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8, 07:02)上官曼 提到︰ 你試著和瑪莉說明白你的用意與推測,只不過你很難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明白了你的意思,而是當你提到了尋找弱點時,瑪莉才總算是點了點頭、十分投入且非常認同的神情——故作皺著眉頭深思、一手端著下巴的模樣。
「姑且問問……如果有想到什麼不妨說一下吧?」
倫道夫見她點頭做沉思貌,心想她雖然平時說話沒甚麼營養,但認真思考了或許能有些神來之筆,故稍微提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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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8, 07:02)上官曼 提到︰ 你出於不輕言放棄、或者說總得找出個什麼玩意兒來作收穫的心態,又更是進一步的搜索了屋內,這次、你試著尋找了祕密夾層、暗櫃,特別是衣櫥底下是否還有可以藏匿的空間,以及牆壁上是否有空心的壁紙遮掩,但、就如同一個普通老頭退休後的屋舍一樣,能期待找到些什麼呢?倘若目的是為了偷竊的話,或許是找到了些還算值錢的玩意兒——特別是那些放在夾層裡的白粉——只是那恐怕並非是你的目標,而最後、唯一或許能引起你興趣的,也只有一本若似日記的本子。
那本日記看上去還很新,你所翻開的第一頁,其日期標明在了去年的一個時間,而此篇日記文中,也就只寫到了:『他們居然說走就走了⋯。』
之所以說是若似日記的玩意兒,是因為裡頭並沒有按規矩每天撰寫,你所看見的第一篇日記之後,至少又隔了四天才寫到有關於父母在一場車禍中死去的紀錄,由於她當時正和友人們到外頭鬼混,而本來她的父母也有邀請蕾蒂卡隨他們一起去旅行,卻沒想到中途便在山道上發生了貨車擦撞事故,連人帶車直接摔了個粉碎。
——然而文中,她非但沒有表現出慶幸的感覺、反而隱約的傳達出,她倒希望自己也坐在那車上,一同隨著父母離去。
你看得出來,她絕對沒有寫日記的習慣,甚至可以說、連寫字都很是不熟悉,字醜的一塌糊塗,而隨著上一篇文、下一則又是一個禮拜後的事,她提到了自己的親哥哥、世上僅存的親人將她帶來了烏茲洛比亞就近照顧,而很顯然的、她的哥哥似乎也是住在這個城鎮裡頭,她甚至這樣寫到了:「⋯明明和庫里夫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一起生活了,卻在這時間點出現⋯」,而這個“庫里夫”,也就是方才醫療單據上家屬欄位所簽署的名字。
——如果,一個能夠被威脅作為人質的對象可以作為弱點的話,恐怕這也是這間房子內僅有的了。
讀著那本日記,倫道夫的手不自覺地緊握。
從書寫的筆觸和間隔可以看出,她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會開始寫日記,或許是想尋求一個傾訴的對象吧。
庫里夫,多年未見的親哥哥。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對蕾蒂卡的生活產生甚麼影響?
她原先並不住在這裡。這個叫做庫里夫的哥哥,將她帶來這個小鎮,然而他並沒有讓蕾蒂卡跟著他一起居住,而是安置在別棟房舍?
倫道夫想起那個照片中的男人,他的穿著體面、氣派,與這髒亂老舊的公寓搭不上邊。或許,他雖然想盡哥哥的義務,但卻不想讓妹妹接近自己的生活。
這並不令人意外……許多人都是這樣對待染上毒癮的親戚。
雖然腦中閃過挾持人質的想法,然而倫道夫很快地就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如果做了這種事,那他又和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有什麼差別呢?
並且,從這本日記的敘述來看,更像是庫里夫正保護著蕾蒂卡,而蕾蒂卡本身卻對庫里夫抱持了些許猜疑的態度。
他嘆了口氣,將日記闔上,放回原處。
「我們能找到的就是這些了。」他面色凝重對瑪莉說著,往窗戶口鑽了出去。
為什麼經過調查後,卻覺得敵人越難被擊敗了呢?
過去在聯邦調查局,探員的行動受到上級的指示,並不需要多做無謂的思考。然而,這場戰爭倫道夫需要傾聽自己的聲音、依照自己的判斷行動,他沒想過下決定會這麼難。
如果現在還是探員的身分,上級大概會直接下達控制庫里夫的指示,而他也會毫無猶豫地執行吧。
到了外頭他始終保持著沉默。兩人溜回車上後,他默默地打開筆電連上網路。
雖然可能沒多少希望,但倫道夫搜尋了「庫里夫」這個名字。貌似擁有一定富裕程度的家庭背景、以及有能力將妹妹接來就近照顧的經濟能力,也許會有些相關資料?
而之後,他也查了蕾蒂卡得到的病名(如果有寫),倫道夫正考慮著是否前往醫院附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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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問一下,現在還有辦法請強納森調查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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