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8, 01:40)上官曼 提到︰ 你像是為了要打一個訊號而看向瑪麗,你說不定還使了眼神?只不過,AM與FM終究是不同訊號的平台,你的電波全然沒有傳達到她那邊去,她甚至還疑惑地嚷嚷道:「欸~?我這麼說過嗎?」只不過,好在、宗吾已經投入了昨晚的回憶之中,並沒有聽見這番話。
他閉著眼低吟沉思,試著於腦海中重新模擬出當時的戰鬥情框,他皺緊眉頭、保持著閉著雙眸的姿態說道:「⋯如果非得要說的話⋯雖乍看上去,是莽撞地進行強擊,但實則是由於其自身的優異技巧之故、其無不時要以下擺與另一側的槍頭予以奇襲,是為謹慎、同為細心。」
「他動作也很是迅捷⋯操著那種不甚靈巧的武器而言,能讓他使得好似全無重量一般、確實也不簡單。」
「雖然直到最後,都並未成功逼出對方至少使出一件寶具⋯嗯、我是指,除了那桿詭異的武器之外,」言下之意,宗吾也有辨識出武器是為寶具之一的事實,只不過也沒有多說,或許跟你獲知的沒太大的差別?「不過,單憑對方的武藝,我想、也夠棘手的了。」
以上,是他針對戰鬥方式的見解,爾後他又接著說:「⋯至於來歷⋯這就真不好說了,當然了,穿戴著那樣的鎖子甲和輕甲冑的盔甲,也至少能將年代拉至中世紀中葉之前了吧。」你或訝異,宗吾怎有辦法說出到如此精準的時間點時?他像是也察覺到了你的感受、睜了眼笑道:「哈哈、別看我這樣,事實上個人對武具和鍛造史也有著相當程度的興趣呢。」
「當然了,這也許也不過是個人的推測結果爾爾,並不見得有什麼準確的根據,像是⋯⋯」你見他興致正來,有種和巴洛姆那一開了開關就滔滔不絕的相似感受正浮出之際⋯⋯
瑪麗突然「噢~~!」的驚呼了聲——是那種驚奇與讚嘆的呼聲。
「這看起來真是不得了的東西呢!」她站在宗吾身後的另一面牆上,牆上、掛著的是幾張有些泛黃、有些甚至是黑白色的照片相框,上頭看上去也沒什麼,先是幾名看起來相當古裝風格的人物,站在活似道場的地點前拍照,以及幾把風格各異的刀具的近距離拍攝,尚且還有一張一名氣質與宗吾十分相似的人物——只不過顯的老了很多——一手持著一把帶鞘的日本刀,並將之兩手捧著、交付給另一名更像是政府官員的人物的照片,這張照片看上去也較為現代的,至少、是彩色的,而背景也是現代建築。
瑪麗兩眼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難到是想偷?——搶著問道:「嗯!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價值唷!一定很昂貴吧?」這傢伙說的似乎是“販賣時的價錢”而非“物品本身的珍貴”,或許、這也是身為做賊的人所擁有的天賦之一吧。
「噢噢?原來妳也懂日本刀具的美?真不簡單!」這兩人講的絕對不是同一件事,即使搞不清楚狀況、瑪麗依舊是得意的哼哼笑了兩聲。
「這可是我族手中守護了足足有五百餘年的寶刀,可謂世上唯一無二啊!」「五百餘年呀~!」
「由古至今,也不過只有另外四把能夠媲美相當的名譽呀!」「噢噢~~!」
「要說它珍貴嗎?當然了!現在它可是日本的國寶唷?」「國、國寶呀~」
兩人一搭一唱的,即使不像是在同一個話題上,但一人願說、一人願起鬨也就足已,只不過,當話題的最末、卻只見宗吾有些落寞的表示道:「哎⋯⋯不過現在也不在我們的手上就是了⋯⋯」也許,那張照片能解釋這一切就是。
本來倫道夫還想試著讓瑪莉加入談話,才故意提點到她。沒想到當渡邊師傅滔滔不絕地講起昨晚的戰事時,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而當他們終於熱絡地談起話來時,卻又離題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倫道夫苦笑著搖頭,撐著桌面「嘿」地一聲站起來。
「轉移到政府的保護下了嗎?」他開口插話道,或許是想讓這兩人注意一下他的存在。
「我以為渡邊師傅你精通柔術,原來也會日本劍道?」他原以為,像渡邊師傅這種在武道上精益求精的人,只會在同一個項目上深入鑽研。但從這些日本刀的照片和剛才他針對黑騎士戰鬥風格、裝備的解析來看,他懂得比想像中還要多得多。
「我想我們也打擾夠久了,你還需要時間和精力去處理外頭的事,我們馬上便離開。」倫道夫說道,彎腰拿起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場外線
告辭後會做的事:
就先去宗吾指示的地點看看好了,我想現在時間還沒過早上八點吧?
是說還有些好奇那把日本刀,在想會不會和宗吾猶豫的理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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