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花了足足三個小時,卻只能找到幾本可能勉強派的上用場的書籍,然而、距離閉館的時間也是差不多了,最終、妳也只借了三本書就離開了這。
當妳說妳想找找她的故事時?布狄卡也只是一笑置之,並未作聲,然而、漫無目的的探查並不會這麼剛好讓妳找到,妳翻遍了近代史、就連十六七世紀的也看了不少,但就是沒有半個符合布狄卡的形象,妳或納悶、怎麼會找不著呢?不過當妳認真一想,妳花了三小時也只能匆匆掠過三個世紀中的幾個偉人,在這之前可還有多少人物存在呢?或許這麼一思考、就不覺得奇怪了。
——也許,不容易查找也算是一種“優勢”呢?
妳出了圖書館,並希望由布狄卡來載、對她來說,自然是小事——說不定還更安全呢。
妳坐上位、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見布狄卡發動機車,妳才納悶著發生什麼事?而當妳看向她、只見她神情很是凝重,她望向從圖書館出來的西側(地圖東側),或說、可能是看向更遠的地方?她先是瞇著眼觀望了陣、爾後才開口道:「有股顯著的氣息在那,」說著、她也為妳指了過去:「有著和艾姆相似的氣息,看來也是位魔術師呢⋯只不過⋯比那白髮的要強大許多。」
妳遠遠地望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麼顯目的人物,也許是天色暗了的關係?又或是布狄卡所指的對象真的有些遠之故,總之、妳雖身為普通人,卻畢竟也有著誠如妳自己所說的“被選上的理由”,縱然早先面對到艾姆時、妳還不一定能區分何謂魔力,然而如果再把眼前這個從感應上來說極其顯著的目標放進來相較?那麼妳肯定是能立馬區分出魔力的氣息了。
那力量很是渾厚,渾厚的好似深不見底的窖,妳甚至會懷疑、艾姆那時怎麼就沒有這樣的氣息呢?難不成艾姆與遠方的那名目標、就有著如此大的差距嗎?
——那麼妳又該怎麼辦?
她或似是自己在評估那一頭的情況,半會兒後才轉過頭來和妳問道:「妳怎麼想?」
布狄卡的意思,相信是在確認『妳是否有想要追上去的意思?』
眼下,妳並不能確定那名目標究竟在做些什麼——從這、妳甚至連對方的身子都未瞧見,但卻能感應到對方的魔力——而與艾姆的聯盟之約、卻又是在明天,換言之,妳現下可是沒有任何援手的!雖然只是偷看一眼或許沒什麼,說不定還能掌握到什麼情報也說不定?但⋯⋯這樣好嗎?
《假若想追上去,可擲任意風格作跟監或探查等,標準難度2》
說是啊⋯⋯這邊還在第一天呢⋯⋯
我怎麼想都不覺得有誰會對第一天認識的人說太多呢⋯⋯
尤其也沒啥特別交心的互動XD
引用︰「那請容我改變說法。我來這裡,是想請求渡邊師傅你們的協助。」
「我並不要求你們一起應戰,只要在得知情報的時候即刻相告,我就非常感激了。」
「那麼,你對於昨日那黑騎士的去向,有任何想法嗎?」
或許是稍加緊張的氛圍退去的緣故?你見宗吾重新換上了微笑——同時,你總覺得後頭房間裡的電視聲音似乎又轉大了——他本想在倒杯茶、卻見茶壺已空,也就作罷,他緊接著這麼說:「這個倒好辦,」他一副很可靠的模樣拍著胸脯、旋即卻又嘆了口氣道:「不過⋯不瞞說,由於目前為止,我們都並未涉入太多,能夠予你告知的實在有限⋯」也許正是因為方才的態度之故,相比較現在的這句話、總有種說不上的諷刺與無力感。
像是怎麼也想為你擠出一點消息,他扶著額思索了會,如此表示道:「嗯⋯昨晚嘛⋯當那騎士過了數十回、未能攻進此地之後,我瞧他是朝著那方向、跳上屋頂而去的。」跳上屋頂?那是什麼超脫常人的運動能力?但倘若你能暫且拋開這些雜念、你見宗吾所指的方向,大略就是西南方的方位。
而西南方也有著一處活像是貧民窟的地方,也就是你昨天搭乘巴洛姆的車子時,遠方望去的那處、活似墨西哥的二流地段的位置。
「合理的想的話⋯⋯相信他是回到御主的身邊了吧?」顯而易見的觀點。
你多少會覺得後頭的電視機的聲音有些吵吧?然而另一個本該更加鬧哄哄的傢伙,怎麼半天卻沒見她說上兩句呢?
她一副很是困惑的樣子,尤其是當你們話題轉進到正經的議題時、她就全然不像是腦子有跟得上節奏,臉眼不時游移在你倆之間——好像就連方才你倆那霎時間的緊張都未曾感受、一副狀況外的模樣——見你們好像總算說了個段落後,她才默默舉起手來說道:
「我餓了!」
——這傢伙打哪來的?怎好像派不上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