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05, 14:12)上官曼 提到︰ 「這裡雖然是個小地方⋯⋯但在地的人們信仰卻很是虔誠,出入教堂的人多不勝數,如果真是無差別襲擊的話⋯⋯」他撫了撫下巴上的山羊鬚,一副真的很是苦惱的模樣,同時,當你問起他為何來到此地時?
「呵呵⋯⋯這說來就好笑了⋯⋯不,我並不是特地來到這的,我已經來到這個地方有六七年的時間了。」
「期間雖斷斷續續的有往返回日本過,但多數時間還是待在這授課⋯本來⋯是為了逃離而來⋯卻莫名其妙的被抓住了呢,哈哈⋯」他苦笑著,「我想,我也還在尋找答案吧?」這也許就是他的結論了。
「好了、相信你也不是來聽這些的,關於你想知道的事嘛⋯⋯」他情緒轉換之快,就好似他早已練就了如何架空心靈一般,在方才的數分鐘裡,你多少還覺得對方是一位落魄失意的男子,成不了大事、甚至沒有任何一丁點可稱讚的決心之貌,卻在一瞬間又換上了那人人稱羨而景仰之的“師傅”樣。
他不疾不徐的準備新的茶葉、擦拭著茶壺,似乎打算在為你們沏一壺茶,之所以喝這麼快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瑪麗毫不檢點的,把這或似名貴的茶葉當水在喝一般的行為的關係吧?你不確定瑪麗究竟有沒有那舌頭能分辨茶葉的好壞、或者說她是否明白自己喝的是什麼,不過看她開朗的叫喊著「再來一杯~!」宗吾好似也有著被捧場的興致,而喜樂樂地拿起茶罐。
他勺入少許的茶葉進壺、沖入了少量的熱水,神情凝重地盯著裡頭的茶水,一面辨色品味、一面這麼說道:「關於那號人物,恐怕我知道的也不會比史密斯先生多上多少⋯」他是這麼開場的。
「那是昨晚深夜的事,裡頭那傢伙⋯⋯」他束著大姆指向後打,打向透著英靈氣息的來源,明明是有著尊貴、威嚴感的人物,竟被宗吾稱呼為“那傢伙”,「突然說是要出去賞月透透風,這都市裡的哪裡能有賞月的好去處呢?因此不多說、我也跟著他出來探視。」
「果不其然的,當我們才步出大門,遠側就見到了那名騎士打扮的英靈,活像是一名挑戰者,淡然地提著桿詭異的長槍、靜待我們的到來。」說著,表情愈加無奈,「像是達成了什麼武者間的默契,兩方始終進行著試身手般的較勁,唉、最後就是外頭那德性了⋯兩方亂來的結果,竟是要我花錢消災,真是⋯⋯」言語間雖有著散漫的態度,卻也包含著他對“那傢伙”的自信,即使言語上有著這樣的不尊重,其心底還是很欽佩的吧?你或許會感受到這樣的感覺。
——而單單只是試試身手就把外頭弄成這副亂糟糟的模樣?
渡邊師傅的情緒、氣質轉變之快,甚至讓人感到突兀。或許他也有著難以訴說的過去?為了逃離什麼而來到這裡?然而他顯然亟欲轉變話題,倫道夫正要開口詢問,話便梗在喉頭問不出來。
這種氣質的瞬間轉變,也是修行的結果吧。
瑪莉不間斷的豪飲雖然不成體統,但倫道夫道也因此得了些好處。新倒在他茶杯裡的茶,始終是熱的。
「我好奇你的同伴是個怎麼樣的人。」聽了渡邊師傅一席話,倫道夫覺得其中疑點甚多,但想這事只問渡邊師傅大概是不會有結果的。
「聽起來好像他早已與黑騎士約戰,就這麼在門口打了起來。只不過他是怎麼與黑騎士進行聯繫的呢?」
「方便的話,可否引見引見?」倫道夫望向牆壁,好像試圖看穿過去,檢視那個在看日本節目的崇高靈體,「只是試試身手,就將外頭破壞成那樣,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可不多了。」
當然,以英靈的力量,區區大門、圍牆輕鬆便能破壞,倫道夫相信在場的瑪莉也可以做到。然而,「試試身手」這個理由在現代人眼中實在說不過去,將武者間的較量看得比任何事都重,那英靈必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或許,他便是所謂「日本武士道」的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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