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你注意到,他身邊的黑霧似乎散去了些。
同時,從其殘破盔甲的下方,並不難窺見那些由滿目瘡痍的各種傷口開始,逐一飄散出很是不相襯的金色光點,那些傷勢有著被你的鋼條所刺穿所造成的,也有著像是被子彈一連開出的數十個孔洞,以及幾個比子彈大的多、更像是被什麼冷兵器貫穿的傷勢,當然、也少不了你在公寓所見過類似的炸裂傷。
你可能很難想像他到底一連與多少人交戰、更是如何在幾乎沒有魔力供應支援——關於這點,也許很快你就會明白了——傷勢幾乎不可能復原的情況下堅持到了現在。
他屈膝而下,無視了依舊杵在一旁的你,為其御主梳理髮流,並一手按壓著對方的腹部,緩緩拔出了樁刺,他像是怕弄疼了對方似的、一度還停下了手,卻見對方非但眉頭沒有皺上一些,甚至還流露出顯得更為輕鬆快活的潤紅神色——也許,那是將死之人,迴光反照般的生命餘力吧,當然、也可能是你麻藥帶來的幫助——雖不見得能明白你究竟是如何為其御主“解脫”,但其一語不發、並側頭瞄上你一眼的模樣,卻總讓人有著對方該不是在道謝的錯覺吧?
騎士為其御主簡單梳整的容姿,似乎也能讓你想起,他早一會兒前才說過的:『為其御主保有最後的一絲尊嚴』,他拉緊了對方的外套好遮掩傷勢、維持體面,並用幾乎沒有擦拭能力的盔甲為其拭血,使那曾哭花的臉蛋不至於因為血跡而染髒,他卸下自己那本就是破舊的披風,讓蕾蒂卡兩手置於腹前、拽著披風的一角,並向下遮蓋那傷痕累累、被各種玩意兒畫傷的腿部。
不發一語待在一旁看著黑騎士的動作,眼神混雜著空洞與惆悵。對於Lancer身上的傷勢怎麼來的,現在也沒心思多想。唯一能確定的,這其中一到傷痕肯定和那個白毛小子有所關聯。
騎士悉心的一舉一動,看在盧卡斯眼裡就像是個送行者一般,展現出對生命的敬重。殘暴、黑暗,這兩種騎士身上氣息帶來的人格印象彷彿只是先前的錯覺與誤解——對蕾蒂卡而言,或許在哥哥死了之後Lancer就扮演著那個角色吧?
看到蕾蒂卡安詳的面容,盧卡斯的眼神間閃過一絲欣慰——至少,她現在感受不到木樁拔出來的痛楚和面對死亡的恐懼。就只是靜靜的睡了,當她醒來的時候大概就能見到哥哥了......
引用︰「⋯恭喜你⋯」唐突的祝賀,雖是純粹的在祝賀你的勝利,卻總感覺其中也帶著一絲諷刺,但、至少聽上去來算真心。
地平線邊的昏黃之日,是騎士最後的去向,在出了倉庫遠邊的平地,只見他憑藉著渾身的力勁、奮力一跳,消失在了你們的眼界之中,
聽到騎士唐突的發言,空洞惆悵的眼瞳依舊沒望上他一眼。任憑髮絲撫過憔悴的臉龐和乾涸的淚痕,不知不覺地又落下兩道淚水。
表面上是贏了這場仗,也克服了不敢對人下手的障礙,或許跨過了一次心理門檻後對日後的戰鬥有所幫助。
——但,這種勝利真的是他想要的?
對一個重傷的傷患痛下毒手,還是替她解脫?盧卡斯一時之間也找不出真正的答案。在目送黑騎士離開後提起提箱收好槍械,拖著沉重的步伐和狼狽的神情走向妮菲塔莉。
「很抱歉讓事情變成這樣......。」盧卡斯搖搖頭嘆了口深冗的氣——僅此而已。看似在官腔的話語,底下卻藏著萬分糾結。『早知道就直接殺了她就不會害你受傷』、『妳說的沒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慘忍』...儘管夥伴受到重傷,諸如此類的句子還是無法從他嘴裡說出——畢竟,這次的"對手"可是一名傷患。
「我們走吧,回去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讓妮菲塔莉走在前頭,踏出倉庫前停下腳步回頭看一片狼藉。在陽光照射下,空藥瓶身上折射出的芒星相當耀眼卻也帶了幾分諷刺。
我將會保持對人類生命的最大尊重。
我將不會用我的醫學知識去違反人權和公民自由,即使受到威脅。
我鄭重地做出這些承諾,自主的和以我的人格保證。
——日內瓦宣言
我將不會用我的醫學知識去違反人權和公民自由,即使受到威脅。
我鄭重地做出這些承諾,自主的和以我的人格保證。
——日內瓦宣言
蒙上成陰影的情緒連同影響了反應,一連在幾個路口差點和車撞上...至少最後還是平安回到住所。從提箱中拿出紅藥水、傷藥和繃帶等醫材往廁所走去,出來的時候手臂上多了幾條繃帶和紗布。
坐到客廳沙發上,一手抓著抱枕將下巴靠在上頭。連最心愛的啤酒也沒瞥上一眼,只是用那疲憊憔悴的面容盯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
坐到客廳沙發上,一手抓著抱枕將下巴靠在上頭。連最心愛的啤酒也沒瞥上一眼,只是用那疲憊憔悴的面容盯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
雖然英靈可能不用接受傷口處理,但角色還是會這麼說。不知道英靈會不會同意接受治療,在回到家的那段就不先寫出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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