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13, 01:48)MaxC 提到︰ 「沒事了、沒事了喔。」書婷輕輕撫摸韻慈的頭,像安慰自己的弟妹一樣。「你們也還好嗎?」
韻慈微微低下頭,接受書婷的撫摸,因為驚嚇而顫抖著的身軀也漸漸平復下來。一如以往,每次將韻慈從危險中解救出來後,這樣輕輕摸著頭便可安撫她的情緒。
而一旁陶藝社的同學驚魂未定,還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但兩人也沒有受傷,向書婷道謝後便去取掃把、畚箕等物來清掃。
(2016-06-13, 01:48)MaxC 提到︰ 「... ...好吧,我相信妳。請繼續說關於妳敵人的事情吧。」
書婷沒有回答露明妮的問題,而是先將話題拉回去。對方眨了眨眼,抿著嘴唇,一時間也沒有回話,像是一種如果不先回答問題她就不繼續講下去的堅持。
不過她這個狀態只持續了幾秒。
「……I see.(我懂了)」
「那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殺人兇手。他已經許久沒有做案了,但最近又有活動的跡象。」她說著,視線掃過一旁的韻慈。
「這個話題非常危險……呂書婷學姊。我沒法在這說明,講得也不夠清楚。」露明妮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卡,似乎是她口中稱為「塔羅牌」的事物。
「可以請妳明天早上到學校南側的舊教學大樓嗎?我希望能讓妳見一個人。」
不知是湊巧的、還是注定,剛才韻慈也正好約了書婷明天早上十點去舊教學大樓。
露明妮看了看手中的那張卡,接著用覆蓋著的狀態遞向書婷。鑲著金邊的紙牌背面,還用花體字寫著「露明妮」以及她的電話。如果只看這些資訊的話,似乎是能當作名片使用的卡片。
將卡片翻到正面,是一幅色彩豐富的圖像。
金髮的男子穿著色彩斑斕的服裝,頭上戴著一頂桂葉組成的頭冠。他的左手握著一只白玫瑰、右手持一根杖、杖尖掛著一個包袱。他正昂首闊步的往前走,然而在他前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
而在男子身後跟著一隻黑色帶著白色斑紋的小狗,正對著男子吠叫著。
「愚者,自由自在、狂放不羈,也代表著魯莽。他手中掌握著力量,但卻不知道如何使用……一個潛力無窮的人。」
「請放心這不是預言,這是我的名片。」露明妮微微躬身說道。
「另外……我的能力不具備力量,效果取決於聽取預言的人怎麼看待預言。」她似乎有意無意地提起剛才的問題,「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問題。」
露明妮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錯愕,她收回卡片後,看著書婷的眼中似乎帶著一點惱怒。
「……我的能力不具備力量,效果取決於聽取預言的人怎麼看待預言。」她似乎有意無意地提起剛才的問題,「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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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如果沒有要多說甚麼的話,下一回她就會先走了。
之後劇情就會繼續往前進囉。
3/1/2016 20:55 羽球館
似乎也用不著陸索說,既然有球飛過來,那代表剛才這裡一定有其他人吧?
「喂,我們追上去!拎北還沒被這樣挑釁過!」頭上的傷被打裂了,那流氓心中怒極,幾個大步搶到他的機車旁。
「可是,老大……我們的機車坐墊被……」
正在他們跨上坐墊爆開的機車,正要發動引擎離開時……
一陣強烈的光由眾人的頭頂上照來、像是聚光燈,帶著如日中天般的熱度。
緊接著,光芒就強烈到讓人睜不開眼的地步,好像黑夜瞬間變成了白晝。
四周傳來流氓的喝斥聲、陳諾熙和高漾的驚呼,而陸索的心跳也彷彿感受到即將來臨的危險,漸次加快。
但那光芒卻在一陣暴漲後消失,將空間歸還予黑夜。除了留在視網膜上的大片殘影外,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那樣--
--就在以為突然的異常已經結束時,某個物體從空中落下,正好掉在學生和流氓間的中心點。
強烈的爆鳴聲,伴著飛揚的塵土,在體育館前的空地上擊出一個人大小的窟窿。破碎、彈跳的碎石向著四面八方亂射--
(合理應對方法,難度標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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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真的會來的ww 只是這邊要先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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