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緊的。目前的狀況看來,休息一陣子就可以了。還沒嚴重到需要住院、開刀的程度,所以...」盧卡斯不時緊閉著眼,默默忍受著被摸的疼痛。嘴上急忙解釋,心裡確還是有些疙瘩——腦震盪可大可小又需要長時間觀察才能摸清傷勢的嚴重程度。但以目前的症狀看來倒是沒什麼大礙、吧。
引用︰「交給妾處理吧!」
引用︰只見她低頭若似沈思的模樣、雙眼闔起,兩手指輕點於唇間,細聲咕噥道:「⋯⋯在此向您請求⋯⋯願為那英勇的武者⋯⋯療其所傷、癒其所受⋯⋯」其聲若比蚊聲,除了幾道關鍵字外、幾乎聽不著,她一面說著,其指尖也凝聚出一股金色的光芒,你若還有印象、當你們初次見面時,她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聽到這句,盧卡斯突然打住對話,睜著眼直視前方,眨了眨眼才回過神似看著妮菲塔莉。比起第一次的掙扎抵抗,這回他倒很識相的躺著。除了最後那道光輝刺的他閉上眼睛外,過程中完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反應。
引用︰但、只約莫不過數秒間的間隔,你原先腫脹的腦袋好似得到了解放,第一時間、這感覺或許有點像服用了嗎啡後的效果,一種精神超脫了肉體般的舒暢感,但再稍待一會兒後你就會發覺,那只是因為原先緊繃的頸子和腫起的腦袋瓜壓的你神經過度緊繃爾爾,以至於當一恢復了正常?你差點兒還分不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謝謝。」吐了深冗的氣,闔上雙眼點了點頭。身心不安一掃而空、腦袋疼痛總算獲得舒緩,如同服用了嗎啡後的感覺讓身心舒坦了不少,總算稍微動下頸子調個舒服些的角度。
"果然不能用科學解釋吧......"盧卡斯心想。
他不打算追問個詳細,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閉目休養,不時做出一些回應,像個大男孩似靜靜躺在床上聽著床邊故事。空氣中淡薄的酒氣慢慢似乎起了些安定的作用,畢竟妮菲塔莉手上那罐可是來自家鄉的工藝,如此熟悉的味道怎能不令人感到幾分安穩。
總總的催化下,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眼鏡還來不及拿下,細微的呼嚕聲便從喉間竄出。
SIGNATURE:


![[圖︰ 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https://images.plurk.com/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