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隻身一人平反一整個組織?這樣的情節也只可能在電影中發生了,因此當你正經八百的口述著這樣的內容時?強納森非但認為這是個愚蠢的問題、說不定還以為只是你在開玩笑——當然了,惹上了什麼麻煩這點,他倒不是沒意識到。
他噗吱而笑、並說著:「哈、倫道夫,你是不是對退休生活不大滿意啊?你要是急著送死、我是不會介意為你抬棺的。」他語氣頗為認真、似乎就各方面來說,你面臨到的可能不是如黑騎士一般的強勁敵手,而是蜂擁不絕的麻煩與雜魚,他們將可能擾亂了你今後的人生、甚至也可能波及到你的家人。
——只不過他可能不見得能意識到你的“技巧高超的幫手”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即使他是這麼說了,強納森依舊說出了一段地址,那是在距離市中心不遠處的一個繁華地段(地圖:紫色大樓),而那座表面為夜店、同時也經營著地下賭場的地方正是你要去的位置,他接著並補充道:「恐怕你是得想清楚了,正面開幹的話、我是怕連為你收屍都有困難。」也許屆時會變成蜂窩吧?
你心意已決,作為醫師、你沒可能放棄眼前應當被救治的傷患而屏棄其它,因此即便妮菲塔莉有所不情願,而這不情願也並不難理解,畢竟蕾蒂卡可是敵人啊!怎麼可能幫助敵人呢?然而無論如何,最終你也決定以傷患的生命安危作優先!一心一意的就是要救下對方!
——多麼崇高的節操啊。
因此,當你利用著陌生的知識所告訴你的、以及那聖杯賦予你的權力,你決心不惜使用令咒、也要讓妮菲塔莉遵從,並可靠著你爭取而來的時間、讓她前去救助蕾蒂卡!
⋯⋯本該是如此順利的⋯⋯
引用︰「你他媽給我看清楚一點…你的御主是已經虛弱到沒辦法回應你,而不是她寧願放棄生命選擇"有尊嚴"的死去。」
「你的長槍應該指向把蕾蒂卡傷成這樣的傢伙…而不是那把槍來逞威風然後害死她!」
「我是來這裡救人的,不然你以為我跟Caster會要站在這裡跟你耗? 」
「真是來找你們麻煩話,我們大可直接對你出手,而不是在這裡跟你客氣!」
你的一番話語,確實地重擊了騎士的心靈——至少看起來像是——他邁開的步伐有所猶豫,甚至一度回頭望回了蕾蒂卡倒臥的方向,他或許是在質疑:自己的行為究竟是不是對的?
本該是為了捍衛其主的尊嚴,會否其實對方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不值錢的玩意兒呢?而從他顯得有些混亂的情況來看、顯然他也確實沒有親口得到其主的指示,而更像是他自己擅自作下的決定。
黑騎士現在非但猶豫,甚至似乎因此引發了什麼精神問題,其頭部很是不正常的顫動著,其挺著長槍的手並未放下,但另一只手卻是抱著頭、好似正發作著什麼頭痛,其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的低吟道:「⋯不⋯不對⋯御主的⋯安危⋯我等,必、必須堅守的⋯⋯」
他甚至像是站不穩般的開始搖擺著身子,嘴裡時不時碎唸著破碎的話語,雖聽不出所以然、但你會注意到,其聲調更像是被經過了什麼電腦合成一般,有著複數人的聲腔。
不時,有著如壯年老漢般的濃厚音調,不一會兒,卻又有著年輕氣盛的青年的嗓音,就好像在那盔甲裡、住著數十來人一般,每個人都搶著發言,每個人都急著闡述自己的意見,而從那肢體不協調的行動來看又更像是:每個人都試圖去控制身體的主控權。
你或許本以為,憑著這段混亂,在騎士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的同時,妮菲塔莉可以藉此偷溜至後方,為蕾蒂卡做上緊急的處置,但⋯⋯騎士的混亂或許已然讓你訝異,但真正足以令你發傻的,恐怕是你手頭上全然沒有被消耗的令咒吧?
妮菲塔莉並非沒有聽見你的命令。
是的,藉由著聖杯構成的系統,當御主意圖使用令咒的同時、其命令必然將傳達到英靈的耳中,因此當你的命令一下、妮菲塔莉本是痛苦的神情,這下子卻是換上一副驚愕的面貌望向你!那可不是『你居然為了敵人而使用令咒』的表情,而更像是什麼事穿了幫的花容失色。
你或疑惑,是自己所使用的方式不對嗎?但事實上,你也確實的是照著那陌生的知識、慎重的複誦了你的命令,但遺憾的是⋯令咒沒有消失的情況,意謂著你的命令並沒有實際達成⋯既然方法沒有錯的話⋯那麼是什麼環節出了錯呢?
「啊⋯!請、請您聽我解釋⋯!」急忙的,神色發青的妮菲塔莉著急的想湊上前來和你解釋的同時,另一邊,黑騎士的混亂卻也告了一個段落:「⋯該死、該死的!閉嘴!你們都閉嘴!在這,只需要一個命令!只需要一條守則⋯!」
他喘著大氣,搖晃的身子總算穩住了些,雖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拖著雙腿前行,但原先混亂的氣場此刻總算又凝聚了為一。
騎士放下穩住腦袋的手,重新兩手握持住長槍並緩緩脫口道:「⋯我等⋯絕不屈服於敵⋯唯有至死方休⋯!」
語畢,騎士雙腿一蹬、身子幾乎與地面平行的直線飛撲、挺著一桿長槍的騎士已然上陣!
《面對騎士的正面強襲,請予以應對,標準難度1》
基礎難度:3(-1)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精神錯亂2】
後遺症:【魔力匱乏:中】
無$記號之形象意謂著,不需要支付命運點即可使用一次。
使用時請合理化的描述、怎麼運用的(一時魔力匱乏而失衡等等)
火花秀若如燈塔一般的,確實引領到了妳方才所感受到的另外倆組人馬。
幾乎不消一會兒的時間,妳就能見到廣場兩側的樹道長廊、逕自地走來了印象截然不同的人物。
妳的背後是廣場上的大鐘,正前方的樹道是妳來的方向,而妳左右10點鐘與2點鐘方向的樹道則是他們的來向。
左側,來的是一位所謂的『一表人材』的青年男性,短翹的黑色頭髮、炯炯有神的雙眸,看上去、是名亞洲人。
他穿著得體的休閒暗色西裝,手持著一桿精緻小巧的權杖,走起路來若似踢著正步般的有力,他的步伐急促、像是著急的找著什麼,也可能是他的生活步調一向如此倉促,就像那些都市人,時刻忙著上班、忙著趕車、急著回家等,一絲片刻不容怠慢。
妳可以確定對方也是一名魔術師,有著可能和艾姆相當的氣場。
右側⋯則顯得有些熟悉,是指:魔力氣息上的熟悉。
那和昨天妳從圖書館出來時、碰上的那名魔術師有著相同的氣息,依然是那麼的強大!
尤其,當現在艾姆真的就站在了你身旁時,妳卻有種明明他就近在身邊、但那名魔術師的氣壓卻還是能壟罩過艾姆的錯覺。
而這樣的一位人物,是名約莫要邁入四十、帶著老練,卻是一張如地頭憋三般的惡棍面容,濃眉銳眼,唯一不至於讓妳將他與小混混相提並論的,或許就只有那風衣底下的成套西裝衣賞和渾然的威壓與氣勢吧?其魔力的流動既和緩又扎實,那是打著多年基礎功累積而成的實力證明,好似魔力已然成了血液一部分,與身體的機能相互依賴。
——妳若看向艾姆,甚至可以看見對方或因為興奮、抑或是因雀躍而不止的笑容。
「不得了不得了⋯這兩人兇起來好像都快把人給吃了似的⋯」也不曉得艾姆先前究竟是做了什麼,此刻、前來應約的兩人似乎都帶著不小的怒氣,其怒氣幾乎直接體現在了渾身的氣勢之上。
他向後站了一步、頭轉也不轉的緊盯著遠方的兩人,小聲的和妳說道:「⋯可別輕舉妄動了⋯我的目的是要逼他們兩人摧動魔力,只要任何一人的魔力與這地頭上的玩意兒產生了共鳴⋯就會是我要找的對象!只不過要是真開戰起來⋯」罕見的,妳瞧艾姆顯露出了一絲不自信,像是他實在沒有把握與任何一方正面開戰的感覺。
「當然了,如果妳有什麼好方法,我倒是不介意聽聽?」
那兩人距離此地尚有一小段路,而面對怒氣沖沖的兩人,能有什麼方法能只獲悉該有的情報、而又不至於開戰嗎?
居然在這時候⋯(遠望
擲骰結果
| 4d3-6-1 | → [3,1,1,3]-6-1 | → 1 | Lancer:強襲直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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