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索的恭賀之詞,兩人露出了笑容,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受到好友祝福和認可的喜悅。
救護車遠離校區後,駛入較為熱鬧的地段,街燈和霓虹燈的光線閃入車窗,隨著救護車高速前進不斷變換著。
「不過,陸索,」陳諾熙笑容稍斂,又開口說道:「你要找我們打球當然沒問題。但對我來說,還是希望你能回到校隊來。」
陳諾熙,有著過去經常對練培養的默契、以及在沒有性別隔閡的前提下,或許更了解陸索心中所想。
光打球還是不夠的,尤其是體驗過在賽場上發光發熱、成為目光焦點,和伙伴一起奮鬥的滋味後,便更難將運動和休閒畫上等號。
「……哈哈,或許只是我私心期待吧。」他笑了笑說,但話中似帶著些落寞,「你看我這個樣子,恐怕不能參與這學期的比賽了。」
「但如果你回到校隊來,我們就一定還撐得下去。十之八九,你也能回到球隊主力的位置吧。」
對實力的認可與期待,以及希望好友能走出心結--陳諾熙或許是基於如此理由,才說出這些話。
------
------
這邊接著就可以推到抵達醫院。
如果沒有要繼續談話,可以在這次回覆直接推過去,並說一下在到醫院之後會做些甚麼。
「哈……果然這樣瞞不過我們的書婷呢。」
那個警衛好似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接著將帽子給脫下來,塞入口袋中。
藍伺衛是個相當高大的男子,年紀大約也有二十五、六歲。脫下帽子後,露出了他那堅毅、線條明顯的臉,並不算俊俏,但給人一種「此人不好惹」的感覺。
相較於從前,伺衛臉上多了一些疤痕,看起來也少了些衝動氣盛的特質,多了點成熟穩重。
「我還想著何時要告訴妳我在這找到工作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他將帽子收入口帶後,從裏頭取出一面名牌,證明他現在警衛的身分並非喬裝打扮,而是真的當上了警衛。
「嘛,雖然我也是為了其他原因才接這份工作。老實說,警衛的工作並不很適合我。」他將那名牌收起來,接著打量了一下書婷。
「妳變得比以前漂亮……呃,這先不多說了。」
他抓了抓頭,才道:「沒錯,有某件事在剛才發生了。我正在試著搞清楚那到底是甚麼事。」
「本來,我是接到學生的通報,說有流氓潛入校園裡面鬧事。」他說,拍了拍胸脯,「當然啦,處理流氓正是我最擅長的。我當時……呃,我放下了手邊其他工作,騎腳踏車趕來這裡。」
「然而,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卻看到某個明亮的物體從空中落下來!」伺衛皺著眉頭,指向地上那個大窟窿,「因為現場有學生受傷了,我沒有時間仔細查看,必須先將那些學生送去安全的地方。」
「我就只匆匆瞥了坑洞中央一眼,是一塊像是燒紅金屬的物體。我猜想可能是隕石吧。」
「不過……接下來就更奇怪了。」伺衛舉起手中的那顆網球。
那是個看起來有點髒的網球,上頭甚至還有像是血跡的髒污。而在那血跡旁邊,有著用黑色簽字筆寫的兩個中文字:
「抱歉」
以寫在曲面上為前提來看,這筆跡算是相當工整,還帶有點秀氣。
「當我折返回來查看的時候,那顆『隕石』卻被掉包了,換成這顆網球。」伺衛看著那兩個中文字,說道:「『抱歉』……這究竟是甚麼意思?」
從伺衛的話聽來,他本是為了其他目的才來到這裡,而至於那從天上落下的物體?他知道的恐怕不會比書婷多得了多少。
------
------
想要拿網球查看可以直接從伺衛手上拿走。
SIGNATURE:

