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Caster,等下檢查傷患的時候可以麻煩你再用一次昨天那個力量嗎? 救護車來這裡可能會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之前必須先把情況穩定住,至少要減少出血量才行。」
「若不幸那個Lancer不明理的朝我衝來也先不要管我,就趁空檔盡量把蕾蒂卡的狀況控制住。」
即使你的指示已下、卻見妮菲塔莉兩手抓緊著裙襬,臉面刻意朝向另一側迴避了你的視線,用著些許顫抖、卻又像是下足了決心才脫口而出的口吻說道:「妾⋯妾辦不到⋯⋯」她所說的,並非是指沒辦法,而是不願意。
你見她有所掙扎、然而眼前的情況卻又是刻不容緩的緊急狀況,你知道、在你的行李箱內,確實還是有著些急救縫合工具,但失血量呢?失血的量又能怎麼補足呢?也許、那就不是你所能考慮的了,說不定止血已經是現下的極限。
然而,黑騎士並沒有因為你的一番話語而有所退讓,他反倒是拖著不再有力的雙腿,卻依舊意氣風發的挺直槍桿說道:「⋯若這非我主的想法⋯那麼即便是死,我等也絕對為其捍衛尊嚴直至最後一刻⋯!」
那是一種不容敗北、不容被敵人所輕視的,戰場上的戰士才擁有的情感,即使是自盡、也不允許自己的生命是在他人手中殞落的這條結局。
——但是,蕾蒂卡此刻卻已然虛弱的沒有能力回答這個問題。
你從這並沒有辦法判斷出蕾蒂卡的意識,只因為夕陽的光終究是照不亮倉庫的深處,而甚至就連傷勢、你也只能斷言大腿上有著明顯的血口,卻無法判斷是否還有其它狀況。
而現下,妮菲塔莉拒絕了你的要求、眼前的騎士則又向你邁開了步伐,他可能是沒了飛躍的能力、也可能只是為了駐足原地,避免被你們趁亂傷害了其御主?
基礎難度:3(-1)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
後遺症:【???:中】
姑且丟著,要打不打都行,本回合騎士還不會主動出擊。
「瞭解~」你先行步出了房門,而瑪麗則依舊留在房內、向你朝氣的回應了道後,自個兒開始了她的作業。
而一直是到你結束了網路的搜查、並撥打給了強納森之後,你才見到瑪麗心滿意足的笑著坐回了車上——雙頰紅潤、兩嘴角笑的都硬是把兩眼擠成了一條線。
或許是見你再打電話、也可能是由於她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之故,她很是安分地坐在一旁,隨意的抽出副駕收納盒裡的刊物隨便看著。
而你的電話在響了四聲之後、也終於是有人接了起來,
依舊是那熟悉的聲音,而他也依舊是直入主題的劈頭就搶著說道:
「嗯⋯如果你是要找倫道夫的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你打錯了。」他用很是煩躁的口氣說道。
——他開了個小玩笑,就好像是誰在找到了你這支手機、想藉此追查你一般,而他先行回絕了來電者的意圖。
或許是注意到了你還沒死、至少沒被誰給捉住了,他才接著換了換語調,重新板起你可以想像的撲克臉說著:「你想查這兩個人⋯⋯?」
他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你還可以聽見他用手指頭連續敲打著桌面的聲音,此外就僅只有透出他的呼氣聲,「⋯你應該曉得,這已經不是你可以調閱的資料了,對吧?」很是公私分明,像是責備、又可能只是提醒,他在說了這麼一段後也沒有再接著表示什麼,電話既沒有掛斷、也沒有拒絕或答應,就只是讓沈默掩蓋著整個空間。
在一陣滑鼠的點擊聲之後,或許是刻意要讓這段沈寂作為某種“看你有多需要”這份資料的考驗,在你幾乎要掛斷電話的同時、他終於是說了:「你想找的這個庫里夫⋯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正因為不是什麼大人物,我也不敢跟你保證這份資料是你要的。」由於沒有照片什麼的,強納森表示,他也只能就你先前提到的地點及你提供給他的身份證上的姓氏與名字湊合著找。
「你要找的這個人,不過就只是地方上的組織管理人之一而已,只不過是個小角色,販販毒、並作為賭場的管理者。」
「絕多數時間都是在俄羅斯北境一代出沒,也負責一些走私,無論人口或毒品,過去曾有被推出來做替死鬼的案底——你明白的,我們都曉得那不是要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當然,這得看你需要的是什麼。」他只是簡單的做了介紹,但也並不介意你繼續追問。
「至於這個蕾蒂卡⋯不,資料庫內並沒有什麼犯罪紀錄,不過⋯⋯倒是有幾筆挺明顯的就醫紀錄就是⋯我是指,誰都明白這是吸毒過量的症狀,不過沒有因此被舉發也沒有被捉著正著,恐怕還是有點小本事的吧?」
「但就醫紀錄我能調閱的也不多,就看你需要些什麼,我再查查吧⋯⋯?」
強納森意外的很是樂於助人——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把局裡的安全守則讀過一次啊——但礙於他的權限或者局裡的資料,他也並不清楚你究竟需要些什麼。
見妳不至於太過愚蠢,騎士似乎還顯得很是滿意的表示道:「⋯呵,比看上去的精明嘛⋯不錯,至少不必讓我等為妳收攤子⋯」妳這番顯得現實而殘酷的話語,在騎士聽來、卻意外的很是得解。
另一方面,妳所認為很是噁心的人群,為了避免影響到人行道、他們索性沿著建築而坐,而看了看時間,現在天也還未黑透就排成了人龍,在更深夜的話,豈不是得排到路上去?不過顯然妳是不會在乎這些的了。
但是為了避免人群、而又得避開保全,說實在、妳能夠正大光明的四處張望的地點也並不太多,尤其是在這兒的人都是來排隊的,忽然來個傢伙東西亂看一番,未免引人注目?
因此,雖然妳也巡視了半個巨蛋外圍,幾乎是要繞上了一圈的時候,一名戴著藍色鴨舌帽、上頭還有著不知道哪家保全公司徽章的人士乾脆湊上前來,口氣也不算特別好的說道:「嘿、小姐,有需要任何幫忙嗎?」妳明白,這番話的意思更像是『嘿、妳在這幹嘛?』
「如果是要排隊的話,能到另一側去嗎?」他用手示意著另一頭的方向,就像是妳有點礙眼、希望妳趕緊離開,別做些容易引人耳目的事,同時、他似乎也對妳手頭上草畫著的玩意兒有點在意。
至於妳的收穫?說有是有,但就只有外圍的巨蛋入口情況和監視器位置又有何用呢?假若沒走進去的話⋯⋯
妳試著用妳那還很是陌生的能力去感應地面上的魔術結晶,然而魔術的圖騰才顯現於腦海之中,卻又在還未顯示完畢之際就斷了訊號,以至於妳雖有意識到些什麼、但其資訊卻很難為妳所用。
只不過,妳姑且還是將這玩意兒與艾姆先前提到的“有趣的東西”做了聯想。
引用︰「我的意思是,他們會就這樣『確認完彼此的魔術氣息』後就離開嗎?」
「還是說,他們也想先除掉那個威脅在做打算呢?」
由於,妳緊接著問了一個同樣有趣的話題,艾姆先是看著妳哈哈的笑了幾聲,之後才開始說明道:
「沒錯,確實有這個可能性呢。」
「不過主要還是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才是正式的邀請。」說著,他向其英靈喊了一聲:「別打混了!快做事!」
只見那英靈慌亂地從鞦韆上跌跌撞撞的摔到地面,一臉不滿的拍卻灰塵,爾後才從身後一連左右手各掏出了一把妳幾乎只可能在十六七世紀中的電影才看得到的舊式手槍,一面咕噥著什麼、一面走去廣場中央。
「我只不過嘛,是追蹤著幾個魔術氣息較強烈的人,並簡單的挑釁了一下而已,其實也沒說什麼。」語畢,他滿不在乎的模樣聳肩,但妳可能可以想像得到,他恐怕實際做的比說的還“過份”許多。
「我幾乎可以確信這腳下的玩意兒定然是其中一個人的把戲,只不過⋯能做出這玩意兒的人,倘若只是一對一的魔術戰,我想即便是我也未能取得任何優勢吧。」說著,他好似有些不快、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所以才多找了幾個,嘛⋯當然,有妳在的話,確實是能助長點聲勢才對⋯」他說的有點不肯定,像是怕會不會因為妳貧弱的氣息、反倒讓人看穿了。
——畢竟,原先艾姆似乎也就只是為了避免開戰而刻意多找了人,以此互相制衡。
接著,妳一時半會的也許還摸不懂那英靈打算做些什麼,但很快妳就明白了:
對方旋即舉起雙手上的槍枝、一連火力全開的對天掃射!妳會注意到的是,那些子彈本身都微微的帶著點金色光芒,似乎就連子彈本身也都是魔力具現的結果而非實物,而這些可以稱之為魔術子彈的玩意兒、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盡往天上打。
由於那槍枝的構造、或說是因為年代的製程關係,其槍聲之大實在有些令人驚愕,就好像隨時都會膛炸似的、每一聲都像是場爆炸,轟隆隆的響徹了整個夜空。
英靈一連轟完了兩把槍、就在掏兩把!款式不一、卻都同樣老舊。
她硬是對天連開了數百發子彈,妳原先或許並不明白其用意,卻也隱約能感受到,屬於著這位槍手英靈的氣息,逐漸飄散在這整個區域之中,好似其會隨著空氣而流動似的。
而由於英靈的持續掃射,這樣的魔力更是逐漸擴散到這整片地域——當然了,聲音也是——似乎,這才是艾姆刻意想表現出的“挑釁”,彷彿是一種宣示,為了告訴周遭所有能感知到的魔術師們說:『我就在這!有種就來!』的宣戰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