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鈴聲蜿蜒而進、當聲響落在了轉運工廠前的大門時?妳倆的身姿早已頓進了他處。
現場所留下的、就僅只有近十具或傷或倒的男女眾們,他們之中的幾個人也許手臂斷了、抑或過程中被受波及而見血,但至少也都尚有一息存在,唯獨⋯⋯
那恐怕是會令警方大半天摸不著頭緒的冰柱碎體,肯定是怎麼也查找不出身份的吧?
由於妳先前的失誤緣故,其凍結的效果近乎是透進了骨子裡頭,恐怕就連最深層的結構也變得不堪一擊,以至於、當妳一狠腳直往那倒臥在地上的冰柱踩下時?其碎的近乎不成人形,而當妳又進一步的刻意去破壞後,即使從外觀上隱約還能看出在結著白霜的冰體之下的人塊,但是從碎裂的冰塊側面望進,其肉色也已然不復存在、甚至要連把這些碎裂的骨頭拼湊起來也肯定要費上大半天的功夫,使人怎麼也不可能從原有的外觀上能夠辨識出死者的身份——當然了,要怎麼把一個凍結成這德性的人柱拉到這地方丟棄,肯定就夠警方頭痛了吧。
這次或許不是一個相當良好的遭遇情況,妳受了傷、也賠上了一只小鹿,妳唯一掌握到的資訊是明天的表演舞場——但是她會出現嗎——也許,妳也有著不少該思考的事務,而首先、妳想到的是找一隊砲灰?好吧、這也是一個方法。
妳向騎士表明了自己的意圖、同時自個兒進了浴室梳洗一番,妳可總算能擺脫掉渾身惡臭的污名——源自莎醬——並且,嘗試著試圖解除這活似詛咒一般的玩意兒。
妳見傷口烏黑的一片,雖沒有實質的外在傷口,但就好似是疼進了骨肉裡一般,是從裡頭散發著灼熱的傷感,它似乎並沒有進一步的擴大、也就只有當時被莎醬抓牢的那一塊爾爾,而另妳驚訝的是,當妳試圖灌輸魔力以此化解掉腳裸上的傷勢、其結果卻是全然無效的,魔力在運輸到了周邊的同時,就像是斷了管線的地下水似的、平白無故地被發散掉,雖然傷勢並不至於妨礙到妳的行動,但、終究很是惱人,尤其由於它阻礙了妳渾身魔力的流動、多少會帶來些不快感。
一如既往的,當妳從浴室出來之後,就只見騎士他還是那副站在窗邊若有所思的模樣,只不過比起先前無機質的氣息之外,他現下的反應也許更像了人也說不定——大底也就只是妳從浴室走出來時,他姑且還會撇眼一望的進步程度吧,而原先則是動也不動的像副普通的盔甲——像是總算等到了妳出來,他緩緩地說道:
「⋯勸妳不要太小看他們⋯那小鬼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模樣很是令人在意⋯」總覺得這番話若有所指般的帶著什麼含義,但會是指什麼呢?是妳稍早前的放火行為嗎?妳甚至也許還能這麼假設『丟棄屍體時,恐怕是被瞧見了?』,但即便知道這些又能怎樣?妳或許也還記得,那晚、妳們相見時,他也的確是一副帶著狂妄、自以為無所不知的態度,他當時還試著邀請妳、不過妳拒絕了。
「⋯要追蹤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像是抱怨完了自己的感受後,他才轉進主題道:
「⋯先前相遇時,他們正往橋的另一頭過去⋯相信也不能走多遠。」他是如此報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