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流氓對著陸索乾瞪眼,大概他們也想不到有人敢這樣跟他們理論。
「你到底想說甚麼!要我們白來這裡一趟?」
然而當陸索提到剛才有人拿著電話跑開時,兩人都是臉色一變。
陳諾熙接到暗示後,也緊跟著說道:「我剛才也看到有人跑過去,應該也是晚上來練球的同學。」
「現在你們知道要找誰才對了,就別來學校找麻煩吧!」
經過兩人一言一語,對方也不由得相信離開是比較好的選擇。
「喂喂,大哥,我們還是先走吧!」怕事的就先提起他帶來的油漆桶,拉著他大哥的手臂想要閃人。
「--甚麼?這是威脅嗎?你小子膽子好大,我記住了!」頭上有傷的流氓惡狠狠地拋下這句話,提起滅火器忿忿地轉身要回到他們停放機車的地方--
這時,從陸索剛才指的陰影處,飛出一顆球來,正好打在流氓受傷的額頭上。
那是一顆網球。打中額頭後落在地上,又再彈起、落下數次,與地面的撞擊聲迴盪在空曠的運動場中。
剛才那邊有人--應該只是陸索信口胡說的才對,但難道真的有其他人在?
而這時另一個流氓也高聲叫道:「大、大哥!機車坐墊被人割壞了!」
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情況,但聽這叫聲淒厲,想必對他來說是很嚴重的損失。
那個大哥兀自呆立著,一道鮮血從他受傷的額頭上流下,青筋在太陽穴邊跳動著,臉上滿是怒意。
「你們、你們這些學生……」話中還帶著一股不可置信,以及被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意。
沒看到人……這附近應該沒有其他人才對……
然而氣氛有點奇怪,好像有甚麼東西即將來臨的預感。
這麼想的同時,眼角微微捕捉到一陣光亮。
抬頭一看,在漆黑的夜空中有一個白點,像是燃燒著的物體,正在慢慢變大……
某個東西,正向著這邊飛來!
沒看到人……這附近應該沒有其他人才對……
然而氣氛有點奇怪,好像有甚麼東西即將來臨的預感。
書婷利用替身的力量,將自己往前頂,瞬間擋到韻慈之前。
身體微蹲,伸手剛好扶住了傾倒的花瓶。
然而--
「喀啦……喀啦喀啦……」書婷撐著的花瓶上出現了一條裂縫,由瓶口延伸、直到瓶底,而接著又有無數的小裂縫像樹枝那樣延伸出來。
花瓶沒有落地,但它卻碎成了一片片。伴隨著陶藝社社員的尖叫聲,碎片框啷框啷地落到地上,又裂成更多小片。
「婷、婷婷--我找到、找到以前拍的照片……」韻慈似乎被嚇呆了,眼鏡之後的眼眶中泛著淚光。她剛才拿著的相片全落在地上,那些都是大一的時候以書婷當模特兒拍過的照片,有幾張還是偷拍的。
「『傾頹之前便已粉身碎骨』……這個花瓶早就已經有了裂縫,受到衝擊就會自己碎裂。」露明妮將那張紙條收進口袋中,接著也收拾著自己剛才取出的那些小玩意。
「我並未預知有人受傷。我想就算妳沒衝出去,社長也不會受傷吧。」她一臉冷然地對著書婷說道,還空出手來撥了撥頭髮。
「呂書婷學姊,妳是知道了命運後,還會想要去改變的那種人嗎?」露明妮說著,並伸手指向韻慈,「如果我預言這個人會受傷,妳依然會衝出去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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