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那難以捉摸的個性、相信是能夠弄糊塗無數的人吧?騎士並未因為妳的這段自白而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相反的,他竟還輕笑了聲,爾後說道:「⋯怪人⋯」他停了手中正準備斬下的槍刃。
「⋯姑且還是個有自覺的老實傢伙,就這點而言、確實是比那些偽善的權貴好上許多⋯」手中的長槍又一次的化作了黑霧,與身體周邊的霧體融為一體。
當妳說著要拯救這些人的時候,他顯得挑釁、甚至對妳有所批判,然而當妳主動承認自己的承諾不過就是空談時,他卻顯得淡而化之?如果這麼一相較起來的話,騎士似乎也是一個怪人?
——一對怪人的組合。
妳揮著手中的宣傳單,騎士若似不大感興趣、敷衍般的向妳看了一眼,爾後聽到妳說要拯救那些人?他也只是冷冷的說道:「⋯怕是沒這麼容易⋯」他走近其中一個男子身邊,翻正了對方的身子、一手拖著對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那男人憔悴的面龐後說道:「⋯必須得在對方發動寶具之前處理掉才行⋯」
「⋯那個女人⋯能夠剝奪人們的精氣作為己用,相信這些人之所以會如此虛弱⋯也是因為她自身受到了莫大的傷害的緣故⋯」換言之,他想表達的即是:如果讓她在整個巨蛋中與所有觀眾牽起了魔力渠道?那麼除非能夠讓莎醬全然沒有喘息休憩的空間,不然她怎麼也能從這幫粉絲身上奪取到自己所需要的魔力,甚至是要復原所有傷勢?相信也是沒問題的。
雖說這幫平民身上的魔力,哪怕聚集起一百個人恐怕也沒有妳的十分之一,但如果是幾千人呢?而且,莎醬剝奪的也不僅僅是魔力,已然是達到了生命力的層級,如果貿然切斷了莎醬與這些粉絲們的聯繫,會否反而傷及了這些平民呢?或許這些都是該思考的。
「⋯呵⋯身為魔術師的妳,有什麼好點子嗎?」也許是老被妳發起挑戰的緣故,他這回倒是向妳發起的質詢,看妳能有何能耐。
妳最終幾乎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搜出了一張票,顯然、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打算在明天去參加莎醬的巡迴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