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姑且問問……如果有想到什麼不妨說一下吧?」
「嗯?什麼?啊哈哈~我只是在想下次闖空門時的台詞而已啦~」她仰著身子躺上沙發大笑著說道。
「啊、不過啊,既然都闖進來了,不特地弄的亂一些嗎?什麼都不做的話、反而會令人起疑吧?」大笑之餘,倒也有細心的地方。
說著,她指著掃向了一遍屋內。
除了房門邊的混亂外,基本屋內還是一切完好,假使是想營造出一副『遭人闖入打劫的模樣』恐怕這點景象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吧?特別是在瑪莉闖進公寓時就一路鋪陳的嚷嚷著。
當然,她顯然也還是看你的意思,聳著肩、一副有些事不關己的態度。
隨著接觸的世界與領域有著截然的不同情況,你的心境或許也愈加複雜了也說不定?
過去,是為了打擊犯罪而著手調查,現在卻可能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試圖利用起他人的弱點?
——為了勝利,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
你很快就從窗戶外溜了出去,至於瑪莉?她依舊颯爽的大步踏著、從前門離去,期間你甚至還能再一次聽到某層樓的房客驚愕的大叫而連忙鎖上門的聲音。
同時你利用起了筆電即時地開始搜索了庫里夫的名字。
但這世上能有多少個庫里夫呢?
他也不過是眾多個庫里夫的其中一人,且為了親人而付出什麼的倒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更何況、這類的事根本也就不足以出現在任何媒體之上,自然的、你也就沒辦法找到什麼特別有用的資料。
當然了,藉由著日記上的小訊息,你依然能夠找到那場車禍的訊息,但也只是與聖杯戰爭無所相關的訊息,像是貨車的肇事原因、以及夫妻倆是怎麼從山崖上連車帶人摔落谷底,期間還因為衝擊而撞出了車窗,直接在一根粗樹幹上撞的血肉糢糊。
也就只是這樣的訊息。
至於蕾蒂卡的病名?也就只是因為吸毒引起的部份器官衰竭爾爾,雖不知有無愛滋的問題,但單純的過量攝食、本來也就會造成各種難以想像的器官傷害你也是知道的,像是代謝問題,依吸食方式而言又分肺部或靜脈病變等,而從那份單據上來看,不久前才開過一次刀的蕾蒂卡,恐怕也是衰竭末期了吧,大抵就是準備讓醫生宣告剩餘多少個月份可活的程度。
可以的,應該說沒啥不可以的XD 既然被用形象請出來了,他的效力至少會直到這次事件結束之後。
引用︰「你也有感受到有另外的人正在靠近這裡嗎?」
妳這麼一說後,只見艾姆眼神平移、像是左右橫掃,接著很是自信的、挑起著眉向妳笑道:「當然。」
說著,他舉起一只手揮了揮,示意跟上:「和妳約在這倒也不是出於臨時起意,而是我刻意約了“幾個人”來這。」也許是見妳感到疑惑,他乾脆解答道:「那倆組人正是我約來的。」
也許疑惑並不減少多少,反而更加困惑?
他領著你來到廣場的深處,再過去、就是該城鎮的車站中心,而此刻你們所站的位置就是像是中央廣場,才剛站到這上頭,他就用腳尖踢著地板表示道:「這裡,有著奇怪的玩意兒⋯而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所以特地招了幾個能找到的人來,想藉此確認彼此的魔術氣息⋯嗯⋯當然,我曉得這不是妳的傑作就是。」總覺的這番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可進行一隱秘或細心,針對此地盤的異樣做察覺,難度4,兩結果有些許不同》
妳注意到,該地域有著一股奇怪的魔力脈絡存在,這對於一名對魔術全然未曾接觸的妳而言,能有著這一步的理解恐怕也可謂是奇蹟的程度了?
妳竟能“明白”地上的詭異的魔力氣息,實際上是一種魔術陣的刻印,妳甚至能理解到,它的用處往往是用作為魔術師們施展魔術的媒介之一——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像是最近頗紅的哈利波特裡的魔杖——雖然妳不見得可以知道它的實際用途,但如果妳有足夠的想像力的話?也許妳還是能猜到它可能的用處吧?總之,妳知道,絕對曾有過誰在這動過了手腳。
(註:本團設定在2000年)
妳注意到,該地域有著一股奇怪的魔力脈絡存在,其工精細,就好像名貴的鏤空雕花懷錶一般,妳彷彿能從地面上的精細的魔術紋路瞧見出一副圖騰,然而圖騰的意思妳並不能領會,卻能明白這畫著近乎有一個廣場這麼大的魔術圖騰蘊含著妳難以想像的魔力量存在,就好像是誰花著大把時間在地上雕刻、並將渾身的魔力注入於此一般。
——對於平凡人的妳,或許難以分辨其中的差別,但假若拿它與艾姆所散發的魔力相較?妳會發現哪怕艾姆站在妳面前,他身上的魔力卻依舊是被地板上的圖騰力量給蓋過,全然無法察覺艾姆的存在。
除了感受到這塊地域有著異質的魔力存在,妳並沒有辦法因此推敲出任何資訊。
艾姆看了看時間,索性乾脆坐在了花圃的矮牆上,而一旁的女性英靈則乾脆留在了方才的鞦韆處玩耍,一副不管她也無所謂的樣子。
像是也不管妳有沒有發現地上的異樣,他接著都說:「不管這是誰幹的,我都能明白的說:這傢伙絕對是個威脅,就我而言?嗯⋯我打算先除掉他。」明明是個二十來歲左右、可被妳稱之為弟弟的人物,卻講著這種既叛逆又顯得有些暴力的言語,這樣的孩子、家教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如果妳有意識到的話,妳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也就是這樣的世界。
也許是說的多了,一時半會才想起妳可能很難插入話題,而接著就說:「咳⋯當然了⋯作為我們的協議之一,妳所想要尋找的那名騎士,我們當然也會幫把手的。」他聳肩攤手的說道、有點像是在敷衍妳,但卻已經是這個人目前為止妳所聽過得話語中,最有誠信的一句話了。
妳索性快步地離開了這,然而才剛出了餐廳,就見騎士開口道:
「⋯妳相信他說的嗎?」
「⋯這人有著黃鼠狼般的臭味⋯」沒多說什麼,就只像是要一吐為快爾爾,他的口氣不像是有所擔心對方是否真會動什麼彎腦筋,倒不如說,騎士的態度更像是『有種就放馬過來』一般的驕傲,而他也僅僅是作為那個服侍著妳的騎士,而所必要的、必須向妳提醒如此一言。
妳騎乘著機車又一次的往返回了巨蛋,妳或許會以為,昨晚這附近畢竟是出了不少事——像是那兩個死去的男性路人,以及附近工廠的混亂——也許會有不一樣的風景?但眼前的情況,卻像任何一個冷漠的大都市一樣,人們各自忙著各自,無所交集,巨蛋前的售票亭掛著一張“完售”的告示牌,而幾處牆面貼的盡是莎醬的等身海報和宣傳照——這傢伙到底能有多紅?
總之,當妳才剛靠近巨蛋,就能發現附近已經有著幾名不像是正規警察,而比較像是保全、或純粹是經紀公司派來的人在巡視,而在稍遠處,約莫是距離巨蛋半條街遠、靠近橋的這一段路,居然已經有民眾在準備露宿街頭了!似乎是為了搶搖滾區中的黃金位置?
而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恐怕妳想要大大方方的走進去是不可能的吧?
隨著你所熟悉的、親身鬥決過的Lancer氣息,你一步步的邁向由西下的夕陽所照亮的倉庫內側,而即使乍看上去是廢棄的倉庫,你的左右兩側依舊疊放著數只金屬貨櫃和給堆高機所用的底座木材,只不過上方並沒有放置什麼值得稱之為貨物的玩意兒,就好像這些裝置物不要也罷。
——也許,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已然讓這一票票廠商嚇的拔腿就跑、連變賣都來不及也說不定。
順著這幾乎可稱之為唯一的道路,你一眼就能從門口這處看進底處。
而當一切都染上了黃昏的色調、一切也都顯得有些孤寂。
你眼前的,就是一副明明是穿戴著渾身漆黑的盔甲、卻染上了層寂寞的騎士。
他那本是破碎的藍色披風,上頭的紋章圖騰已然無法辨識,而就上次的印象,那副盔甲雖原先就稱不上完好,但現在?卻只能用殘破不堪作形容。
兩側的肩甲近乎脫落,上半身的盔甲雖尚且完整,卻是焦黑了一大片、且還有著無數的慘烈刮痕,盡把金屬盔甲本身的美感給全破壞了個殆盡,而他正背對著你,低頭望著⋯
似乎已然是奄奄一息的一名女性——也就是你照片上的那個人,蕾蒂卡。
你甚至不用走近,就能看見一片血河從底處的金屬貨櫃、蕾蒂卡所躺臥的那位置一路蜿蜒至了倉庫中央、幾乎走進倉庫不消幾步就能踩著的位置,而從對方那左側染成了一片鮮紅的卡其褲、以及驚人的失血量來看,對方必然是傷及了大腿動脈,以至於單單只是用繃帶或衣物玩意兒的想試圖止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Lancer的氣息,不比先前的強勢,不單單是他氣場上的變化,而是連所謂的魔力都削減了非常之多。
像是察覺到了你的接近,他緩緩側過了頭,用那本就無法看清的黑霧底下的那雙眼緊盯著你,同時嘴裡低吟著:
「⋯夙願⋯我等的祈願⋯我等的⋯」
他的手中再一次的凝聚出了黑霧、並幻化出了他的長槍寶具,他接著站過了身,以正面、開著手、提著一桿槍的身姿立身於其御主之前,以此作為最後的一道高牆,彷彿正宣示著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污”了其主的身軀,無論是生是死。
「⋯終焉⋯」
久等了各位,本週估計都是天天加班、十二點才到家的節奏,老實說精神耗竭的頗嚴重,常常當機擠不出字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