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7, 15:25)宗介 提到︰ 當詠雨插手時,士兵們的視線已經集中在她身上。就算文森再說什麼,也沒有人再理會。
「看來小妞沒認真現實,像你們這種三流的士兵只會礙手礙腳。」主意一轉,士兵們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
「沒錯了,如果小妞那麼想為大家出一份力,那不如陪我們睡一晚,那大家說不定能夠高興高興的。這樣的話,放過那邊的老伯也不是問題呢。」後面幾個走上前的士兵伸手正想捉著詠雨的手臂。
伸向詠雨的手馬上縮走,但看見對方只是土著小女孩,士兵們的表情更為邪惡。
「也是呢,只有家家酒的騎士小妞可能不夠應付我們這群人。這邊的土著妹妹要不要幫忙?」走在最前的士兵一手抓著阿娜努哈的弓。
「有膽就放箭,土著妹妹力氣不夠的話哥哥幫你扶弓瞄準。這裡,這裡呀。」他把箭頭瞄著自己的心臟,一副輕蔑的神色,完全看扁阿娜努哈不會放箭。
有人看見你們的氣氛愈來愈不對勁,不知往哪個方向跑掉。
呆站在原地的少年愈哭愈大聲,後頭的士兵已經有幾個因而面色變黑。
(2016-05-17, 18:24)Jimi 提到︰ 眼看對方挑釁的意味越來越濃,自己的隊員也跟著加入了對峙,文森知道不能再來硬的了,他開始嘗試放軟姿態,如果有必要,犧牲自己就好了。
文森抓住了打算非禮詠雨的那隻手,說:「老兄,勸你別亂來,這位姬騎士大人的後台不是你動得了的。」「那邊那位抓著弓箭的,我看得出來你是個硬漢,就別欺負孩子了。」
試著幫兩位隊友緩頰後,文森用招牌的笑臉對著眾人說:「各位,剛剛是有些誤會,這位被我打倒在地的仁兄對村民死去的親人做出不敬的行為,我一氣之下才打了他。想替他出氣的,站上來朝我打便是,不然,大家一塊去補給站找些酒來喝,消除掉這場不愉快,如何?」說完,文森又轉頭看向少年。
「小子,別哭了,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打起精神,別再那副模樣了,這樣你姊姊看了也不會高興的。」
隨著對方的發言,詠雨本來堅定但溫和的表情顯得越來越不悅。除了緊抿著雙唇,手也正在用力地捏著晨露的柄端,微微發抖著。
自己來參軍可是為了光榮地履行騎士應盡的責任,應該可以信賴的同伴們卻把自己當軍妓來看待?!
(真不敢相信,人類的邊境就是靠這種士兵來守護的嗎?!)
一路走來詠雨都明白到鐵盾旅團和自己印象中的軍隊是兩回事,但不論怎樣說,艾莉卡和雷文都在撐著「鐵盾旅團的成員只是在其他時候較自由而已」的形象。
而面前這群人,不論行為態度都顯得毫無軍紀可言。現在到處都好像有人不懷好意地看過來…情況有點失控了。
(明明到今天前都相處得還好的,現在是甚麼回事?)
(隊長也曾被這樣騷擾過嗎?)
(該怎麼辦…)
那些隊長輩的好像都不在?為什麼都沒有人來阻止?艾莉卡正休息著,其他人呢?
自己應該對那下流的傢伙說些什麼,文森卻忽然抓向自己背後。
「?」
詠雨轉頭一看,這團人真的…太放肆了。
詠雨看著那色迷迷的表情,不禁多退開一步。萬一自己被抓到的話會怎樣?…肯定不會是紳士般有禮的對待。
再看著另一人對阿娜努哈的動作,詠雨又驚又怒。
縱使能繞恕對自己的無禮,向小孩出手的行為仍是絕不能容忍的!
詠雨扣上劍柄和劍鞘,鎖住兩者確保不會失手露鋒後,運劍用力地撥開伸向阿娜努哈的手。
「無恥!」
不屑的語氣、鄙視的眼神,這是詠雨對那士兵的回禮。
聽著文森的解釋,詠雨更為文森感到不值。
「您應該只為真正值得道歉的事情道歉的,布登前輩。此外…」
文森果然沒錯,但他看來寧願放下態度也比較想息事寧人,這位老騎士也太有耐心了。在詠雨看來,這群傢伙根本是來無理取鬧,勸不退的。何況…
「我們明天還有戰鬥。」
喝醉的軍隊還談什麼打仗?這已經不是被處分的問題,而是生死悠關了。
詠雨向文森說著的時候,輕輕敲著臂盾,眼神中也多帶了一分高傲。
"讓我來吧?"詠雨用口語提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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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
提出一對一決鬥(美名為練習)確保不會陷入人數劣勢。背後靈想用詠雨本人賭對方小隊幫詠雨一個忙,時限是直到救兵到為止。
詠雨在防禦骰值上和文森同級,其實很能坦的。其他人就做公證人。阿娜努哈或者少年就趁這時候去找能制住現場的人(隊長以上等級)
每次自己行動都是描寫集中精神之類的東西為防禦骰準備加值。全程防禦拖到救兵到為止。除了確保大家被質問時能立於道德高地外,也能防止軍隊戰力受損,或者進一步產生關係裂縫。
打的時候骰值差就讚對方攻得好,骰值好的時候就給對方步伐建議之類的東西。
不打一場會把臉子丟光之餘還可能越來越失控,在gm機械降神前主動行動比較好。這方法怎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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