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明妮凝視著書婷的眼睛,好像想要看穿對方的心思。
她隨後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說:「妳不相信我。我無法安心告訴妳所有我看到的未來……」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世人看待預言者的眼光總是如此。受到那些騙徒的影響,」她用厭惡的目光看向走廊另一頭--占卜研究社的社辦,就書婷所知那邊也有一些像露明妮這樣打扮的人。
「他們玩弄的,只不過是純然的隨機性。就是他們的存在,使得真正的預言者被埋沒。」
露明妮又伸手入外套內側,好像在翻找著甚麼東西。
「不過今晚除了遇見學姊妳之外,我還看到了另一件事。」她說道,輕蹙著眉,從外套內側的口袋掏出各種如小木偶、念珠、金屬骰子之類的物事,「……放哪去了?我將我看到的事情,寫在一張紙上……看了那個,妳就會真正相信我。」
這時,書婷注意到幾個人從旁邊的樓梯走下來。
「小心、小心……」
「後面沒有階梯了喔!」
那是陶藝社的學生,她們正搬著一個巨大的花瓶從樓梯上走下來。
那花瓶足足有一個書婷那麼高,上頭畫著一隻長著翅膀的馬、飛往天國之門的景象,而天空的顏色是瑰麗的粉色。
書婷知道那個花瓶是陶藝社以前的學長做的,在成果發表上看到過。
抬著花瓶的是兩個女生,手撐在花瓶底下,指關節泛白,看起來非常吃力的樣子。
花瓶的重量想必不輕。而且隨著她們步下每一階樓梯,瓶身就劇烈地晃動一次。
讓人隱隱約約地,為她們感到擔憂。
陸索揮動手中的紅色大傘,傘尖指向醉漢的眉心,剛好是他受傷的地方。
儘管有酒壯膽,當傷處被突襲,任何人都還是會退縮。那醉漢吃了一驚,往後踉踉蹌蹌地退出幾步,滅火器也因此砸在地上發出「框」地聲響,沒有波及到其他人。
「哼,你連原因都不清楚,就想要主持公道嗎?」那醉漢咧著嘴笑著,但這時他終於礙著你手中的傘,沒有再貿然攻上來。
「陸索,」這時一隻手搭上陸索的肩膀。
陳諾熙的臉上依然有著突見故友的驚訝、以及,或許還有些喜悅?但這時候他沒有急著敘舊。
「他們是來報仇的。你還記得楊聖文吧?」
這個名字非常熟悉,他也是羽球隊的一員,是大陸索一屆的學長。當陸索消極地退出羽球隊時,他在社團臉書上發了不少攻擊陸索的文章,對陸索突然放棄比賽感到不諒解……那也都是一年前的事了,陸索並不清楚楊聖文現在的情況。
「他和其他一些新隊員,在校外和一些流氓起了衝突,兩邊都傷得很重……」陳諾熙說道這邊,陸索可以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陡然緊握,似乎也難忍情緒。
受傷對球員來說代表著甚麼,陸索也很明白。
高漾雖然沒有說話,但從這個氣氛看來,羽球隊現在正處於頗為慘澹的狀態。
「哼哈!沒錯,就是你們這些小鬼打傷我的頭!」那醉漢指著自己的額頭,怒目瞪視著三人。
「我還不教訓教訓你們,以為會讀書了不起啊?」
另一個醉漢也放下手中的油漆通,像個痞子那樣手插在口袋裡靠過來。他的身材比較細瘦,臉上也沒長鬍鬚,有著一對瞇瞇眼看起來有股流氣。
不巧的是,在三人背後剛好是圍著籃球場的鐵絲網,要跑走就只能往館裡或穿過兩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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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騰挪可以使用,所以我當作你將技能和對方形象用上去了,這個閃避檢定通過。
滅火器哥 【額頭受傷】
桶哥 【?】
陸索陷入麻煩【與醉漢槓上】,尚未結束。
雨傘:命中檢定以靈巧(速度)進行判定,傷害與徒手肉搏攻擊相同。可以為隔檔檢定帶來+1加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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