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嘿、瑪莉,」
「這對心臟不好……我想妳大概也不在乎對吧?」
見你說的憔悴、好似方才闖過了什麼遍佈著砲火的戰場壕溝似的神情,瑪莉倒是笑的眼睛瞇成了線、開懷地表示道:「啊哈哈哈哈~大叔你就是人生過的太安逸,才會這把年紀就老態畢露的模樣啦~」老態畢露?你也許不太確定瑪莉的標準是什麼,不過也許你退休後已然沒有了在職時的勤奮似乎也是事實?可能沒那麼勤於跑遍四方,該有的核心肌群訓練可能也少了很多,啤酒肚也出來了,膝蓋也總在每個冬天和你折騰。
「呣⋯不過你說的對,」她皺著眉頭,好似正在回憶方才的初體驗,顯然、作為第一次的現代車輛駕馭,她多少還是有些心得的,畢竟、天賦異稟的她,也只一次就學會了開車,是吧?
「我想、和大家一起擠在那個什麼線道上實在是太危險了!」
「下次直接駛在路中央不就好了嗎?剛剛大家不也都乖乖的讓了路了!」她豎著一根指頭指向你,像是在徵詢你的認同。
你盡量自然地在街道的轉角路口處停下,扮演成一名紳士體貼,不想因為吸煙而讓乘客困擾的中年男性,你或攀著矮小的車頂望天,也順便在周遭隨意的走動。
這兒的周邊確實沒怎麼特別的,像是連商家攤販、路人都知道要離這遠些似的,而在你邊是打轉的同時,倒也看見了稀疏的少量車子、繞過了企業一旁的路,經過了幾個像是在看守的黑衣保全身邊,駛進了大樓後頭的車道、爾後就消失了在那後方——可以猜想的是,後頭可能有著地下停車場?
你若抬頭望了望大樓頂部,你會發現在其天台、也就是頂樓的外圍,還加添了防止人員失足墜落的網子,而即使是從這、在陽光的照耀之下,你尚且也還能發現上頭插著一些活似派對才會用上的旗子,而從那顛三倒四的插旗來看,除非這兒根本沒在整理、不然最近肯定也有在天台辦過什麼派對吧?
——如果你尚且沒有與時代脫節的話,也許知道一些豪氣的、主打著雞尾酒派對的店家,會在天台設上露天吧台及游泳池,並乾脆以此為基礎,向下延伸數樓作其它店面用途。
你雖試著驅動那魔力感知的能力,但遺憾的是,在這?你並無法捕捉到些什麼。
或說,你雖然可以知道,絕對曾經有著誰經過這、但那氣息早已消逝到你無法繼續追蹤的程度,而出於什麼目的而來、或準確的說到了哪裡?難以辨明。
隱秘同時就包括了天台的觀察部份。(當作至少你晚上不必再兜圈子找?
引用︰「啊,是這樣的・・・・・・」
「這裡有著奇怪的、魔力存在。」
「在這個中央廣場底下,不相信的話・・・你們自己看看如何呢?」
雷諾斯的一番大吼,或似開起了妳深層記憶中的某個區塊,那是段妳可能早已放空、卻難以談上釋懷的回憶,記憶中的人事物或似都貼了層曝光片,白濛濛的、卻抹去不掉它曾經存在過的事實。
——這種強者輕視弱勢的行為,無論哪裡都是有的吧?
而聽妳這番言論,妳尚來不及看艾姆作何反應,就見那自稱星徨御使的男人噗吱而笑,「噗哈!這可愛的女孩子哪兒找的呀?」他失禮的笑了出來,但又擺了擺手示意抱歉,而噴笑的同時、還眼神望了雷諾斯一眼——是那種『很好笑吧?』並想徵詢週邊人認同的行為,只不過看對方並無反應就自討沒趣的又看了眼艾姆。
雷諾斯神色一絲一毫都未有任何變化,始終是兩手插著風衣,下巴壓的低,只用眼神向前探視,並不為此發言有所反應,也不知對方是乾脆把耳朵關閉了起來、當作根本沒妳這人的存在,抑或只是他真心對這話題不感興趣?
至於艾姆⋯
他反倒眉頭皺了些,只用眼神反覆來回在那兩人的表現上——似乎是想借反應作猜測——爾後他維持著若無其事的樣貌低聲表示道:「⋯妳⋯怎麼就這麼說出來了⋯」可能,他原先並不希望被察覺到吧?或許,他本是想偽裝成大智若愚的模樣,「⋯嘖⋯算了,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待那青年持著手帕遮掩著笑容、重新恢復了正常後,才接著開口道:「嗯、然後呢?」他笑的⋯很是溫柔,是那種好像在看著什麼可憐玩物的微笑。
這場面有些尷尬,尷尬的是:一人無動於衷、一人則似乎更好奇妳會說些什麼而乾脆把場面交還給妳,至於動機?可能有很多種可以解釋⋯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對方更像是為了戲弄妳,想瞧瞧妳這番言論的後頭、會帶來什麼樣的驚喜?而更困擾的是,妳有否辦法從中判斷出些什麼呢?
(在此的可憐指的是可憐佳人的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