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結果論來說,妳可以確定的是、那魔力強大之人的目標顯然並不在妳身上,由於對方的氣息實在太過明顯,那是一種帶著渾然天成的威懾、一種彷彿從氣息、從血統上就能夠與你們這班平民眾徹底區分的差異性,因此、當對方走遠時?即使不必布狄卡提醒、妳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是如何一步又一步地離開——妳就是如此精準的能掌握到這麼細微的程度。
對方始終向著與妳相反的方向而去,妳完全可以不必擔心回家的路上有沒有可能遇上對方。
布狄卡雖躊躇了一會兒,但很快便跟著點頭表示道:「⋯妳說得對,不該太過躁進才是。」顯然,這話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好、我們回去吧。」話才落下,便立馬一個急轉彎、硬是超前了前方的一輛小客車,也不知是德國人都如此愛國貨還怎麼的,妳瞧一位個子幾乎要比車大的大漢、硬生生擠在那小的他還得曲著身子才能坐進坐駕的小車裡頭,妳瞧那牌子、是的,德國貨,妳在看了看那大漢?也是副德國人模樣,由於實在是太滑稽了,妳或許也不由得多看上兩眼,妳甚至可以如此斷言:那傢伙如果想停車?恐怕可以自己把車扛著拉近停車位裡頭,一點兒也不必考驗停車技巧。
——好在妳機車基本沒這煩惱。
布狄卡也不確定是有聽懂沒聽懂,紅燈綠燈也是愛闖不闖的,她確實騎的非常穩,但總是有著不斷想把油門催到底的壞習慣,妳依然不得不佩服起對方的學習能力與高速的轉彎技巧——但還是很可怕的吧——好一番折騰、妳們可總算是回到家了,妳如果有任何友人在賣保險?想想也許現在正是時候了,尤其是妳眼前的電梯始終是那副隨時掉下去也不奇怪的狀況。
安然的到家、也許是現在最奢侈的願望也說不定,早上時的育幼院爆炸或許還心有餘悸,黑騎士的身影也可能依舊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妳的第一日可總算是好手好腳的度過。
或梳理、或歇憩,布狄卡和妳交代了她將會看守著今夜,順便好好觀望一下這座新城鎮,她也說了,“她們”並不會這麼容易感到疲憊——相信她指的是身為英靈的自己與其他人——因此知道妳總是熱切地表達關心之情,她率先這麼表示道。
妳多少明白,對方並不是木訥的完全不曉得妳的好意,只不過、那更像是時機未到,因此、當妳準備入房休息時,她倒是看著窗外、輕聲溫柔地如此說道:「⋯有機會的話,我會再和妳談談過去的事的。」只不過,既然說的是“機會”而非“時間”的話,換言之便是、得有那樣的契機才行。
妳經歷了一段好不日常的時光,妳甚至有種,會不會睡醒後,就發現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而已?育幼院沒有爆炸,孩子們今天依然可以開心的上學,妳可以繼續分享先前的故事與遊戲,種種驚喜等著妳為他們揭開⋯⋯
——不如就這麼乾脆回歸到在巴士的那時刻吧,不如說這一切都是場惡夢吧。
然而當妳看了看丟在床邊的鐵板時?嗯、很遺憾,這鐵板總不會是妳從哪撿來的,而正是昨天與漢克拿的那幾片。
妳還未出房門、就能聽見收音機的聲音,隱約地、妳可以聽見一段音樂,似乎是古典曲亦或是某種交響樂,總之不是時下流行的快曲。
而若妳就這麼走出來,妳也會立即得到一聲神清氣爽的招呼聲:「早!奧莉薇亞。」就如同妳們初次見面時一般,她好似已然完全忘卻昨天一次又一次回想起的不愉快回憶,現下的她、感受不到這一類的包袱。
妳看她似乎挺鍾意收音機的——更準確的說,也許是古典樂電台——她就像妳平時邊織布收聽時的模樣,坐在廉價的桌前、兩手依在桌面上,招呼完後便靜心地收聽著。
引用︰「不過,仍不能確定那對組合現在就在那邊。」
「渡邊師傅……容我說句話好嗎?」
「我能理解你們身為修道者,不願意涉入鬥爭的立場。」
「然而,其他人未必會這樣……願意促膝和你對談。」
「那黑騎士既來過這,代表他們御主也可能知曉這座道場的位置。你可也要多加小心才行。」
他苦笑一番,甚至連眼神都游移了會——一副自己心底也明白、卻因為被人戳破而羞愧的模樣——「你說的對⋯就這事而言,我也確實還太天真了些。」你所假想的、關於宗吾的立場,恐怕也是猜的十拿九穩了才是吧,至少、你可以確定對方雖試圖保持立場,但若要不是還有著一絲雜念,又怎麼會續留在這場賽事之中呢?相信、是有著什麼值得他“猶豫”的理由吧,誠如他先前所言,假使真的不屑一顧、豈不一走了之便行?
像是經歷過了一番內心的糾葛,他沈默了會、才開口道:「好的、宗吾定將史密斯先生的叮嚀牢記在心。」
而由於瑪麗的舉手,宗吾像是也十分好奇你的夥伴會有什麼樣的高見的同時,卻因為一聲『我餓了』差點兒沒直接摔死在你面前,他或許像是為了要盡待客之道、還真的準備要起身去準備膳食一類的玩意兒時,倒是先給你叫著了:
引用︰「對了,渡邊師傅,你昨日看了他和黑騎士的戰鬥,」
「你對那黑騎士的戰鬥方式、或是他的來歷有沒有一些想法呢?你的見解可能會提高對付他的勝算。」
「我想這位小姐會希望知道這些。」
你即時的圓場、一時讓也對所謂的“武鬥”充滿著興趣的宗吾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而同時、你也巧妙的將之轉給了瑪麗,讓這話題更像是為了要讓這位即將上場抗戰的鬥士率先做好心理準備,甚至可以說,能夠於腦海中做足模擬戰的假想?
——你或許也聽說過,某些武學修行人,會透過冥想、或是假想敵如木樁一類的玩意兒做戰前預備。
你像是為了要打一個訊號而看向瑪麗,你說不定還使了眼神?只不過,AM與FM終究是不同訊號的平台,你的電波全然沒有傳達到她那邊去,她甚至還疑惑地嚷嚷道:「欸~?我這麼說過嗎?」只不過,好在、宗吾已經投入了昨晚的回憶之中,並沒有聽見這番話。
他閉著眼低吟沉思,試著於腦海中重新模擬出當時的戰鬥情框,他皺緊眉頭、保持著閉著雙眸的姿態說道:「⋯如果非得要說的話⋯雖乍看上去,是莽撞地進行強擊,但實則是由於其自身的優異技巧之故、其無不時要以下擺與另一側的槍頭予以奇襲,是為謹慎、同為細心。」
「他動作也很是迅捷⋯操著那種不甚靈巧的武器而言,能讓他使得好似全無重量一般、確實也不簡單。」
「雖然直到最後,都並未成功逼出對方至少使出一件寶具⋯嗯、我是指,除了那桿詭異的武器之外,」言下之意,宗吾也有辨識出武器是為寶具之一的事實,只不過也沒有多說,或許跟你獲知的沒太大的差別?「不過,單憑對方的武藝,我想、也夠棘手的了。」
以上,是他針對戰鬥方式的見解,爾後他又接著說:「⋯至於來歷⋯這就真不好說了,當然了,穿戴著那樣的鎖子甲和輕甲冑的盔甲,也至少能將年代拉至中世紀中葉之前了吧。」你或訝異,宗吾怎有辦法說出到如此精準的時間點時?他像是也察覺到了你的感受、睜了眼笑道:「哈哈、別看我這樣,事實上個人對武具和鍛造史也有著相當程度的興趣呢。」
「當然了,這也許也不過是個人的推測結果爾爾,並不見得有什麼準確的根據,像是⋯⋯」你見他興致正來,有種和巴洛姆那一開了開關就滔滔不絕的相似感受正浮出之際⋯⋯
瑪麗突然「噢~~!」的驚呼了聲——是那種驚奇與讚嘆的呼聲。
「這看起來真是不得了的東西呢!」她站在宗吾身後的另一面牆上,牆上、掛著的是幾張有些泛黃、有些甚至是黑白色的照片相框,上頭看上去也沒什麼,先是幾名看起來相當古裝風格的人物,站在活似道場的地點前拍照,以及幾把風格各異的刀具的近距離拍攝,尚且還有一張一名氣質與宗吾十分相似的人物——只不過顯的老了很多——一手持著一把帶鞘的日本刀,並將之兩手捧著、交付給另一名更像是政府官員的人物的照片,這張照片看上去也較為現代的,至少、是彩色的,而背景也是現代建築。
瑪麗兩眼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難到是想偷?——搶著問道:「嗯!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價值唷!一定很昂貴吧?」這傢伙說的似乎是“販賣時的價錢”而非“物品本身的珍貴”,或許、這也是身為做賊的人所擁有的天賦之一吧。
「噢噢?原來妳也懂日本刀具的美?真不簡單!」這兩人講的絕對不是同一件事,即使搞不清楚狀況、瑪麗依舊是得意的哼哼笑了兩聲。
「這可是我族手中守護了足足有五百餘年的寶刀,可謂世上唯一無二啊!」「五百餘年呀~!」
「由古至今,也不過只有另外四把能夠媲美相當的名譽呀!」「噢噢~~!」
「要說它珍貴嗎?當然了!現在它可是日本的國寶唷?」「國、國寶呀~」
兩人一搭一唱的,即使不像是在同一個話題上,但一人願說、一人願起鬨也就足已,只不過,當話題的最末、卻只見宗吾有些落寞的表示道:「哎⋯⋯不過現在也不在我們的手上就是了⋯⋯」也許,那張照片能解釋這一切就是。
可無視後半對話,簡言之、瞎起鬨。
假如想離開了、隨時都能離開XD
瑪麗的行動參考:喝茶、看電視、吃飯、偷東西(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