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5, 22:24)上官曼 提到︰ 半跛半顛的,你扶著梯子上了窗前,你本來還慶幸這種你爺輩級才存在的玩意兒根本不可能礙著你,卻沒想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鎖扣生了鏽,大半天的怎麼也撬不開,即使瑪莉在另一側大聲嚷嚷的奔騰著,然而你終究是得是曬著太陽、抱持著一點緊張感的在窗前鬼鬼祟祟的撬窗,弄的一身是汗的你,即使都這個樣了、卻還是打不開?
也許是一個氣吧,當你一使勁拉起、並在用力蕩了個幾下後⋯
開了!
你見那鎖扣稍稍偏離了卡榫、也就一個順勢一把拉上,可終於是開了呀⋯也許你是這麼想的。
然而看了看卡榫與鎖扣的接頭處,只能說⋯你之所以能拉開,也許就是因為那個環扣已經變了型,微微的向一旁歪去,才正好讓你能將鎖扣給甩出來也說不定。
——這下子,只要給誰看見了、多少也會起疑的吧。
「哈哈……」倫道夫有些困擾地抓了抓頭,鬆開手看著他搞出的「成果」。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或許這窗子的鎖早就壞了、從裡頭卡住,要開窗就一定得破壞鎖頭。
倘若是這樣,那弄壞鎖也只是偶然中的必然而已!
這麼一想,果然覺得寬心許多。
……果然人越老就越容易向現實妥協嗎?
他從窗口爬進去時,剛才撞到的部位有些發疼,但此刻也只得先忍忍。或許等回去後貼幾片痠痛貼片會有效吧,他可不希望這意外傷害成為他晚年的障礙。
(2016-05-25, 22:24)上官曼 提到︰ 你再三的探過裡頭,確定了沒有人之後才一個翻身躍進,才進來、立馬是一陣塑膠K味撲鼻,那是長年在屋裡燒著、而燒的連壁紙都染上了這股臭味的結果,而當你也才剛就定位⋯⋯
「嘛哈哈哈哈~~」一聲大笑、一面伴隨著估計是兩槍桿刻意撞擊著樓梯扶手而傳出的咚咚響,並在一連數個大步之後駐足在了大門前。
也許、你才想著又要壞事了?也或許、你本來也就同意對方這麼作。
總之,不消一會兒的,瑪莉大力一腳“蹦”的踢爆了那同樣陳舊的銅製的門鎖,並高喊著:「全都不準動!這是搶劫!快把黃金交出來!」而兩把喇叭槍一把就指著正前方的客廳、一把則正好對到你。
結果,因為一腳踢開後只看見一個熟悉的臭老頭站在那,她隨即面露無奈、毫無做作之情的哀嘆一聲並說道:「⋯什麼啊⋯我還以為終於能熱鬧一下了呢⋯」說著,就順勢收起了槍枝,踢了一腳落在地上的空酒瓶、拖著兩腿移向你的身邊——照這麼說的話,她方才似乎也不是那麼十拿九穩的嘛。
這屋子挺小的,一個可稱之為客廳的空間不過也就五坪大,而左右兩側的廁所和臥室,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四坪,是間相當狹窄的個人套房,而甚至門一進來就是房內的主要生活空間,沒有半點浪費——這多少也跟這裡頭堆滿了雜亂的家具,以及桌上儘是你一點兒也不陌生的吸毒工具。
那麼⋯在這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生厭的各種安味、水煙味的空間裡,你所尋找的是⋯
「Wow! wow, wow,」看到瑪莉衝進來,倫道夫馬上舉起雙手揮了揮,「Awkward!」
「我不動了,把槍放下來好嗎?」
「看來下面那些人還沒滿足妳呢?他們有拿武器對付妳嗎?」
倫道夫問了問,接著也將剛才自己爬上樓梯、撞到膝蓋、弄壞窗戶的事簡略的說了一下。因為兩邊也是彼此彼此而已,講起來倒也不怎麼糗。
(2016-05-25, 22:24)上官曼 提到︰ 這屋子挺小的,一個可稱之為客廳的空間不過也就五坪大,而左右兩側的廁所和臥室,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四坪,是間相當狹窄的個人套房,而甚至門一進來就是房內的主要生活空間,沒有半點浪費——這多少也跟這裡頭堆滿了雜亂的家具,以及桌上儘是你一點兒也不陌生的吸毒工具。
那麼⋯在這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生厭的各種安味、水煙味的空間裡,你所尋找的是⋯
「好,」倫道夫搓了搓手,輕咳了幾聲,「讓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和這房間的主人有關的東西。」
他戴上手套,先是檢查了桌上的吸毒工具。從這些工具的造型和殘留的藥味,多少能知道是屬於哪種類的毒品。
「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錢在這些東西上。」他說。
他接著翻開抽屜和衣櫃,尋找著手記、照片等等事物,或是帳本也行。這房間表面上看起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毒蟲生活的地方,看不出來是屬於一名御主……不,若要這麼說,倫道夫住的地方看起來也只是普通老頭退休後會住的房舍吧。
所以差別究竟會在哪裡呢?
這裡還隱藏著什麼?
她一個人住嗎?有沒有男朋友?經濟狀況如何?
倫道夫盡可能地探查,發揮他過去所學、所聞,一個人居住的地方,不可能沒有留下代表那個人的「記號」。
而倫道夫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個記號。
擲骰結果
| 4d3-5 | → [3,1,1,2]-5 | → 2 | 隱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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