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閃躲人面鼠攻擊的行動華麗的失敗,小胖的尖牙從你的臉上擦過去,留下一道血痕。原先就有海盜猖獗的索馬利亞,於邪神降臨於這個世界之後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誰管你的屍體啊!把影片還來啊啊啊!」受到疼痛的刺激,在你眼前的灰色無臉怪身上的鬥氣逐漸消散,你眼中的幻象也因此開始緩緩崩解。
然而,對方對你的敵意似乎已經被點燃……小胖齜牙咧嘴的對著你張牙舞爪,雪上加霜地,你正好目睹看起來相當憤怒的久子從草叢中奔出的畫面。
在那樣的環境下「以武力來保護自己」可說是再基本不過的常識,然而出身於此的路道雖有一身好筋骨,但卻非但沒有任何戰鬥技巧,甚至還有著不輕易動用暴力來解決問題的奇異原則。
這是因為他崇尚和平嗎?天真地以為不用暴力就可以解決任何事嗎?
絕不是。
藉著家族的力量與工作的需求,不論間接或直接,在他手上被毀滅的人生或是葬送的生命早已遠勝以一人之武力能夠達成的數目,無論在本質或精神上他都有著隨時奪取他人性命的覺悟與殘忍。
路道生性叛逆,即使在還沒變成瘋子前也是個離經叛道的奇怪傢伙,或許就是因此讓他有了不想輕易使用暴力的念頭,從而發展成至今的模樣,於是總歸而言應該可說是他自身的偏執吧。
詩鎸說:「越是有魄力的作家,越是帶著腳鐐跳舞才跳得痛快,跳得好。只有不會跳舞的才怪腳鐐礙事,只有不會做詩的才感覺格律詩的束縛。」
路道的偏執與此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他比起動手腳更喜歡想辦法,並拒絕依賴暴力成習慣。
這是什麼巫術!
路道穩住身子後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一臉驚奇地看著變回原形的索維亞。
難道……是為了在戰鬥中取得先機而準備的幻象咒語嗎?哼……不愧是前四天王。
迅速理解了狀況(?),路道擦掉臉上的血跡,重新站好,以沉靜而冷冽的目光盯著索維亞。
「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妳啊,前四天王索維亞,難怪會跟我提起影片的事情。不過妳竟然對我使用那種奇怪的幻術,該不會早就是蓄意要謀殺我了吧。
哼,算了,萬事萬物都是有代價的。」
路道以無比冷徹的語調威脅道:「立刻停止攻擊,否則那些影像將會被散播到網路上。世上所有人都能夠看到妳和博士『恩愛』的樣子,而且妳再也無法將那些資料從世上消除掉。請謹慎衡量妳的行動後果,好好珍惜妳僅有的交涉機會。」
瞥了眼從草叢中竄出來的憤怒久子,表情扭曲了一下。
這麼氣勢洶洶地跑過來,又想做什麼啊,可惡,肯定沒什好事。
對索維亞說道:「我以神秘影片之名威脅妳,阻止她靠近我。」
引用︰ 久子很快就追上了路道,一方面是因為邪神加持的超高跑速,一方面是因為他已經被小胖逮住了。她喘了幾口氣,瞳孔中燃燒著炙熱的火焰,強烈的情緒直欲焚化眼前的瘋子。路道的表情扭曲糾結了起來。
久子大踏步走向前,嘟囔著說:「好不容易稍微改觀了些…」一邊毫不猶豫地丟出寶貝球召喚小拜,跟小胖一起把路道圍住。
「我想說的話很多,總之你先躺在地上再說吧。小拜,賞他個兩發鉤爪。」
啊啊啊啊!搞什麼啊啊啊!笨蛋!笨蛋!老妹妳這個暴力笨蛋!
不要啊,住手啊,天啊,為什麼要給我這麼暴力的妹妹,戰爭與和平的極端兄妹組合什麼的我不想要啊!
濫用暴力的傢伙、蠻不講理的傢伙、無法溝通的傢伙,以上是路道討厭的類型之三,原因是他慣用的招數對他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為什麼啊?這個世界總是到處充滿了這些傢伙,就因為這個世界已經瘋了嗎?
好吧,我知道了,這個世界已經瘋了,但是不要讓我總是碰上這些瘋子啊,混蛋!
雖然他已對索維亞下令,但沒有時間判斷他是否遵從了。
不過縱然受到小胖的攻擊,路道還是不想就此動手,但即使過去上學的日子並不多,他還是瞭解到了「越是不想惹事的孩子,受到的欺凌越是嚴重」——這點在其他的環境依然適用。
復活是個問題,就因為殺了別人可以復活,自己死了可以復活,所以才會有這些瘋子在世上為所欲為。
路道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個瘋子。
「妹妹啊,讓妳養成這種習慣是我的錯,我有矯正妳這種亂倫惡習的責任在。事到如今,即使妳是我僅剩的唯一一名親人,我也不會對此善罷甘休的。」路道冷冷地說著。
他的親人早在過去的那場災難中死去大半,而剩餘的家族成員也在那之後的權力鬥爭中紛紛死於非命,毫無疑問他已沒有任何真正的親人。
「收回妳的攻擊,別來妨礙我,」他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說,然後爆炸性的大吼道:「但妳若是有承擔後果的覺悟的話就放馬過來吧!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少見的拿出氣魄,他的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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