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猶豫、換來的是妮菲塔莉那近乎可以奪去一個正常活人傷勢的驚人傷勢,
她的胸腔若不是衣物斗篷的遮掩,你幾乎可以猜想下頭定然是一個大洞吧?
你知道,英靈雖沒有人類這般脆弱,但任何要害傷勢、依舊會給身體帶來強大的相當程度的影響,而又、雖然這份傷害最終會被魔力作彌補,但那也只是一時片刻間的應急措施,實際上、對英靈的永久傷害依舊是存在的。
而正當Lancer一時與Caster的近身交博之間,你本想趁著機會為蕾蒂卡治療傷勢時,才發現⋯
方才站的遠,還未看的清楚,當你湊上前一看才發現,眼前的女人恐怕早已失去了意識了吧?
眼前的蕾蒂卡有著哭花了的妝容,栗紅色的長髮本是盤整成了一條馬尾、如今卻抓的凌亂,她套著單寧羊毛滾邊外套,並在裡頭搭配一件蘇格蘭紅格紋長版毛呢襯衫,一條本是淺色、卻讓鮮血染成了深紅的牛仔褲和球靴就是她的全部——相當中性風格,活似個街頭酷女孩的打扮——她的大腿上的傷口固然驚人,然而真正使之致命的,恐怕是一只藏在外套底下,深深刺穿了腹腸、像是桌腳之類的某種木樁之故吧?
她看上去是那種很是堅強獨立的女性,慘白的臉色雖宣告著她的末期、但怎麼樣也不該有著你方才從公寓36A室的房客那聽來的印象——那聽起來,也許更柔弱的些?更歇斯底里的些?⋯大概吧。
她並沒有因為你的走近有任何反應,痛苦的低吟、好似就只是身體的本能爾爾,卻已然不是她自身的意思,換言之⋯
⋯如果現在開槍的話,相信對方是可以渾然沒有痛苦的,或說、反而是從痛苦的枷鎖中所解放吧?
這樣的身體是不可能有辦法應付魔力的支應的!你雖至今為止都還未實際感受過,一個人的魔力,其甚至可以理解唯一種生命能量的玩意兒,如果還得拿去供應給那些⋯所謂的傳奇具現,英靈的話?那會是怎樣的負擔呢?是的,你還未實質感受過,因此也許也就更難理解了,方才妮菲塔莉所說的:眼前這女人已經沒有辦法在支撐的實際因素,但、不管怎麼樣,作為醫生而言?
——這種瀕死之人,連動上身子都可能帶來危險了,哪還需要什麼聖杯給予的陌生知識!
你一度為其安慰,就像任何一位醫生於臨床前所說的一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你的發言——也可能只是錯覺——你覺得蕾蒂卡那痛苦的神色好像放鬆了些,嘴角彷彿還微微掛起了一抹笑,那如同白開水的藥物,名為信念的配方不知至今就活了多少人,但可也正是因為你開了這樣的處方籤,妮菲塔莉受到了這般程度的傷害⋯
於此之間,你的好勝、你的個性與你的專業和信念起了莫大的衝突,
你猶豫在救人與殺人間的時間,可能比你能意識到的時間還要長?
你的掌心冒汗、視焦模糊,幾乎就像你當年那第一次參與了實體人類手術一般,那是即使周遭的人在怎麼告訴你要冷靜、但你依然無法停止意識到,自己手上所握持著的手術刀⋯哪怕只是一個閃失都可能切傷了任何一條動脈時的驚慌失措⋯
以至於⋯
「⋯哥⋯⋯哥⋯⋯」
引用︰「砰!」
你不是從未握過槍,當然,開過槍的經驗不會少,但、是什麼如此糾結著你的內心呢?你所迷惘的又是什麼呢?
那信誓旦旦的認定自己有能耐在這場賽事中角逐,並企圖以一己之力為全天下痛苦之人拯救一切的決心又上了哪去呢?
僅僅五六個人的死亡,可是可以獲得到那個能夠實現一切的奇蹟的力量啊!
——在這樣的財寶之前,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然而,眼前已然有了世上最小的那一道奇蹟顯現⋯
蕾蒂卡自然是不可能閃過你的子彈的,雖然沒實驗過、不過就算是英靈之姿,他們的行為舉止大抵都還在你認定的人類範疇之中——充其量是超脫了些——但要在抵住太陽穴、並開槍的同時閃躲?不,那是不可能的。
純粹是因為你一時的失焦,或因內心的譴責、或因自己怎麼也無法從醫生的立場轉而成為殺手的猶豫,以至於在那瞬間,你眼閉上了、手滑了、蕾蒂卡因為逐漸步上逝去的路途而身子失去重心倒下了。
空曠的倉庫內轟然作響的槍聲,是不可能沒有人聽見的,尤其你那一槍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金屬貨櫃之上——還好沒跳彈傷到了自己——其聲亮更是驚人,是金屬猛然被硬生炸開般的迴盪聲,整個金屬櫃彷彿都因為這小小的一顆子彈而震盪。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聲音,都未能喚回騎士回首一望的機會。
這傢伙在搞什麼?不是騎士嗎?怎麼難道就對自己的御主渾然不在乎嗎?
這一對組合,兩人受的傷幾乎有得比,只不過一方是為英靈,即便是致命傷,也不會立即死去——但即使如此,當蕾蒂卡倒下的同時,騎士同一時間竟也屈膝跪了下來——但人類可不一樣!腦袋被轟掉的同時就已然可以寫下死亡證明,卻⋯卻因為一時的失誤?
是的,你也許可以稱之為失誤,以至於你沒有成功殺死蕾蒂卡,你好不容易所克服的心裡障礙,彷彿在嘲笑你一般的又予以你了一次考驗。
妮菲塔莉的情況確實稱不上樂觀,她單手持著權杖、另一只手則似乎使不上力,驅使著魔力使杖身發著金光,並以極近距離的情況下一次次的催生出若如小太陽般的光球,試圖直接砸在黑騎士的身子之上,然而、騎士固然才是近戰領域中的佼佼者,那種軟弱的、試圖以碰撞來引爆太陽的攻擊一次也沒有成功得逞!若要不是因為他所受的傷也不輕,他老早可以在幾次交手之間一槍刺殺妮菲塔莉,或、至少可以重傷她?但他卻又像方才一般、渾身顫抖個不停,那是、體內數個聲音又一次彼此爭奪著主控權的結果。
眼前,蕾蒂卡從鐵櫃上滑落、倒臥在了地上,瞧瞧那地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積著水,卻沒想到那竟是蕾蒂卡自己淌出來的血灘!其栗紅色的頭髮,頓時因為地上的髒汙灰塵與血液沾染成了一塊兒,看上去愈發憔悴。
——這下逃不了了吧?
是啊,逃不了了。
那⋯
⋯開槍嗎?
盧卡斯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3/4
負面形象:
後遺症:
即使神奇的幸運對抗成功,蕾蒂卡依舊作為受1點傷害處理。
進入處刑階段。
如何殺死、如何死亡、或⋯如何處置,都由PC說的算。
但、騎士只有在御主死亡的情況下才會消失。
蕾蒂卡則是這麼放置下去,也一定是死。
上回合的精神錯亂宣告,直接視為本回合騎士無法做出有效攻擊行為。
擲骰結果
| 4d3-7 | → [3,2,3,3]-7 | → 4 | 蕾蒂卡:(幸運⋯之類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