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妳有什麼想看的書嗎?」
「比方說,妳的故事之類的・・・・・・雖然我不清楚有沒有被記錄下來,但是如果妳想要的話、我可以找找看。」
起先,當妳提到了關於她的故事時?她確實流露出了一絲絲好奇的神情——大概就是左側眉毛微挑的程度——她似乎陷入了一陣極其短暫的思考之中,然而、隨即卻又不禁換上了一副略顯痛苦的神情,好似、那恐怕會令她想起什麼不愉快的回憶⋯或說⋯⋯她也不願面對。
布狄卡雖然是著佯裝沒事兒的模樣,但對於善於透析他人細微的面部訊息的妳,自然是不可能逃得過妳的法眼的,因此當她這麼說時:「不、不了⋯我並不在乎他人是怎麼看待及如何解釋過往的歷程。」妳也明白,或許不在意是真的、但那絕對不會是主要原因。
引用︰「我來這裡是想找些,西方人物列傳之類的書。」
「如果認出了英靈的真身,大概就能從書上找出他的經歷・・・・・・而其中說不定也可以找到對方的弱點、吧。」
妳抱持著極其簡單而單純的想法,試著想找些列傳類的書籍,以此充作未來如果能夠掌握到更多的細節時、能夠以此作為檢索的依據——然而⋯⋯西方人物?這該有多少人呢?
世界上最著名的海盜,他被記為經濟學家、探險家,那些黑鬍子什麼的甚至不過都是奇聞軼事裡頭才會出現的小角色,諸多的史實英雄,則大多都難以自成一傳,只能在某個時代下的經典中被提及,因此只是依著“西方人物”這樣的關鍵字所搜查?只能說、可以預期的結果也有些慘淡。
很遺憾的,當妳回過神時,妳幾乎浪費了多數的時間在查找那些眾人皆知的偉大人物們,這些人響亮的程度,甚至大多也都有圖繪與照片被流傳在現代的教育課本之中,這是因為、列傳這玩意兒只有兩種人會寫:崇拜者跟勝利者,因此妳第一時間找到的,幾乎都是那些三個世紀以來,反覆被傳頌的偉人,這可能包括了打過仗的林肯、翻山越嶺的俾斯麥、也包括了愛迪生,反正愈是近代的資訊,妳找的也愈多,因此妳姑且留下了一本妳認為,至少訊息量較多的《近代歷史上的偉人們》。
或許是花費的時間足夠多的關係,妳漸漸意識到,也許該將目標放往更早一些的年代?像是十五到十七世紀?那些整個世界都很是動盪、甚至也是各種革命性發明與進步革新的世代,有太多的英雄與偉人出於這個時期,然而以戰爭之名起家的?倒不是沒有,只不過這時期的戰爭藝術正好來到了一個低點,但是戰役卻一點兒也不少,因此並不是每個指揮官的名字都是妳我所能嚷嚷上口的對象爾爾。
妳姑且還是找來了兩本書,一本關於著這個地理大發現世代下的偉人們,這包括了那些海盜⋯噢、不,該說是探險家們,以及那些權貴貪⋯公、公爵們,另一本,則是偏向奇聞軼事,是那些來自仿間的傳奇,可能也包括了說書人們的創作?總之、它似乎有點娛樂性質。
時間終究是不等人的,即便原本時間很是充裕,但妳終究只能在中世紀的範圍下做相當粗糙的檢索,主要原因在於,這世代下的資料量並不能稱得上是很完整,很多訊息總是支離破碎的,一部份落在經濟區塊、一部份由現代的人文雜誌呈現,因此在極其有限的時間、並在如茫茫大海中撈針一般的關鍵字檢索情況下——主要還是在於,妳幾無頭緒的逐一查找——妳十分勉強的找來了一本,玩味兒性質較重的人物軼聞故事集,它可能會有不少杜撰、甚至是無意義的資訊。
——能有什麼用嗎?不曉得。
總之,由於中世紀下能查找的資料量太過龐大,而”列傳“這玩意兒幾乎不屬於那時期下的人們——以西方而言——而一時半會的,妳也沒找到由雜誌或相關研究者所整理編撰的書本,因此這樣的成果、也只能勉強湊和了。
而無論如何,雖然本館妳幾乎未曾見到有管理員們的出沒,但當要到了下班時間時?妳倒也看見了一個女性緩緩湊上前,並低聲提醒道:「小姐⋯不好意思,今天該要休館了⋯⋯」
由於本團查找資料時幾乎是『必然成功』(只是方向錯的話,也會是不太好用的資料)
所以骰值主要只影響時間的消耗,以及資料描述上的細節。
引用︰「慢著!」
「為何急著走呢?人都在這裡呢。」
你的一聲叫喚,其實聽來頗為不客氣,好似帶有著點挑釁的意味,不過、那可能也只是過分解釋的感覺而已。
在場的人並沒有因為你突如其來的聲勢而有任何氣氛上的變化,瑪麗依舊“乖巧”地端坐,而宗吾靜靜的喝著自己的茶——那有點像,他也很好奇你該如何使喚得動對方——至於那名英靈?他才剛轉過身並走開兩步的身子,確實停了下來。
他先是茫然⋯或說,面無表情地直看著你伸出的手,一時片刻間,只是沈默著,好似是在透過聖杯那神奇的翻譯能力試著解讀你操著道地腔的英語,不一會兒,他也只是以那很是渾厚的聲調、以極其自然,像是他總是習慣著以放慢的節奏開口似的,緩緩道出:「嗯呣、見過了。」(接受會見之意)他微微翹起嘴邊、點著頭、掛起一抹正氣凜然的大男人笑容,好像很滿意你的禮儀之道。
那就好似你是打哪兒來的拜會使者一般,特來求見的情景,而他也就僅僅是以相當官方的正式口吻應答道,是的、也就只是應答爾爾,由於你的行為更像是『藉由主動介紹自己,希望讓對方認識』,因此也就這麼被解讀了。
他最終並沒有因為你所謂的『大家都在這呢』以及延伸出來的『何不一起來聊聊呢』一類的語意而留下,因此、當他從後側的房間走進左側的廚房——至少,你聽見冰箱開啟的聲音——並一手一連疊著三個優格默默走回右側時,你們之間也都沒有進一步的互動。
引用︰「好吧,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怎麼啦,不是要一起去看電視的嗎?這便去呀!」
瑪麗一副激不得,鼓著臉、好似想用行動做抗議!但⋯人還沒站直,就又縮回了原位,她的態度並不像是因為對方過於強勢或者是能力上的差距,而純粹是某種,當你遇見了一名大善人?或是偉人時?若你並非是一名囂張跋扈的大惡人,而只是小百姓、甚至是個小混混?再怎麼樣也會基於尊敬或是崇拜而變得乖巧起來一類的、發自內心的欽佩之情?當然了、這可能也只是過度解釋的結果。
你或似苦惱的向宗吾發起求救,而他?則是一副『老早猜到會是這結果』一般的死魚眼,又喝上了一口茶才向你解釋道:「別太在意⋯他就是這樣的人而已⋯」
而當你說起,你認為如果要談起合作,那麼如果在場的眾人都能一同聚聚的話豈不是更好時,宗吾依舊是面有難色的模樣開口道:「我想⋯關於這個,你可以先和我⋯」與此同時,那渾厚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宗吾!商議事、由你一手接辦,完事之際、再與余稟報便行。」爾後,電視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那尊貴的英靈一聲打斷了宗吾原先的發言,然而像是也把該說的說盡了,宗吾也只是笑了笑、攤著手說道:「呵、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宗吾像是老早也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對方顯然也有聽見你與宗吾的對話,不然也不至於主動“釋出善意”——算嗎——只不過,他用的畢竟是稟報一詞⋯⋯此意便是,你們有何協商,自行討論出個結果,之後、再將該結果報告給他,然而也只是報告、並不代表同意⋯⋯
你雖還有些昏沈,但這也可能只是因為昨天太過勞累的緣故,不見得是腦震盪帶來的影響,總之、當你起身確認完了訊息後,你確實沒有找到妮菲塔莉的身影。
房間看起來已經整理過了,看上去跟完全沒人叨擾過一般,就連床面也很是平整的攤平,像是沒人睡過似的,唯獨你身上多了一條毛毯做禦寒——相信是妮菲塔莉為你蓋上的。
你或慌張或急促的趕往櫃檯,一把抓住了正做受理服務的小姐並問道妮菲塔莉的去向,她以著極其複雜的神情望著你,先是毫不客氣的打量著你的面龐、接著是你的衣著,來回掃視了一番、好似是在摸索著什麼端倪——瞧你這緊張兮兮的模樣,該不是給人仙人跳了吧。
爾後,她開口道:「啊啊⋯那個異國風情的女孩呀⋯哎呀、她的話早就⋯⋯」像是要調侃你一番、你見她一副不懷好意的手掩著嘴笑著,正準備不知道要說些啥時,忽然、她變了個臉色,換成了驚訝的神情,指著大門的方向說道:「⋯⋯啊、她回來了。」
你才回頭,就正好看見妮菲塔莉卡在玻璃自動門前,一時傻愣愣的不曉得為何門不會像其他人經過時那樣自動開啟——也許是身高不夠——她錯愕的呆著,然後以現代人的角度來看很是沒尊嚴的對著感應器墊腳揮手、揮了半天,門才終於開了。
她依舊是穿著昨天的那套斗篷,臉頰上有些許汗水,氣色大抵看上去很是不錯,好像也並沒有經歷過什麼危險的遭遇,而由於看見了你就在櫃台邊,她也只是很恭敬的上前行禮並問安:「貴安、您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呢。」
櫃台小姐也許是對眼前的情境毫無興趣——說不定她更期待看見被仙人跳——因此默默地走回了櫃台後方的小空間,自個兒忙去了,妮菲塔莉則是呆然地問道:「怎麼了嗎?還、還以為您會再睡上一會兒呢。」你昨晚的氣色,可能真的就是有這麼疲倦吧?
強硬(健康檢定)沒通過,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