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4, 22:01)上官曼 提到︰ 「當然了,歐美人總是以本我主義為中心這點,我也並非現在才有體悟。」怎麼這時候會談到本我主義呢?那可是所謂的自我為中心一類的價值觀意識呢。
「只不過⋯史密斯先生也許是把宗吾的立場給假定的太過明確了也說不定?」
「我並未有要與你“合作”的意思,當然、這麼說也並不完全準確⋯我純粹是基於,史密斯先生提到那位黑騎士為非作歹地傷及無辜,甚至其御主鎖定了出入教會的人,而有所擔憂,認為此事確實不能輕易作罷,姑且有著願意借助一臂之力的意思,願提供我所知、與我所能付出的心力,至於⋯合作?不不不、我就連為何自己會坐在這都不明白,又如何談合作之意呢?」假如此言屬實,他方才的問句,或許正是因為,他真的還在找答案之故,而非敷衍你。
當渡邊師傅提到了「本我主義」,倫道夫挑起了一邊眉毛。現在提到這個做甚麼?
他原以為,對方既留在此地、並未放棄資格,應當仍有所求。然而渡邊師傅卻又一再強調他置身事外的態度,令倫道夫不得不暫且同意:這個男人確實還沒有找到他參與儀式的理由。
然而,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所謂「保持中立」的選擇才對,只要還有御主身分,不就代表與聖杯仍有牽連嗎?
渡邊師傅這種不果斷的做法,正和他修行者的形象相背。
(2016-05-14, 22:01)上官曼 提到︰ 「眼下,宗吾也未能確認史密斯先生的發言一切屬實,事實上、也得待我進一步向漢娜確認才能知悉,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想、史密斯先生是太過躁進了。」方才一切的懶散表現都像笑話似的,是他認真起來的威勢就是這樣嗎?還是以為,是不是正是因為他太過放鬆的表現才會給你瞧不起了呢?
——不然又為何會認為,對方會需要你的助力呢?要知道⋯“合作”的意思可是兩方互相受力⋯對於自尊心高的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弱者的表現呢?
「那麼⋯誠如方才所言,無論是我、抑或是我後頭那個傢伙,這場什麼鬼戰爭的,本與我們無關,而作為修行人,也有著我者間的信條,倘若史密斯先生是希望為征討惡人一事而商議,那麼倒還有話好說。」
他眼神漸犀利,有著全然不輸給方才那位英靈般的氣勢,語調很是平緩、卻無疑是一種危機信號地說道:「但、倘若以為宗吾有著不得不靠他人幫把手的理由,那恐怕還是請史密斯先生回去吧。」
「宗吾尚有心魔未除,作為修行人、這早已犯了大忌,單單這個理由、我即便是放棄,也不會為這荒唐的戰爭盡心。」
「看來,我確是想得太快了。」倫道夫呼出一口氣,神色緊繃,但卻不是因受到渡邊師傅的氣勢壓迫。
在他看來,渡邊師傅的立場只是種拖延而已,他只要還是御主,不得不戰的時候遲早會到來。
為此,或許是基於對這位修行者、柔術大師的一些尊敬,他感到些許的憂心。
「那請容我改變說法。我來這裡,是想請求渡邊師傅你們的協助。」
「我並不要求你們一起應戰,只要在得知情報的時候即刻相告,我就非常感激了。」
「那麼,你對於昨日那黑騎士的去向,有任何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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