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店裡,服務生總是愛理不理的,你隨意的點了幾個捲餅和較為適合美國人的快餐速食後,也沒怎麼期待對方能早早送上、就邊是聊起了瑪莉方才的傑作,以及同時打開筆電裡、強納森寄給你的一段網址。
那網址並沒有明確的域名,不如說、那是經過轉址過後的加密連結,後頭僅只有一連串的亂碼,而點進去後、即便是你也明白⋯這網站的美工技術實在是過份簡陋!一各個甚至連註解都沒有、只有像是電腦自動產生的無意義數字當檔名的錄影片段。
反正也沒有什麼關係、且檔名上也沒有可依照的順序,你乾脆就從第一個開始點起⋯
而瑪莉一面則開始聊到:「也沒搞什麼啦~要不是都沒怎麼運動到,我也不至於會把所有能翻過來的東西全弄顛了~」她攤著手,很是稀鬆平常的態度簡白地說明了自己的作為,接著還兩手都握著叉子敲打著桌面說道:「嘿!怎麼還沒上呢!」
當她的墨西哥捲餅先上後、她乾脆邊是塞滿著嘴,邊是開始分享起當年她的英勇事蹟——即使初聽幾件、也不過就是些劫案和鬧事爾爾。
第一個檔案,或說、前幾個檔案看上去都差不多的,都是同一名身穿著多彩薄紗的女性、站在一處只打著一盞照明燈的紅幕舞台之上,她顯得很是年輕,比你從報紙上看到的感覺還稚嫩——是情竇初開、充滿著美好與遐想的18年歲——那並不是很正統的衣著,不如說,只是連續將一條又一條的輕薄絲綢簡單的披掛在身上,猶如童話中女神紡紗的打扮,而由於每一條都並不具備真正的遮掩功能,以至於即使是七條薄紗一件件地穿在身上、其嬌柔的曼妙粉嫩身姿依舊是一覽無遺的被呈現了出來。
其舞動的身軀帶著嬌情且也性感,神情卻又添上猶如經歷了喪偶之痛的哀戚和頹廢,著實惹人憐愛,即使是透過著影片、你彷彿也都能看見其眸間所透散出一股病態的光輝,好似正渴求著誰能來滿足她心底無止的慾情。
然而嬌嫩的身姿倒還掩不去舞姿本身原有的典雅與高貴,那雖是一種傳統舞蹈、配合著柔情的樂器演奏,印象上來看,倒還有點酷似芭蕾舞——雖總讓人覺得多了幾分蕩漾——那是舞著薄紗、猶如模仿著被風所吹拂、並旋轉著腳步的舞蹈,動作雖簡單、卻有著國標舞那般,比起講求複雜、更講究肢體上的運動與精神上的呈現。
——而莎醬所呈現的:固然就是對情慾的摧生與誘惑吧?
是的,那乍看還以為是傳統民俗舞蹈、實際上倒不如說是脫衣舞的情騷之舞,在宛如點水的輕挑腳步之下、刻意顯現的卻是若隱若現的下體曲線,在舞風吹拂的仰姿之下、明擺著是要讓人由側面一覽吹彈可破的嬌滴乳房,其本是遮掩不來的薄紗,在旋轉繚繞的體態下、更是失去了最後的丁點防線。
而每轉上幾圈、又是褪去一條薄紗,每褪去一條薄紗、本是芭蕾的舞蹈又愈是更加添入了情色的成份,無不刻意擠弄撫腿、無不刻意搔首舔舌,直至最後的一條粉彩薄紗時,那已然是明擺著的少女胴體、公然觀賞,而影片的最後、正是這樣的少女直撲向持有著攝影機的攝影人作結。
——如果讓人瞧見了,大概是要被報警的吧?公然在餐廳賞閱HDCY?
然而你並沒有辦法停下來。
當然了,那並非完全是出於本性的作祟,更多的、是一種魔性,即使你不見得能意識到,但當你回過神時?
瑪莉桌前已然空了四個盤子、並且鼓著雙頰正和你抗議著:「吼!大叔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看了看筆電右下方的時間⋯⋯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是的,你連續的點擊了前十個檔案,每個雖也就不過是三到五分鐘的短片,但終究是一口氣折騰掉了你這麼多時間,而你甚至幾乎沒有印象:自己是怎麼渡過這段空檔的?彷彿無意識間、你的手就很是不安份的一段影片接著一段的看,即使都是同樣的用意、只是是在不同的場合與音樂下重現,期間、甚至也有著塞滿著high客的夜店舞台、也有迪斯可舞廳、以及像是私人大邸客廳的場所等,舞蹈雖也有著勁舞風格、抑或是你用情最深的那段慢舞之分,總之、結果都是一樣的。
而強納森寄來的信件中,倒也有一個網址有附上活動時間:是在兩天後的夜晚(第四天),將會在巨蛋舉行本地的第一場大型表演,而第二次則是六天後的事了,主題是莎醬的出道巡迴,從信件來看、大概就是所謂的從網路偶像正式進入公眾螢幕的意思吧?
「哼!到底是看什麼東西來著,居然膽敢不認真聽我瑪莉大人的發言!我可是正分享到了那場劫車之旅的高潮點啊!」說著,瑪莉就這麼湊上身邊準備一同欣賞。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2/4
負面形象:
【妄執魅舞1】:一股若如魔性般的摧動力、驅使著你試圖將影片給看完,或說⋯去尋找莎醬。
【膝蓋挫傷1】:任何會使用到膝蓋的行動將可能受影響。
後遺症:
我非常訝異我至今沒有作倫道夫線的狀態列。
記得上次膝蓋撞傷時應該有加的啊⋯難道又是有編輯沒送出?嘖嘖
(不過其實道場比武時就該給了 囧 原諒我這麼偷懶)
不比先前,騎士踉蹌的腳步在一陣強襲撲空後、竟還顯得有些跌撞,他左腳雖試著穩住身子、但依舊免不了身子的失衡。
看來,他所受到的傷勢、或說影響可能遠比表面上看到的還嚴重⋯
你順勢英勇的救下了妮菲塔莉,只因為在方才那一瞬間、對方全然沒有注意到騎士的出擊,確實的、如你所想,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妮菲塔莉無疑會成為一個明顯的沙包,將被騎士狠狠地刺上一槍!至於下場?恐怕也就很難想像了,也許是穿腸破肚的慘況吧?
——這個場面上可並不容許在多一個傷患呀⋯
至於她?在你撲上前的時候,早已像只受驚的白兔般縮緊了身子,一時間、或許誤會以為你要賞對方一巴掌或給予什麼樣懲罰而害怕,但是⋯在你全然不顧自己的飛撲救援之下、以及黑騎士撲空的身子顯現在了你們原杵著的位置時,她也才意識到:原來是你救下了她。
於此,本來就已經竄至喉間的話語、似乎又更難說出口了。
她在你鬆開手臂之前、就已經緩緩的推出了手、與你保持著授受不親的距離,而由於過份貼近的關係、她迴避視線的情況看上去更是明顯——已然不是錯覺的層級——她兩手相捧於胸前,嬌滴受挫,彷彿正經歷著什麼天人交戰一般的或要開口又遏語。
——但時間並不會等人。
黑騎士以著燃燒最後生命燭火的態勢,又一次的驅起幾乎是發軟的無法站起的左腿,用著那深不可測、一片黑濛濛霧氣環繞的面龐緊盯著你的方向,或似是為了挑釁、抑或是瞧不起你的避戰態度,他乾脆怒言道:「⋯哼⋯就只懂得在女人面前逞威風嗎⋯哈、當今的主之人和過往也沒什麼分別嘛⋯」
「⋯盡是些沉迷於女色的廢物⋯!」語畢,一副像是鬆了線的人偶,他一霎那間、身子差點兒要跌向地面,若要不是他一手正好撐住了地頭,恐怕就要是狼狽的趴在地上了也說不定。
緊接著,在大喘了三口氣之後、他才用很是勉強的姿勢,押著大腿、硬是把身子重新弓起並發話到:「⋯別囉唆了⋯有能耐的話⋯就證明出來⋯!」說著,方才貧弱的攻勢與魔力氣息,轉瞬間又增強了數倍!彷彿真是要把身子所能擠出的最後一絲力氣也都要給榨乾似的!並在與你的咫尺之間、連續揮舞著手頭上的黑槍,一連死命的連續對著你的要害戳擊,忽而上身、又是下盤,期間還乾脆當作常棍似的、直打在你的手臂之上、消盡你的防禦力,甚至不時空出一手撲前、好似想乾脆一把擒住你的脖子、一舉捏碎。
⋯然而⋯英靈們的魔力,可並不是憑空而來的⋯
在那就像是火場氣燄般的熱風吹拂之下,你也並不會少聽到,遠邊蕾蒂卡痛苦的呻吟⋯
她那幾乎連要躺臥在鐵櫃上都顯得很是疼痛的、渾身大小傷的身子,這下子更像是一口氣呼不上來、若如被一顆大石頭墊壓著胸膛,無法呼吸一般,正用著軟弱的雙手撫摸著胸腔、好似這麼作可以為其爭取到一絲氧氣似的。
——當然了,身為御主的你或許能進一步明白,那是瀕死邊緣下、卻還得供給近乎形同生命、精力的魔量給英靈的緣故。
《面對騎士貼身的連續攻勢,請予以應對,標準難度4》
擲骰結果
| 4d3-5-1 | → [3,3,1,3]-5-1 | → 4 | Lancer:謹慎武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