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好險,想說一早起來沒看到你還以為出事情了。沒事就好...你剛才上哪去了呢?」
「如果儀式不急的話想先去見個人。」
「我覺得那個人跟這次事件有些關係.....。」
「那我們先去完成一個點,再去找人好了。」
或許是因為室內的冷氣和她有流汗的關係吧,你見她才進旅館、就急著擦拭掉臉邊的汗珠,她一面接受你的關心、一面聽著你的預辦事項,直到你提到『先完成一個點』時,她才緩緩開口道:「啊、關於這個⋯妾方才便是去辦這事的⋯」你或訝異或不解,總之、她簡單解釋道:由於昨天到達旅館時、她就感受到附近有一處不錯的魔力泉位,因此早早就自個兒去完成附近的點位,假使你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的話?看來是已經完成了。
「您放心,回來的路上並沒有感受到他人的追蹤⋯相信是沒事的。」她喘了喘,便坐回那張整理的不像是有躺過的床面,她看起來氣色還挺好的,全然沒有昨天那樣的疲憊,甚至可以說,她看起來一點兒消耗都沒有,即使現在就立馬又要去完成剩下的兩處儀式地點?肯定也是沒問題的。
由於你時刻提起到“找人”,因此她多少也感到好奇,進而開口問道:「請問⋯是要找誰呢?」
最後那個問題有看沒懂,所以確認完後在補充。
那本禁書,本是為了殺戮而生,妳當年憑著天賦異稟自學而成其中的三兩招,然而之所以只學起這幾招?無非就是因為其它魔術的危險性與不可掌握性之故嗎?即使妳有著相當的能耐和智慧,但終究是難以掌握起這些古老系統下的冰系魔術,尤其是這麼一個臨陣磨槍的情況下⋯
或許,妳可以怪罪在那腳裸上的傷勢,那確實像是一種詛咒、烙印在了妳的皮膚上,而這般詛咒、也使妳錯失與小鹿嬉戲的機會。
妳的冰霜風暴、倘若是由一名時鐘塔出身的導師瞧見,可能真的會因此而讚賞妳兩句吧?無論是妳盡力的使其變為風霜般的吹拂效果、抑或是當妳失控時而不禁還原出的真貌——若要是妳能實際的學成,並以此乾脆對整個城鎮刻下陣術的話,豈不是能將眾人一網打盡嗎?
皮雅結成了透著白霜的冰塊,妳本或許試想模擬休眠艙的效果、然而毫無懸念的失敗了,那凍的恐怕都透進了骨子裡,肯定是沒救了。
騎士或許並不能明白妳的心境,只不過就在他開口前、連妳也能逐漸聽聞到,那透過著空曠的工廠、儼然成了擴音機,並將外頭聲音給放大過的警鈴聲。
是怎麼被通報的呢?是周邊住戶嗎?或許也不是那麼重要了,眼下、這幫人也許丟給警察去辦還省的事,然而那或倒又躺的人們身上帶的傷勢與血跡?這要是給警察看見、誰不指著妳當兇手呢——即使倒也是。
也許、妳該是要向前看的時候了,恐怕也不容妳多坐一會。
引用︰「另一方面,我認為公平是很重要的。」
「渡邊師傅雖然問了我留下來的理由,然而當你提到自己的理由時,卻只是用一個問句帶過了。」他說,「我並不是強迫你也必須給一個答案來。然而既談到合作,我這邊也需要看到一些保證才行。」
聽見你這麼說,他苦笑著搔了搔頭,如果你曾聽說過:東方人總是特別在意長尊——你畢竟年長過對方——而日本人又尤其特別悶騷的話,顯然宗吾多少還是繼承了這樣的特徵。
——怎麼說呢?
他自個兒呆楞楞地望著桌面、笑著搖了搖頭並喝口茶,像是發覺了彼此或有國情與人文上的差異,有著總總不一致的不默契而讓他多少感到好笑,思索了半天、才開口道:
「咳、好⋯我知道該怎麼說明了⋯」他似乎始終在拿捏著該怎麼解釋,「我想、史密斯先生也許是哪裡誤會了。」
「當然了,歐美人總是以本我主義為中心這點,我也並非現在才有體悟。」怎麼這時候會談到本我主義呢?那可是所謂的自我為中心一類的價值觀意識呢。
「只不過⋯史密斯先生也許是把宗吾的立場給假定的太過明確了也說不定?」
「我並未有要與你“合作”的意思,當然、這麼說也並不完全準確⋯我純粹是基於,史密斯先生提到那位黑騎士為非作歹地傷及無辜,甚至其御主鎖定了出入教會的人,而有所擔憂,認為此事確實不能輕易作罷,姑且有著願意借助一臂之力的意思,願提供我所知、與我所能付出的心力,至於⋯合作?不不不、我就連為何自己會坐在這都不明白,又如何談合作之意呢?」假如此言屬實,他方才的問句,或許正是因為,他真的還在找答案之故,而非敷衍你。
那說的有些饒口,但他想表達的、如果換成另一個觀點來說就是:
今天是你前來尋找他、願他能“出手相助”,其立場就已經不是對等的合作關係,而同時、對方也並未表現過有著任何試圖與你結盟的想法,又怎麼會有公平的問題呢?亦即:如果要幫你、自然得先確定你的想法與目的,然而⋯對方卻沒有想過需要借助你的力量,無論是對方無心爭取、抑或自有本事——可以解釋的空間太大了,你或許不見得能猜透。
「眼下,宗吾也未能確認史密斯先生的發言一切屬實,事實上、也得待我進一步向漢娜確認才能知悉,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想、史密斯先生是太過躁進了。」方才一切的懶散表現都像笑話似的,是他認真起來的威勢就是這樣嗎?還是以為,是不是正是因為他太過放鬆的表現才會給你瞧不起了呢?
——不然又為何會認為,對方會需要你的助力呢?要知道⋯“合作”的意思可是兩方互相受力⋯對於自尊心高的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弱者的表現呢?
「那麼⋯誠如方才所言,無論是我、抑或是我後頭那個傢伙,這場什麼鬼戰爭的,本與我們無關,而作為修行人,也有著我者間的信條,倘若史密斯先生是希望為征討惡人一事而商議,那麼倒還有話好說。」
他眼神漸犀利,有著全然不輸給方才那位英靈般的氣勢,語調很是平緩、卻無疑是一種危機信號地說道:「但、倘若以為宗吾有著不得不靠他人幫把手的理由,那恐怕還是請史密斯先生回去吧。」
「宗吾尚有心魔未除,作為修行人、這早已犯了大忌,單單這個理由、我即便是放棄,也不會為這荒唐的戰爭盡心。」
言已至此,宗吾並不像是認為你與他的關係是任何形式上的合作,充其量只是作為同一陣線的戰友——而戰友,則只要目標一致即可。
『就連為何自己會坐在這都不明白』指的是:為何會被選為參賽者一事。不是坐在客廳這件事⋯應、應該沒有人會誤會吧?
(糟糕、等等⋯瑪莉好像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