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看來下面那些人還沒滿足妳呢?他們有拿武器對付妳嗎?」
「啊哈哈~一各個嚇的都要尿褲子縮回房裡了,哪還敢再站出來呢~」
實在很難期待在一個毒蟲的屋子裡能找到些什麼,你試圖查找一些有任何價值的玩意兒,但這破地方卻讓你怎麼翻、也幾乎都是空抽屜,除了一些便利商店的收據之外。
只不過,你姑且還是找到了一張近期的就醫紀錄的單據,看病的是蕾蒂卡,而陪同的家屬欄倒也簽下了一個你不認識的男性名稱——也許是他的親人吧——你回過頭,還能在一個衣櫥上方發現一張家庭的全家福,是一對夫妻與一對兄妹的照片,若當中的女孩就是蕾蒂卡、這張照片肯定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而一旁則有著一張較近期的生活照,是蕾蒂卡笑著與一名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男子的合照,如果單從相貌的特徵來猜的話,相信他就是全家福中的哥哥。
你在就醫單據的那個抽屜,還找到了一張身份ID卡(身份證),顯然的、蕾蒂卡恐怕沒有使用錢包或者是集中收拾卡片的習慣,你瞧那張ID卡就這麼扔在幾個裝著收據的透明封口袋底下,一副好似本人也沒很在意、哪天找不著弄丟了都無所謂的感覺。
接著是一本存摺,上頭有著最近刷入的紀錄,每個月固定會有一筆『失業救濟金』存入,同時還有一筆只有帳戶號碼的款項,匯入了足以令任何一個人每個月都能頗為奢侈的度日所需的金額——只不過,如果是拿去買毒品的話,估計很快就用完了——而從上頭最後的紀錄來看,前天最後一次領完錢後、戶頭也就沒剩多少了。
除此之外,如果你是試圖尋找任何與聖杯戰爭有關的玩意兒,無論是魔術師的證明抑或是相關文獻,都是毫無收穫的。
至於冰箱,不打開還好、一打開竟已經有著食物腐敗的味道,與裝著剛買的食物的塑膠袋混在一塊兒。
瑪莉攤坐在那個勉強還能稱之為沙發的玩意兒上說著:「大叔啊⋯你都在翻些什麼呀?有什麼打算是嗎?」可能是因為她並沒有弄懂你的想法的緣故,以至於她也不清楚你想找的、與將要對付的這位蕾蒂卡能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呢?
引用︰「喔,咒殺術嗎?」
「沒有。」
「你有興趣要解釋嗎?放心,我沒有追求根源的那種狂熱,也沒有打算挖出你的底細,就當幫我做科普吧。」
「喔對了,剛剛可能沒有詳細說,那個Assassin有某種程度的詛咒能力,用類似的能力與她對抗,可能會吃虧。」
「不意外,」攤了攤手,艾姆自個兒笑了笑後說道:「這種過時的老玩意兒也沒什麼好分享的。」
他一面拿出筆記本,以潦草的字跡寫下了妳提到的種種,包括了那詛咒能力,「不過嘛⋯我倒是能和妳說說,關於那位雷諾斯的事。」說著,他低下頭正要找自己的湯品、卻才發現已經被一旁的傢伙吃完了。
他楞了楞、瞪了一眼對方,而英靈則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艾姆才無奈的嘆口氣後說道:「相信妳也有注意到,那天在廣場上的異樣感吧?」他停頓了些時,像是讓妳有個回憶的時間。
「我在這鎮子裡至少在三處地方發現到同樣的魔術氣息,而那雷諾斯⋯是個專精於陣術形式的魔術師。」
「那天本來只想確認清楚陣地的所有者是誰,但由於他的本事高招,單單是想找出陣地的記號都很是困難、因此就我個人而言,也沒有能夠解除的方法。」他將桌上的筆記本推出,並攤開其中一頁、裡頭粘有一張折疊過後的小鎮地圖,而艾姆則分別在市政府、西側廣場、超市附近的空地分別畫了個小記號,他用手指了指、示意著他所發現的三處位置就是這裡。
「雖然還沒搞懂他想幹些什麼,不過嘛⋯這傢伙肯定不是一個能掉以輕心的對象,就我所知、這場儀式他似乎也有參與主持,而這點、總讓人很是在意⋯」他的這番話,像是作為情報的回禮,他姑且通知予妳。
他喝了口水,意味深長的笑著問道:「⋯說起來,在那之後妳可有與他相遇過?」
你在房裡多逗留了一會兒,四處看看、試圖捕捉那些微小的魔術氣息,而透過著屋子的破洞,你也發現天色也漸漸是要落入了黃昏,你最終又回到了浴室,多看了兩眼,看向破洞外的另一側公寓。
你能很是明顯的注意到那黑騎士的氣息、曾經由此處脫逃、跳上了對面的公寓天台之上,你甚至多少還能在對面天台的矮牆邊看見一點血跡。
由於你曾經與黑騎士近距離接觸交戰過的關係,你總覺的對方的氣息總是特別容易捕捉,而此刻、你甚至可以清楚的掌握到黑騎士逃竄而去的蹤跡,彷彿有著一條引導線一般的、能帶著你找到目標。
然而這股氣息即使被你捕捉了到、卻也已經不是短時間內的事了——那像是昨天所留下的氣息——假若想要追上,恐怕是得即刻出發才有可能作追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