做到這點,而妮菲塔莉此刻忽然又轉換到了讚揚模式,你幾乎可以想像、她接下來又將開始講述起那數千年前的故事,只不過、看上去她今天似乎特別來勁呢⋯⋯
——也許,一方面是稍早前的勝利,一方面是方才的酒精催生的效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