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急促的大彎,讓車內的酒瓶翻的顛三倒四、就連原本是躺著的瑪麗都被你甩起了身,你或許本來是想給她來一點“教訓”,卻沒想到她反而是興奮地歡呼著:「噢~~~~~衝啊——!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當你提到了,接下來一個月她也只有蘋果可以吃的時候?
「咦?咦——————!只有蘋果而已?只有蘋果而已嗎~?太殘忍了吧~!接下來半個月都只能吃蘋果而已、太過分了!」像是什麼天大的壞消息似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著同一句話,就好像那些被法官宣判的罪人、總會搖著鐵窗大喊:「我是無辜的!」一樣。
她落寞的搬著手指在副駕上哀號著命運的作弄、生活的拮据、以及慘無人道的對待,帶著鼻腔的聲調就好像這個人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哭了似的,也許、你是基於不忍心,又或者是不堪其擾?當你說了這不過是開玩笑的時候,只見瑪麗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並大力一掌直往你的肩膀上拍下去——又是一次全然不顧你在開車的危險行為——並燦爛的笑著說道:「啊哈哈哈~我當然知道是玩笑囉!我才沒這麼容易受挫勒~」
「啊、不過只有蘋果什麼的可別真的來啊!」哪怕那有多健康,天天吃任誰也受不了吧?
至於速食店?你在找尋那間公寓的路上,確實是經過了一家,是那種類似家庭餐廳、販售著墨西哥捲餅一類的店。
引用︰「這是進去偵查的好機會。」
「像這種四層樓的房屋,妳會用甚麼方法進去?」
你最終將車子停在了公寓對街、稍遠一點兒的停車格之中,遠遠地、你望著那棟不起眼的公寓,一面向瑪麗詢問她的意見,而她是這麼說的:「賣力一腳踢開大門,並大喊一聲『全都不準動!這是搶劫!』,啊哈、你覺得怎麼樣?我一直很想試一次呢~!」總覺得這似乎只是她出於自己的想像、或是某種憧憬的情境模擬吧?
你稍稍走近了些,看了看這棟公寓的內部結構——一樓的大門並沒有鎖上,而是大方的敞開著的,而這附近大多也都是這樣——走廊的中央是一座來回折返向上的樓梯,而左右兩側的走廊則平均的分佈著兩扇門,因此可以推敲直到四樓也都是這樣的結構,若你接著繞過了樓梯的視覺阻礙,你還會看見,原來這棟公寓後頭還有一扇後門,估計就是通往防火巷吧?
可以確定的是,你所要追蹤的氣息,恐怕就是落在最上頭的樓層,而像這樣的老公寓,通常會有外設的逃生梯落在防火巷之中,因此相信就算是要從窗戶闖入也是沒問題的才對。
你們最終決定,趁著今天沒有人來阻撓的好運、一鼓作氣地將儀式一併完成——即使總覺得順利的過頭、卻依舊不願捨棄幸運女神的好意——你一連造訪了兩地、也看見了白霧的形體,雖是弄清了幾個疑點,卻並沒有實際的獲得到答案,你最終、並沒有因為那些黑衣人的緣故而追上前去,當然了、即便追上去又能做些什麼呢?你甚至也不能確定這幾個人與先前的黑衣魔術師有什麼關係,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你不認為值得耗費時間去追。
至於那幾個人?則像是在巡邏白霧般地遊走著,相信、如果還想找他們的話,也只要沿著白霧就能找到了吧?
引用︰「辛苦你了。那我們就趁這個空檔去找人? 還是想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
她雖是喘著氣,但依舊是元氣滿滿的神情應答道:「沒、沒事的,就接著去尋找那位蕾蒂卡小姐吧!」
你盯著放在擋風玻璃上的小紙片,向著上頭的地址方向前進,由於地址很是詳盡、而你畢竟也在這個鎮子裡住上了好一段時間,該有哪條路你也認得,因此全程也只有車程的消耗、沒有過多無端的怠慢。
而你在開車的過程中,也對妮菲塔莉提出了自己對白霧的看法,她難得地陷入了苦思的模樣,卻也只能無奈地吐露道:「關於這個⋯妾也很難給予什麼樣的看法⋯確實,那霧體非但對您造成了影響、對妾身也有著相當程度的阻礙⋯⋯」
「妾以為⋯那或許是作為這儀式的一部份在運行的,若要釐清這點的話,可以試著找漢⋯找那位儀式的監督者如何呢?」聖杯給予的陌生知識中,你知道、當地的教會會作為儀式的監督,維運儀式的進行,包括了對災情的搶救以及風聲上的壓抑,一些媒體之所以沒有大肆報導、或許也跟這有關——不然,砲聲隆隆的夜晚和那黑衣人造成的災情又怎麼可能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就報導完畢的呢。
因此這塊若想追查下去、相信漢娜是可以給你點答案的,就是那位你每每為病人禱告時——甚至是送別——站在一旁為你主持的那位修女,同樣是外地人的她、過去多少也有給過你一些幫助吧?雖然你或許不見得會遇到所謂的“排擠情況”,但你多少也明白,這兒的人文風情、對於外地人而言並不算是太過親切。
然而、眼下你恐怕還是得先專注在眼前的事務上了。
你才剛到達地址上的位置時,你就能夠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不對勁。
你所到達的,是與你那個避難處相似的比鄰公寓,四層樓高的舊式建築,裸露的外架逃生鐵梯,即使這兒的治安再怎麼差,也從來沒有人懂得要把一樓的大門給鎖上,而這附近?隨眼一望都是適合遁逃的暗巷,你也明白,這兒常常就是那些賣粉的商人們的駐點。
而眼前的情況是:你能發現到警察們所留下來的封鎖線——但人皆已撤離——而一樓的地面上甚至還有些磁磚與玻璃碎片,乍看上去、有點兒像天然氣爆炸似的情境,只不過屋子並沒有明顯的火災情況,另外、這兒的魔力氣息殘留很是濃厚,好似、這兒才發生過一場戰鬥似的。
若你轉過頭看向妮菲塔莉?會見她一副擔憂的神色、卻沒補充說些什麼。
看了看地址,蕾蒂卡的住所是在四樓的40A室,
你從一樓的大門進去就能一眼明瞭裡頭的格局結構:正中央是一座來回折返向上的樓梯,左右兩側的走廊則平均的分佈著兩扇門,因此可以推敲直到四樓也都是這樣的結構,若你接著繞過了樓梯的視覺阻礙,你還會看見,原來這棟公寓後頭還有一扇後門,估計就是通往防火巷吧?
你若接著沿著樓梯向上,會發現幾個住戶的大門甚至沒有關,地上也散落著些雜物——看起來就像是匆匆忙忙的逃離——而直到來到四樓時,你或許才會明白一些住戶逃離的原因了:
本該是40A室的那扇門⋯或說包括那面牆,硬生生地被炸了開、活似給什麼砲彈打過似的炸出了個洞,顯而易見的還包括,從地上的磚瓦破碎情況來看,是由門外向門內轟炸的結果。
發生了什麼?不曉得,不過看起來也不是每一個住戶都逃走了,若想要打聽、或許也是問得出些什麼吧。
至於如果想要進去40A室?反正門也沒鎖、噢不,該說的是,反正連門也沒了,要想進出、自然是沒問題的。
艾姆最終也只點了一份莓果沙拉、以及一份酥皮濃湯,而一旁的英靈⋯則亂七八糟點的太多,就不羅列了。
由於妳畢竟是點了一份正餐、艾姆也多少意識到了這場會談恐怕會持續一段時間,瞧他一副刻意按耐著情緒的態度、穩妥地坐在位置上聽著妳說話倒也有幾分可笑。
引用︰「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在這座城鎮裡,目前有一位女性藝人在作巡迴演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項消息。嘛,雖然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個女人正是此次聖杯戰爭的英靈之一,職階為Assassin,這件事你們又是否清楚了。」
「並不曉得⋯⋯」說著,他也看了一眼身旁的英靈,「那麼⋯這位女性藝人⋯⋯嗯?」像是才要提問、就即刻聯想到了其它的問題似的。
「妳說,有一位女性藝人即是英靈?怎麼知道的?妳們打過照面了?再說,這場儀式不過才開始數天,又怎麼會有所謂的“英靈藝人”能做巡迴表演呢?」他一連拋出了數個問題,然而最後一個問題卻並不像是有要從妳這索求任何答案,只因為他一副心裡也有底的模樣接著緩緩吐露道:「除非⋯⋯」
——除非這英靈早在儀式之前就被召喚了出來。
這疑問並沒有在這個答案出來之際就得到了解惑,它只帶來了更多不必要的困擾而已,因此艾姆只思考了一會兒就作罷,當作了沒這回事接著回到妳的主題上:「那麼⋯這位“刺客”又怎麼了嗎?與能夠拉下帷幕又有何關係呢?哈、我可不覺得一個儀式上最弱的存在能拿我們怎麼樣,難道妳不這麼想嗎?」他攤手笑道。
本來、因為妳現在才是掌握著情報、控制著主導權的人,他方才試著營造出的理性溫和態度,卻依舊維持不過數分鐘就破了功、依舊在最後重新流露出了他本身的狂妄自信,好似並不怎麼把這樣的對象視作威脅。
而所謂“最弱的存在”,倘若妳在參與這場戰爭之前也曾試著去調查過一些魔術師世界底下的歷史的話,或許也會得知:Assassin在先前,儀式的正宗,御三家主持的聖杯戰場上不曾有過任何勝利紀錄,每每總是落得最糟糕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