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你也許是來買貨的他還顯得客氣,瞧你結果是來問事件的?他立馬又垮下了臉抱怨道:「搞什麼!我看起來很閒嗎!一各個就知道來湊熱鬧問事件!」
但即便是這麼說、他還是緊接著解釋了:「這兒誰不認識蕾蒂卡那小妞?誰曉得她怎麼了!肯定是闖禍了呀!成天就知道鬼混,讓她賣糖、賣的都進肚子裡去了,能不被人追殺嗎?當、當然啦⋯這次是鬧的挺大就是了⋯⋯」看他顯得有些不安猶疑的眼神,你可以相信他也有基於好奇心而上去探視過情況——而那轟炸過的場景任誰見了也是觸目驚心吧?
「你、你如果是想找那小妞的話,她大概也是被抓了還是逃走了吧⋯樓上也沒見到她的屍體就是⋯⋯」他愈說愈是不安,「至於誰做的⋯幹、你在說什麼傻話?媽的有人在那開火你敢開門嗎?」瞧你問了什麼問題。
他像是撐著門也撐的累了——且也活似是個話牢騷的傢伙,擺明著也很想講八卦——便搔了搔頭後、兩手交叉於胸前繼續說:「那是昨天傍晚的事,本來那小妞最近就瘋癲瘋癲的,成天哭喊著鬼叫,本來也想說遲早要被揍的⋯結果⋯⋯」
「也不知她是惹上了誰,昨晚突然就讓人在樓上炸了個洞,期間好像還和誰交火,砲轟持續了一陣子後才歇息呢⋯⋯」
他說著說著,神色也變得有些詭譎:「砲隆聲伴隨著小妞那淒厲的哀嚎、不得不說聽的也是渾身一個雞皮疙瘩啊⋯總、總之,上頭也就只剩下你看見的那樣子了,就剩片血跡,屍體卻沒見一個。」
說到最後,他才忽然意識起什麼——也許是會錯了什麼意——眼神瞇的緊緊的、突然換成很是小心翼翼的口吻說道:「呃⋯說、說起來你跟她是什麼⋯⋯啊!不、不,沒事,我、我和她沒什麼交情的!我也不想淌這渾水,你你你、你要是沒啥關係的話就別多涉入了⋯就、就這樣!」語畢,門也重新甩上。
(想阻止關門也是可行的)
你重新回到了那片災難之前,放眼一望,依舊是各個玩意兒破碎的不成形,全撒在一塊分也分不清原貌。
你沒有看見妮菲塔莉的身影,而若你就這麼踏進去試著尋找她、很快,你也會在屋子裡頭的左側、一個原本相信是廁所的地方看見她站在那望著⋯⋯一面完全消失的牆面。
破碎的瓷器與水流聲,映著妮菲塔莉稍顯孤寂的身影,她望著的那面牆似乎是被誰由內側硬生撞破般的衝出了個洞面——與轟炸造成的結果不同——而早先由於你只是撇眼一望並沒有注意到,但在地上滿是積水和破裂的木門下,確實有著一灘血水、緩緩地流進溝槽,你若再回頭看看血跡的來向、會發現那是一道從客廳底處便一路拖行進來的血痕。
妮菲塔莉的神色並不能稱的上是喜悅,或許、無論是誰受傷,都也不是她所樂見的吧?
而地上的血跡既然並沒有揮散成金色的魔力粒子而去,那麼至少能確定不是來自於英靈,畢竟對英靈們來說,“血”也只是魔力的具現而已、終將變化回魔力的原型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