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索的話聲迴盪在夜晚的運動場中,一時間陳諾熙、高漾和兩個流氓都靜下來,目光集中在陸索身上。
昔日的兩個好友仍對陸索的突然出現、甚至幫忙他們解圍感到無措,而兩個流氓則露齒而笑,好似正想著:讓我瞧瞧這小子打算做些什麼。
而當陸索問到楊勝文闖了什麼禍時,陳諾熙也明白這問題是對他問的,便馬上應答道:「好像是為了爭KTV包廂,和他們那邊的人起了爭執……」
才說到一半,那頭上帶傷的流氓破口喝道:「我妹妹哭著,說一群大學生搶走了她和同學要用的包廂,她才讀國中而已啊!」
「我帶了幾個弟兄要去理論,結果怎麼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怒目圓睜,「你們羽球隊的仗著人多,竟在我頭上留下這傷口!哼哼……把爺惹火了,真要打架你們這些學生還不是對手。」
「……楊勝文現在在太大醫院,」陳諾熙臉上一陣難看,也許他也是剛才得知這件事的詳情--曾是摯友關係的陸索這樣覺得。
「手臂脫臼、背部肌肉受傷。」
「你跟我們講義氣,哈哈哈哈哈--」聽了陸索口中的話,兩個流氓相視後同聲大笑,「他厭惡你,你卻要幫他講話嗎?你真夠義氣啊朋友--!」
「讓爺看看你的義氣到哪裡?」那流氓放下手中的滅火器,「框」地一聲大響。
「你跪下來讓我打三拳,那樣之後爺就只去找他一個算帳!」他捏了捏自己厚重的拳頭,足足有砂鍋大,「原來是叫楊勝文啊,嘿嘿嘿……記住了。」
「等一下!」陳諾熙察覺狀況不對,踏出幾步擋在路索前面,「這個人現在……不是羽球隊的。要跪要打也該是我吧!」
高漾也往前踏出半步,「那樣的話,我也--」
「不,妳不要來。」陳諾熙眉頭一皺,連忙勸阻。
或許是察覺了氣氛微妙的變化、又或是身為替身使者的直覺吧,書婷知道有事即將發生,腦中轉過千思萬想,最終決定了行動。
替身以「另一種形式」微妙地穩住了花瓶,只是影響有限,沒法幫那些同學減輕多少重量。
而當書婷這麼做的同時,一聲輕微的「喀擦」聲傳入耳中,像是隱形眼鏡被踩碎那樣微小的碎裂聲。
「我……我可以的,那應該是在這裡、左邊,」露明妮依舊翻著外套內側口袋,而更多像是健達出奇蛋送的玩具般的小道具被她取出來,放在走廊圍欄上。
「找到了,」最後她終於取出一張滿是皺摺的紙,看起來像是從圖畫紙上撕下來的碎片。她將紙攤開來,念出上頭用墨水筆寫的文字:
『覬覦晴天的坐騎羽翼未齊,四足行經顫巍巍的百花之路,傾頹之前便已粉身碎骨。』
露明妮抬起頭來,眼中閃著精光。這段文字的含意或許沒有那麼輕易明白,但她說:「有東西要倒了,碎成一片片……」
「婷婷!看看我找到甚麼……」這時,韻慈突然從教室內快步走出來,手中還抓著幾疊相片。
她是那種走路很少在看路的人,當她從門內衝出來時,那兩個搬動花瓶的女生也正好轉彎,要接著踏上通往樓下的階梯。
而韻慈這麼巧就就擦過了其中一個女生的肩膀,只差沒有將她撞倒在地。
然而那個花瓶、曾經參展過的精美作品,在這麼一陣搖晃後,就這樣往韻慈身上砸去……!
「--欸?」
或許以為韻慈走這麼快,說不定不會被砸到。但在這危險的瞬間,這糊塗的女孩卻又僵住不動了,只是一臉愕然地看著那個花瓶。
(可以用適當的行動阻止,難度標準1,可能視手段調整難度。)
抱歉,因為討論課業的關係,這次較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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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骰結果
| --[暗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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