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聊的嗎?若沒有的話,我目前待辦的事情不少,必須先去忙了。」
關於傷及無辜的話題,妳說的很是乾脆,甚至、倘若是給一些善良老百姓聽到,豈還不把妳視為危險份子呢?
而艾姆也就只是壓低著眉頭,冷冷地回應道:「⋯嗯⋯說的也是。」話語中也聽不太到什麼感情。
妳已表示了告退之意、艾姆則看也沒看妳一眼就旋即表示道:「沒什麼了,」他重新拿起了菜單,「關於Assassin的御主,妳會得到好消息的。」他是一面決議要重新點一份什麼來的盯著菜單、一面用十分輕挑的口吻回答道,就好像那只是小事一樁、根本不值一提的程度。
——妳倆的對話就呈現出這麼一副看上去顯得頗為緊張、氣氛不佳的模樣:兩人始終沒有正眼看向對方、而是自顧自的做著事答腔。
他舉起了手、卻不是要跟妳告別,而是重新招呼了一位服務生——顯然,他還打算在這順便填飽自己的肚子——結果,一旁的英靈竟也跟著舉起了手,好似正準備大開第二輪奮戰。
至於騎士?本來就形體模糊的他,成了靈體化之後、說不定一時片刻間妳甚至還會以為這傢伙消失了也說不定?他氣息之弱、已然達到了幾乎就連御主妳都能忽略的程度,有著頗為優秀的隱匿性呢。
引用︰「我們去找她吧,相信在Lancer的保護下她會沒事的。情況允許的話,或許我們明天可以一起把她帶去教會,宗教的力量應該能讓她心情暫時平復點。」
「宗教的力量嗎⋯確實,信仰心無論對誰而言,都是極其可靠的助力呢⋯」她淡淡的說著自己的感想。
你看了看那血跡的蔓延方向,爾後下了大樓、期間也並沒有注意到什麼特別的異樣,而你們這一地方本已經很是荒僻,但那血跡卻帶著你們前往了更為荒涼的地方,這兒盡是些廢棄的用地與待拆除的建築,老舊的公寓間、卻不時穿插著些雜草比人還要高的荒地,在這都市而言、怎麼想都有些浪費。
——也許是都更的一環吧。
最終,你在一處極其靠近白霧的老舊倉庫區,追擊到了血跡與氣息的終點。
遠遠的、就看得出那鐵皮倉庫的大鐵門就沒有拉下,在這一片佔地碩大的土地上,作為倉庫的建築也不過只有七八間外型完全一致的屋子,那大概是三層樓這麼高,本來似乎是用來放置建築材料的大型庫區,只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兒有半數的倉庫看起來是沒有在使用的,而剩下的那些則是大門緊閉,你也看不到裡頭裝了什麼。
接下來、只要過了這一個街口轉角,接著直走就能到達目的地,而也就在這市區與鄉間的相交要道上,你與一名完全不會被你忽略掉的白髮男子擦身而過,說是男子也許老了的多,他大約也不過就二十上下,是個在明顯不過的青年,卻不曉得為何像是得了白化症一般的、滿頭白的發亮的髮色——而從肌膚的情況來看,卻不像是真的白化症,至少、作為醫師的你可以如此斷言。
你們是在轉角處相會的位置時差點兒要撞在了一起,對方則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對於幾乎要與你迎面撞上這件事完全不在乎、也沒有要示意道歉的意思,他甚至也沒有要挪動自己位置的想法,反而是等你走過——或說、等你讓開了路——他才接著繼續前行。
他穿著條紋的上衣、碩大的腰帶頭配著一條牛仔褲,穿著同樣深具個性的圓頭牛皮色靴子,他是兩手架在腰帶頭上、一副唯我獨尊的狂妄姿態走在你面前的,同樣的、也是以這神情,甚至是因為你擋著了路、而皺著眉頭等你讓開才擦身離去。
——而即便你對魔力的感知能力還有限,在這幾乎零距離的接觸下,你也能知道:對方也是身為御主的一人。
然而這麼貼近的情況下,對方卻甩都不想甩你,連正眼都沒看上你一眼,難道對方不曉得你的身份嗎?甚至、妮菲塔莉就站在一旁呢?但是對的,對方根本沒要搭理你的意思,而他的來向⋯正是那間倉庫。
當然了,這麼說也許是莽撞了點,只不過那塊荒地上也就那麼幾間破倉庫,周邊連個像樣的屋子也沒有、更遑論是商家?因此相信這麼斷言是並不為過的。
現在,那倉庫也就近在眼前了,你曉得,黑騎士一定就在那裡頭,而現下,約莫是要五點多的時間,太陽已然西下、正勉難地懸掛在地平線的那一頭,而由於方位的關係、正好能有一道光直打進倉庫。
現在大概是在,倉庫前的一段路,還沒有到倉庫門口,當然了、可以直接宣告進去,或⋯假使你對白髮男比較感興趣的話,是可以駐足交流吧?
英靈靈體化的時候,除了外型(看不看得見)、魔力氣息,以及不能大動作行動之外,基本沒什麼差別。
(可視為變成霧體、或者隱身的狀態緊跟一旁,或者是漂浮的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