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著先前的認識、與眼前的慘況做比較,你單單只是瞭一眼裡頭的混亂,就能明白:原本是客廳的位置,桌椅沙發全數被轟然炸飛似的、飛進了底牆,而地上不乏有著玻璃碎片和一些你還算“頗為熟悉”的白色粉末,窗台的玻璃理所當然的碎的一乾二淨,就連天花板都垮了好幾片下來——大底就是這樣的慘況,你幾乎可以想像、這如果是直接轟炸在一個人的身上該有多大的傷害?
引用︰「我們調查完這裡就馬上走吧,很難說氣息的主人會不會再回來。」
「絕對是那個傢伙,錯不了。」
「麻煩請妳幫我搜一下這個房間,找看看有沒有筆記本或是殘留著魔力氣息的東西...之類的。完成後先留在房間等我,去問個事情,等等馬上回來。」
「⋯嗯、好的⋯」妮菲塔莉看上去有些許消沈,是因為方才的儀式的緣故嗎?但她還是點頭應道、並小心翼翼地踩著碎片向裡頭走近。
你一面別有所思地回到了三樓,查找了看上去並未逃離的門戶——也僅僅是從門還有鎖上這點判斷——為何沒有逃走呢?也許這些人大風大浪見過了?你知道,煮毒、分解時難免會用上一些化學器具,那情況下引起的爆炸說不定跟這有得比?而這幫人也許就只是當做『估計又是哪個死孩子沒把鹽酸和氯化氫的順序搞好,並在錯誤的時間添入氫氧化鈉才會引起爆炸』所以淡然觀之吧?
總之、無論什麼原因,當你敲了敲36A室的房門時,你立馬聽見了一個操著低嗓的男子破口大罵道:「他媽的到底要來幾次!難道公民連休息的權利都沒有了嗎!」隨即、一名向後梳綁著黑人辮的黑膚男子“啪”的一聲拉開了大門——你甚至還能聞道一股水煙味——「到底想⋯⋯呃、唷?」
他愣了愣,萬萬也沒想到會有你這樣的訪客到來,由於對方至少矮你快兩個頭,你見那黑佬直接湊出一顆頭到門外、賊頭賊腦的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接著才仰起頭看向你說道:「⋯買糖來著?噢、還是要那個?」他彈了舌、兩指掐在嘴邊,並像是抽管似的模擬著動作,他一手壓著門、盡可能不讓裡頭的情況一覽無遺,但你還是能看見幾個“工具”就這麼灑在桌上,而之所以敢這麼大膽、或許也是因為這兒都有向警署繳交“稅收”的緣故吧?
妳條理分明、有條有序,又帶著點嘲諷的向艾姆解釋了妳所知的一切,妳大方的分享出了英靈的寶具資訊、並且也透露出了妳實際的交戰結果——相信這會非常有參考價值的——妳見對方原本猖狂的笑容、漸漸地顯得有些僵硬,接著皺起眉頭、然後是至今為止妳可能第一次見到的,很是認真、嚴肅的思考模樣,他兩眼撇向一旁深思、不時眨緊眼,像是在想像著妳所述說的各種情境與可能帶來的“結局”。
妳貼心適時的停頓,他也很是客氣的咬著食指節答道:「請繼續。」
接著,妳講述了這最弱的英靈恐怕將因此成為超越職階的存在時,雖艾姆一副不予置信的模樣,但依舊是沒有半點馬虎的表示道:「⋯能突破職階的限制嗎⋯聽起來實在有點⋯不不,最壞的假設的確得做好才行⋯」
每當艾姆帶著狂氣而笑時,你總覺得那眼睛也彎的很是過份、總是一副極其欠打的模樣,但當他靜下來深思時?妳總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氣質彷彿與他身子透散出的魔力氣息混為一體,至少、看上去也是能明白,這傢伙肯定也是有過一番歷練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即使年紀看上去就小妳很多——即使滿頭白髮——卻也是一位不容忽視的魔術師。
——當然了,在妳狩獵過這麼多的人物之中,他能不能是那位佼佼者就也不見得了。
他超脫的思緒、已然沒有心思在去吐槽一旁英靈那難看的吃相,她剛剛大概是一連塞了數根羊肋骨、又嗑了半顆馬鈴薯,還把艾姆的莓果沙拉也一併吞了。
一會兒後,艾姆才緩緩說道:「⋯所以⋯妳想要我們幫把手?先行除掉Assassin?當然、幫把手也許是好聽了點,既然妳能從她的寶具之下全身而退、還能如此斷言對方的實力,估計即使沒有我們的協助妳也是游刃有餘的吧?」即使好像把這場合作、把自己的立場說得如此廉價,他卻也是一副自信的笑容哼笑了聲,好似至少他很明白這場交易中他所處的立場、以及他究竟能有多少談判的籌碼——換言之,的確就向妳先前與騎士解釋道的“對艾姆而言沒有損失”。
「免去意外、增加勝率,估計妳是這麼看的?」他攤著手自白道,而那名女英靈則順手又把酥皮濃湯拉了過去。
看來,假若妳是想談起協力作戰的話,艾姆的心裡也是有底了。
而妳的煎魚排可總算來了,那服務生小心翼翼得為妳遞上餐桌,而當掀開了鐵蓋時?是單從色澤就能判斷的、恰到好處的五分熟,嬌嫩爽脆的酥黃外皮、可口香噴,刀子插下去還能噴濺出帶著鮮甜魚油的油脂,帶著點半透明的白皙魚肉藉由著妳的刀叉、活似熱刀切奶油一般的俐落切分,底盤的熱度持續著烤著魚肉,為妳兩間的會談上添上了無謂而誘人的香氛。
——妳能注意到,那女英靈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好想也點一個來試試看”。
引用︰「要那樣就不是闖空門了吧。」
「啊哈哈哈~」即使你苦笑著吐槽,她也還是保持著那開懷大笑的模樣,而當你接著表示、也許你可以從防火巷從上頭溜進去時,她也並無覺得不妥——所謂的不覺得不妥,也就只是她始終嚷著「好耶~」。
引用︰「一是妳和我一起從防火巷那邊爬梯子上去,集體行動比較安全些。」
「二是妳照著妳一直很想試的那個方法⋯⋯」
緊接著,當你提出了兩個方案時,瑪麗卻在你話都還沒說完,幾乎只聽見了“二是照著妳⋯⋯”時就大聲歡呼道:「好!就這麼辦吧!」說時遲那時快、竟也就瞬間從腰背後掏出了兩把喇叭槍並喊道:「來踹門子囉~!」接著,“啪咑啪咑”的就踩著靴子衝進一樓大廳。
見你一時沒跟上、她還擺著手招呼著:「來吧來吧~等什麼呢~」這喧騰的程度幾乎已經是可以吵的周邊都聽見了。
——當然了,她估且還是就踩著樓梯、巴不得一腳跳上去的姿態等著你就位。
你一面注意周遭的情況,一面來到了那堆滿著垃圾的後巷,你瞧那些垃圾的上頭甚至沾著奇怪白色粉末的塑膠袋,還有像是抽水煙用的破管子,以及抽的幾乎只剩下跟的麻菸——很是明顯的毒巢——你或許會思考道:這麼個明目張膽的毒窟,怎麼就沒有人來主持正義呢?
這個嘛⋯⋯在FBI混了這麼多年的你,自然也不會不明白局裡底下那些“人情世故”吧?收稅、甚至與黑幫勾結的事實早已不是新聞,連FBI裡頭都能出這樣的亂子的話,又更何況是這種荒僻地帶的警署呢?
然而仔細看了看,那逃生鐵梯由於本意是給逃生的人所用,因此放閘其實是設在上頭的,而看了看距離地面的高度,也肯定是遠遠超出了你一個身長,不過旁邊是有個大型垃圾桶⋯⋯假如是踩著它跳攀的話⋯⋯
《可擲任意風格跳攀樓梯,標準難度2,成功沒事,失敗則依舊能爬上、但至少摔跤一次,摔傷了腿或腳,並獲得相關負面形象》
這畢竟多少考驗了你這把老骨頭的身手還有否當年的英勇,總之、你最後或盪或撐,終於是爬上了樓梯的平台,而當你抬頭望去、你心中的羅盤也為你指引了一扇窗。
如果你就這麼湊近那扇位於四樓的窗戶,你會注意到這公寓或許真的頗有年代,那窗戶的鎖頭竟然還是五六十年前的“轉釦鎖”——上下窗分別有著一個鎖扣,而只要將上窗的扣頭轉向下、就能卡住下方的卡榫的構造——這種鎖幾乎只要扳著窗戶上下不斷搖動、總能翹出那麼一個空隙,以達到無任何跡象可循的完美闖入。
——只不過,由於這種鎖頭的構造很是簡陋的緣故,其實也頗為脆弱,稍加一個不慎,也可能讓卡榫有著明顯的變形。
《可擲任意風格開鎖,標準難度1,成功則毫無跡象可追查,失敗則會多少弄壞那脆弱的卡榫》
「咿—————哈!倫敦聖堂下的鐵火瑪麗來到啦~臭小子們!還不趕快把東西交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吭𠺘吭𠺘”
瑪麗毫不客氣的踩著大步、每一腳都把那老舊的木梯踏的天邊響,同時興奮的邊跑著邊歡呼,期間、你甚至能聽見有住戶氣的打開門正嚷著:「吵什麼吵啊!他媽的到底在⋯欸幹!」
“碰”
旋即又是立馬甩上門的撞擊聲。
——相信,任誰開門看到一個猶如瘋子一般的女人雙手舉著槍衝過眼前大抵都是一樣的反應吧?
你還能聽見一些無謂的喧騰,像是什麼玩意掉在了地上而碎裂、以及桌子椅子翻倒的噪音,總之、單憑聲音你恐怕也不能猜出更多,而假若目的是為了吸引周遭所有人的注意——以防有人會發現外頭有人正鬼鬼祟祟地穿梭逃生梯的話——顯然她是成功了。
妳如一般平時的活動、做著紡織活,而布狄卡則靜心的收聽著古典樂曲,總有種、彷彿並不身處在所謂的“戰爭”中的假象——然而,這恐怕也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爾爾——布狄卡也並非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即使她始終流露出一種心繫聖杯戰爭、不得有一絲怠慢的態度,此刻的她、倒也就像任何一位忙裡偷閒的年輕婦女一般,欣賞著小曲、撐著頭、打著睏——當然,她應該也只是閉目養神爾爾。
這份閒暇或許算的上是得來不易,妳畢竟經歷過了一場生死浩劫,並且接觸了超出妳這一生所能理解的各式知識與世界。
妳細心地將鐵片縫製在衣服之上,一面防止它有著醜陋的外型、一方面心裡也更踏實些,總會認為它能起到點小作用吧?
——只要不是天天都來著那黑騎士的槍頭就好。
妳也為布狄卡留下了些,只不過、此刻她倒是沒刻意去破壞這空蕩房間中的清幽,恣意地讓莫札特的樂曲穿梭在這乏味的小屋之中。
當然了,妳是可以就這麼暇意地渡過半天,在家好好修身養息、並等待晚上的會面,也可以乾脆到外頭去走走⋯無論是想幹些什麼。
嗯⋯鐵片嘛⋯嗯⋯⋯
雖然本場次沒有庫丘林,不過⋯假若真有傷及心臟的傷害時,可自主宣告一次【鐵片護心1】正面形象(一次性)
(畢竟是花時間準備的資源,雖然骰值2有點小尷尬XD 但考慮到奧莉薇亞本身的角色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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