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26, 14:59)MaxC 提到︰ 書婷有豐富的戰鬥經驗,然而能力無法發動的狀況,以前也沒有遇過幾次。
(嗯… …兩個花盆合在一起了?出現了預料之外的結果… …)她發現窗台上的花盆,便觀察花盆的樣式,以及上面植物的種類。同時也稍微回想剛才摔破的花盆,兩者是否有相同之處。
書婷的能力特點是發動時難以察覺,所以她認為應該還沒被發現替身的事情,不過剛才自己偷藏碎片的事情可能會被注意到。但遠方發生的事情她仍相當在意,不快趕過去的話說不定會錯過甚麼,因此她決定觀察之後,便繼續小心的往前移動。
書婷回想剛才花盆的碎片和陽台上的花盆……雖然很難在碎片和完整的花盆之間建立起連結,但那花盆裡種的花和剛才碎裂斷在地上的那枝應該是同一朵花。
以此推測,兩個花盆應當是相同的。
懷著可能有些不安的情緒,書婷謹慎地向前趕路。所幸,那不知是敵是友的身影並未再次出現阻擋書婷,透過替身加速的雙腳急馳,很快地就來到球場和體育館附近。
遠遠地,就看到在體育館門口處有著一個大坑洞,而一名身材高大、戴著帽子的男子身影,正立在那坑洞邊緣。
靠近之後,書婷才仔細看清楚那坑洞的模樣。
那是一個半徑一尺有餘的坑洞,在坑洞四周散著碎石,像是某個東西猛烈撞擊地面、導致土石飛濺的場景。
而站在那坑洞旁的,是一名穿著警衛制服的男子,正低頭看著握在手中的一顆網球。
查覺到有人靠近時,他側過頭來看見書婷,「啊」了一聲驚呼,隨即用手拉低帽沿。
「同學,這邊很危險,請不要靠近。」他的聲音似乎被刻意壓低了,顯得有些不自然。儘管如此,聽到這句話時書婷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熟悉感。
這個人的聲音在哪聽過,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人的聲音。只是,書婷也有三年沒見到他了,以至於無法看到身影就馬上認出來。
藍伺衛,一直以為他還是個無業遊民,然而他現在卻穿著警衛的制服站在眼前。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你看到的東西不是網球嗎?那會不會是有人在爆炸之後才把網球丟過來試圖掩飾的呢?」
順著警衛的猜測,陸索把自己想得到的可能性都說了出來,無論來者懷著什麼樣的心態,這樣的東西存在校園之中都還是太危險了些......想到適才碎石飛射的場景,陸索到現在還是有些背脊發涼。
「這地方有監視器嗎?或者,也許可以看看通往這個位置的幾個路線,看看前後有什麼人經過,或許也能對找到目標有些幫助。」
環視著周圍的環境,陸索分析完後,微微欠身點了點頭,向著警衛最後致意道:「那麼,調查的部分還是麻煩你了,假如有任何發現,或是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還請不吝通知,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假如沒能弄得水落石出,我們也是難以放下心來啊!」
「這有可能。或許有人將那東西取走了,留下一顆網球在原處。」
面對陸索丟上來的一串疑問和猜測,那警衛好似一時反應不過來,微微皺起了眉頭。
「當然,我會去調查監視器。」他說,接著用他寬闊的手掌拍了拍胸口,「畢竟這事與你們也有關,倘若之後發現了甚麼,我保證會第一時間讓你們知道。」
「你們是學生,是我應該保護的對象。今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今後請放心交給我吧。」他又再強調了幾次,像是在催促陸索快些離開似地說著。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後方傳來警衛善意的提醒,聯想起兩名流氓混進校園的狀況,陸索虯起了眉頭,試圖回憶起最近學校周圍所發生的事情,嘗試著對這一切的紊亂找到更多線索。
最近中市的治安確實較以往差了些,飆車族和流氓惹事的消息層出不窮,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沒有後來那突然從天而降的物體攪局,或許也會成為一樁社會新聞。
一般人以為只要自己不惹麻煩,麻煩就不會找上門。然而只要還身處於社會中,人就得接納社會的醜惡,麻煩並不會因為視而不見就消失。
(麻煩結束,陸索獲得一點命運點,目前為3/4)
(2016-06-27, 05:14)Resastar 提到︰ 「最近嗎?嗯......基本上算是調適過來了,雖然還是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陸索苦澀地笑著,一半是因為那個「事實」,另一半卻是為了自身如今尷尬而邊緣化的處境。
「說起來,也好久沒打球了......其實這段日子以來,過得挺閒的。」
平淡地說著,就彷彿那個頹廢而憂鬱的生活是旁人的故事一樣。
陸索的眼神飄向了高漾的面容,隨後又轉移到陳諾熙臉上,對於兩人之間的互動稍稍投以了更多的關注,這段日子以來,兩人的感情似乎變得更好了,但也不確定究竟「好」到什麼樣的程度。
「你們呢?最近過得如何?校隊現在的狀況還好嗎?」
沒有抱怨,沒有自責,甚至不帶有特別的追問,陸索簡單地向兩人寒暄著離去後的球隊狀況,卻未曾透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與情緒。
直到救護車抵達,陸索才退到一旁,任由專業的護理人員將陳諾熙送上救護車。
對於醫護人員的詢問,陸索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隨後才注意到了高漾的目光。
與那雙眸子對視了片刻,陸索才主動轉移開了視線,率先跟上救護車內。
陸索一向不喜歡行程被打亂,但其實......現在的他也沒什麼樣做的事,一切都無所謂的。
「你還是可以來打球呀。」
高漾並不是擅長安慰人的類型,這時候她僅是用和過去相似地、直截大方的態度說著,好像這段對話只是尋常球友間互相邀約練球的招呼,再普通不過。
「就算不來校隊,你可以找我和阿諾出來打球,或許再叫上一個學弟妹。將打球當作是興趣嘛。」
「對你來說,羽球的意義應該不只是練習和比賽而已吧……」
高漾的話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有的只是少了一個球友的遺憾。
當陸索問道兩人和校隊最近的情況,高漾側過頭看著陳諾熙,她的面頰上好似起了一陣紅暈。
「校隊最近氣氛不太好……因為楊聖文他們的關係。快要比賽了,卻又惹出這種麻煩。」
「比賽主力現在又被丟在阿諾身上。」她說著,視線移轉,滑到陳諾熙受傷的那隻腳,「但是……」
「先別說這些吧。」陳諾熙睜開眼,嘴上撐起一抹笑容打斷高漾的話。
「陸索,你大概覺得很難相信吧……我和高漾現在正在交往。」
高漾單手遮著臉頰,有些顫聲地應道:「那個、大概是一個月前開始的。」
陸索和高漾都跟著上了救護車,車子在夜晚的都市中飛馳,而談話還在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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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一定要持續啦(?
救護車這邊說話時間比較難以分界,總之就當作是在這段時間內進行的吧
警衛那邊我則視為已經結束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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