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那無論口才論述、抑或表演天賦都可謂拙劣而不堪的發言和表現,確實是叫人有些摸不著頭緒,那清爽的男子笑了笑,也不知是本不對妳的發言報以期待還什麼似的,卻獨獨對妳話語中所表達的一項內容感到興趣而開口道:「噢~?」他故作誇張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好奇。
「原來這場交會是小姐妳的邀請啊?還以為定是那猖狂的傢伙的宣戰呢~?」他微微仰起頭,就像先前艾姆看妳那樣一般,只不過他是對艾姆的實力、或說對他這個人感到很不以為意,「而妳就為了這點事、特地唆使那條看門犬來試探我們的嗎?哈、挺逗趣的嘛~」他攤著兩手,活似話劇上的演員一樣,刻意的將自己的驚訝而情緒用肢體動作表現出來。
妳或有無意地,將『這場聚會是由妳提出的』這樣的訊息包含在了話語之中,雖不知究竟是好是壞,但那男子看上去確實沒有了一開始帶來的緊張感——唯獨雷諾私立外——然而,艾姆怎麼可能容許他人稱呼自己為狗呢?妳見他雖咧嘴而笑,但笑的帶著一絲使人不寒而慄的戰慄感,而像是感受到了其御主的意思,妳見那女英靈也旋即掏出了兩把喇叭槍,與艾姆相對的抱著開懷的笑意、舉著兩手瞄準著眼前的兩人。
「也不曉得是哪家子的敗家犬,連嘴籠都忘記給套上了呢?」本還說著絕不輕易開戰的艾姆,此刻卻只單單因為一句挑釁的話語而動了脾氣,妳見他一手從腰帶上垂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回望對方,一點兒也沒打算給自稱星徨御使的男人一個好臉色看。
而雷諾斯⋯則是至現在為止,頭一次將視線放在了妳個人之上。
那是單單連眼神相對、彷彿都感受到那對方那渾然自生的威壓與氣勢。
眼看場面或有衝突要起,就連那男子身邊的英靈都從身側站向了前方、一只人肉護盾似的注立於前,卻在這時,星徨御使反倒開口了:
「嗯~不過既然是小姐的邀約,該有的禮數自然不能少呢?」
「如果妳這麼好奇的話,何不問問身邊的這個人呢?哈、雖說也不過是舊時代的玩意兒,不過在我面前,你可別以為能有足夠的時間發動陣法的術式啊!」自信的宣言道,宣告了自己與對方的交會所必然的勝利,雖不曉得其握有什麼樣的法寶,但看來、這傢伙若不是傻了,就是他真的認為,自己有能耐克制這位,即使是妳這樣的凡人都能感受到的,那無論經驗、氣勢、魔量都遠遠超出在場眾人的雷諾斯。
——同時,他的這一番話語似乎也為妳帶來的解答。
雷諾斯的眉頭皺的很深,雙眼像是都快蹦出血似的怒視著那男子,接著,那滿是咒印圖騰的雙手、像是為了作活動而暖身似的鬆著指頭,並說道:「哼、盡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該說的都說完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